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漏
“什么?”
“讓我在南湖縣混不下去?”
“憑什么?”
“就憑陳德明那個靠著出賣自己老婆的身子當上副局長的廢物嗎?”
“韓麗麗,我與你講,他陳德明就是一個綠毛龜,我他媽就是瞧不上他”
“至于你所倚仗的周義珍,他如今怕是都已經(jīng)自顧不暇,哪還能精力搭理你,所以,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丑陋嘴臉吧?!?
“你他媽嚇不到我?!?
看著氣急敗壞的韓麗麗,葉辰不由冷笑著說道,上一世他軟弱無能,致命的把柄又被陳家人攥在手上,導致他活得無比憋屈,受盡屈辱,最后更是蹉跎一生,郁郁而終。
這一世,他要堂堂正正做人,走正道,當好官,要將前世所有欺辱過他的人,全都踩在腳下。
包括韓麗麗、陳雪他們一家人。
噠!
噠!
噠!
說完,他大步向前,轉身離開了咖啡廳。
重生一世,他必然要彌補前世的遺憾,在體制內(nèi)混出個名堂出來,打臉那些瞧不起他的人。
前世,他止步于鄉(xiāng)鎮(zhèn)黨委書記。
這一世,他相信憑借自己前世的記憶,必能在體制內(nèi)如魚得水,龍騰九天,步入那權力之巔。
“葉辰,你個破輔警,你有什么可囂張的,你給老娘等著,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葉辰遠去的身影,韓麗麗整個人氣炸了。
她這個人最好面子,葉辰方才將她那些不堪的風流韻事都說了出來,還罵她破鞋,讓她顏面無光。
她暗自發(fā)誓,絕對饒不了葉辰。
“孫承明,我聽說你們派出所有個輔警,叫葉辰”
她在電話中嘟囔了幾句。
當她將手機放下時,臉上浮現(xiàn)過猙獰的神情:
“葉辰,這都是你逼我的,老娘會讓你明白什么叫權勢,你等著跪倒在老娘的面前,舔老娘的腳趾,喝老娘的洗腳水吧?!?
她這邊剛發(fā)泄了兩句,畫著濃妝的陳雪與陳德明姍姍來遲,只是,當他們父女兩人過來時,卻沒有發(fā)現(xiàn)葉辰,大為意外。
“媽,葉辰那個死舔狗了?”
“他去哪兒了?”
陳雪問。
“葉辰?”
“那個小混蛋,他已經(jīng)走了。”
“一個連面試都沒有進去的農(nóng)村泥腿子,本事沒多少,脾氣倒是不小,竟然敢對著我大呼小叫,忤逆我?!?
“他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對了,小雪,你之前不是說,他性子軟弱,耳根子軟,很好拿捏嗎?”
“他不會是裝的吧?”
韓麗麗氣呼呼地抱怨了幾句,之后,將陳雪的手拉著來,旋即小聲說道,“小雪,我跟你說,這個小混蛋,我看著他就來氣,你馬上與他分手,回頭媽給你介紹個聽話的,條件好的。”
“啊——”
“不是,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葉辰他對你大呼小叫了?”
“狗東西,我真是給他臉了。”
“我也是看著他之前聽話,對我面依百順,這才給他入贅咱們家的機會,沒想到他竟然蹬鼻子上臉,對您不敬、忤逆您?!?
“媽,你放心,我回頭就與他分手?!?
陳雪聞,毫不留情地說道。
她對葉辰是全然沒有半分情意,只是將葉辰當成一條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狗。
“好,好,還是我的寶貝女兒貼心。對了,你與媽媽說實話,葉辰這個小混蛋,有沒有碰過你?平時你們有沒有安全措施?你沒為他墮過胎吧?”
韓麗麗突然面色一緊,對著陳雪小聲說道。
“媽,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呀?!?
“我是那種無腦的女人嗎?沒有結婚,我怎么可能會將自己交給葉辰那個死舔狗?”
“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