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
“呵呵福嬸,你說得對,我明年會努力的——”
葉辰話是這樣講的,但是他嘴角仍舊情不自禁地抽了抽,滿是無語,雖說他表面上沒說什么,但是心里不由感慨了起來。
心中暗忖:“這世道也太現(xiàn)實了吧?不過是一個小煤礦副礦長的閨女,便這么牛氣嗎?還要等他考公上岸了,才能介紹給他認識?這不就是在說,他要是考不上,都不配與人家認識嗎?”
這個現(xiàn)實,讓葉辰氣憤不已,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
因為他也明白人家福嬸是出于好心,更何況,人家說的是事實,不存在專門瞧不上他,侮辱他
畢竟,換成是他,將來有女兒了,也想要給自己的女兒找一個有穩(wěn)定工作,家里條件好的對象。
此乃人之常情。
與福嬸聊天的同時,葉辰渾然不會想到,如果不是陸庭生提前請示了市委書記郭天富,協(xié)調了市紀委的同志,對湯天龍開檔立案,并且將湯天龍帶走,他這一次的考公上岸之事,將會出現(xiàn)更多的變數(shù)。
畢竟,湯天龍口中的那個計劃,實在是太過陰毒,但也不得不說,這個計劃是很有用的,葉辰要是真的中計,怕是真的會被陳雪誣告為強奸,而后,判刑入獄,縱然將來出獄了,他能憑借前世的記憶經商,創(chuàng)業(yè),但是想要在體制內發(fā)展,卻是再也不可能了。
“張福珍,你過分了啊,我家小辰怎么了,是,我家小辰是沒有考上,但是,這不代表我家小辰低人一等,什么狗屁副礦長的女兒,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我家小辰考公上岸才愿意見面?”
“你去告訴她,要是我家小辰將來考上了,我們還瞧不上她了,我呸,一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這個女的,我們小辰不會去見的,你給我重新找個好點兒的對象,條件可以降一降,但是,這個姑娘必須不能勢利、拜金,我與你說,這事成了,我少不了你的媒人紅包。”
也在這時,林安安端著洗菜盆子來到了客廳,菜盆子里面裝的是豆角,她剛好聽到了福嬸的話,所以,立馬發(fā)聲反駁起來。
她這個當媽的,不允許有人這樣羞辱她的兒子,更何況,他們老葉家的條件是差了一點兒,但是,還沒有到了連媳婦都討不上的地步,所以,自然也不慣著那什么劉副礦長家提的狗屁條件,什么叫要他家小辰先考上了公務員才見面,這不是擺明了惡心人嗎?
他們劉家嫌棄她的兒子沒有考上公務員,那他們老葉家,也瞧不上他們家勢利、拜金。
所以,她直接當眾將這一門親事給退了。
畢竟,這種家庭的女孩子,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人。
“葉辰他媽,你別誤會?!?
“我剛剛那些話真沒有別的意思。”
“這個,都是那劉家的意思,只是,我看人劉家也沒有嫌棄咱們小辰的意思,只是,想要為他女兒找個有穩(wěn)定工作的?!?
“這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他們劉家不愿意結這個親,那咱們也不強求,我手上倒是還有個好的人選,不知你們要不要見一見?”
在看到林安安動怒后,張福珍也意識到剛剛自己的話,多少有種羞辱人的意思,所以,連忙解釋起來。
“是嗎?”
“哪一家的姑娘?”
“他福嬸,你與我細細說來。”
“對方的姑娘人品咋樣,是做什么的?”
“長得俊俏不?”
“有沒有談過對象?”
林安安聞,立馬熱情地來到福嬸的旁邊坐下,之后,殷切地詢問起來。
畢竟,這事關乎葉辰的婚事,她馬虎不得。
之前,葉辰與陳家退婚后,她就開始怕葉辰想不開,也為這個,她才找福嬸這個媒婆來說個媒,也好安撫葉辰,但是,不成想,這一次說的媒對方竟然也是勢利之人,也嫌棄葉辰沒有穩(wěn)定的工作。
這個事情,讓她無比惶恐,她生怕葉辰接連遭遇兩次打擊后,會想不開,但是,正當她為此發(fā)愁時,卻聽到福嬸手上還有別的姑娘,瞬間來了興趣,于是立馬打聽起來。
在她看來,這個姑娘要是能成,至少也能安撫葉辰那一顆受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