“你就這么確定,我的風水玄學(xué)是行騙?”王猛打斷他的話,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不然呢?”陳浩嗤笑,一臉理所當然,“都什么年代了,凡事都要講科學(xué)!真有什么能包治百病的風水玄學(xué),那醫(yī)院、專家還有什么用?你這套忽悠人的把戲,也就只能騙騙趙省首那樣關(guān)心則亂的外行!”
他之所以敢這么有恃無恐地囂張,就是篤定王猛治好趙夫人的手段是騙術(shù),遲早會露餡。到時候,王猛不僅會失去趙常春這個靠山,還會身敗名裂。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兩道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略顯粗獷的聲音:“陳浩,你在這兒跟誰耗著呢?”
陳浩回頭一看,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揮手招呼:“老魯、老吳,你們快來看看,這是誰!”
來人是兩個穿著定制西裝的年輕男人,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雙手插在褲兜里,姿態(tài)倨傲地走了過來??辞逋趺偷哪樅?,兩人皆是一愣,腳步頓住。
“嗯?王猛?”魯伊成皺起眉頭,語氣里滿是驚訝,“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吳永也一臉詫異,下意識地看向陳浩,眼神里帶著詢問。
陳浩聳肩一笑,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他連趙常春趙省首都敢蒙騙,混進這里來,有什么好奇怪的?”
兩人瞬間了然。王猛用玄學(xué)行騙的事,早就被陳浩在圈子里傳開了,只不過沒人想到他運氣這么好,居然能蒙混過關(guān),現(xiàn)在還敢跑到聞人制藥來湊熱鬧。
“也是?!濒斠脸舌托σ宦暎舷麓蛄恐趺?,眼神里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敢跑到趙省首家里渾水摸魚,就沖這份膽氣,倒是讓人‘佩服’。”
“怎么?這是把主意打到聞人制藥頭上,準備再來一次渾水摸魚?”吳永也跟著笑了起來,語氣里的不屑毫不掩飾,“我勸你還是趕緊滾吧!”
一直站在旁邊的洪正國,見幾人語氣不善,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幾個都認識?”
“洪廠長,我們何止認識,簡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吳永轉(zhuǎn)頭看向洪正國,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語氣卻帶著惡意,“這位叫王猛,是我們大學(xué)同系的同學(xué)。只不過后來犯了點事,大學(xué)都沒畢業(yè)就進去了,聽說剛放出來沒多久呢?!?
“哦?!”洪正國臉色一變,眉頭緊緊皺起,看向王猛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他沒想到,小姐帶進來的人,居然有這樣的過往。
“對了,洪廠長,他到底是怎么進來的?”魯伊成故作好奇地問道,語氣里卻帶著引導(dǎo),“聞人制藥的安保這么嚴格,怎么會讓這種身份不明的人混進來?”
洪正國沉吟了一下,如實回道:“這位王先生是我們家小姐的朋友,是小姐親自帶進來的……”
“朋友?什么朋友?”陳浩立刻抓住話柄,語氣里帶著挑撥,“我可沒聽說過,聞人家的小姐會跟這種有案底的騙子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