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那家的大少?”
葉辰冷笑著說道。
“葉辰,你少陰陽怪氣的,我也不怕告訴你,他是陸陽,是我現(xiàn)在的男朋友,人家可是留過洋,喝過洋墨水的?!?
“還有,他們家是做生意的?!?
“你這個農(nóng)村出來的泥腿子,根本沒有辦法與陸陽相提并論,你只配喝他的洗腳水?!?
陳雪說著將陸陽的胳膊挽了起來,之后,無情地嘲諷著葉辰。
她以為這樣能夠讓葉辰丟臉傷心,卻渾然沒有發(fā)現(xiàn)葉辰根本沒有將她的小動作當(dāng)成一回事。
“是嗎?”
“那我恭喜你們了?!?
“我希望你們兩位能夠徹底鎖死,永結(jié)同心,白頭到老”
“對了,還有早生貴子?!?
“哈哈——”
葉辰見狀,不以為然地冷笑起來。
陳雪眼盲心瞎,不曉得陸陽在國外哪里去讀書的,那分明是他在國內(nèi)闖下大禍,這才躲到國外去了。
前世,他也是意外知道這個內(nèi)幕的。
原來,陸陽仗著家里有錢有勢,于是從小就養(yǎng)成了花花大少的派頭,初中時就開始知道玩女人了。
只不過,剛開始,只是小打小鬧,但是,高中時,他看上了班里一位學(xué)習(xí)極好的女同學(xué),向人家表白,想要約人家去開房,但是,那位女同學(xué)拒絕了他。
陸陽氣不過,于是將這個女同學(xué)給強暴了。
事后,雖說陸大虎花錢找人將這個事情給平息下去,但是,陸陽的名氣臭了,原來的學(xué)校也將陸陽開除了,為此,陸大虎只能將陸陽送到國外一家野雞大學(xué)。
只是,陸陽這種花花大少,又那是讀書的料,他到國外后,成天都是在吃喝玩樂,主營業(yè)務(wù)是玩女人。
也因為這個,他染上了臟病,還不只是一種,是十幾種之多
所以,當(dāng)葉辰看到陳雪與陸陽那親密的模樣后,心中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暗自竊喜。
在他看來,陳雪與陸陽玩得越花,將來陳雪的下場將會越慘。
他想到前世陳雪因為得了臟病,后來人都爛了、臭了的場景,心中別提有多解氣了。
“葉辰,注意你說話的態(tài)度?!?
“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們兩個昨天去開房了?!?
“如今,阿雪是我的女人。”
“只是,我真沒有想到,你還真夠無能的,與阿雪交往這么久,竟然都沒有碰她,反倒是便宜了我,讓我得到了阿雪的第一次,你啊,活該當(dāng)一頭烏龜綠王八”
陸陽摟著陳雪的小蠻腰,無比得意地炫耀著他與陳雪的風(fēng)流爛事。
他想要以此來羞辱葉辰,從而獲得一種病態(tài)的滿足,但是,他發(fā)現(xiàn)葉辰聽了他的話后,不僅沒有憤怒與生氣,反倒是眉宇間帶著幾分喜悅,這讓他徹底懵圈了。
“是嗎?”
“那恭喜兩位了?!?
葉辰略帶著幾分幸災(zāi)樂禍說道。
陳雪與陸陽這一對爛人開房了,那么,陳雪極有可能染上臟病了。
這種臟病雖說不會要人的命,但是,卻是一種極其折磨人的病癥,染上病的人,會被其病魔纏上一輩子,生不如死
“對了,兩位大婚時,記得給我一份請柬?!?
“我一定給你們包一個大紅包?!?
他說著便要轉(zhuǎn)身離開,畢竟,他還有正事處理,實在是不想將大把的時間浪費在這一對爛人身上。
更何況,這一對爛人,都染上了臟病,他們的將來,注定凄慘無比,也省得他花精力報復(fù)了。
“葉辰,你這個農(nóng)村泥腿子,在我們面前得意什么,今天你休想順利通過面試,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們陳家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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