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副縣長,出大事了。”
他小聲說道。
“怎么了?”
曹國柱問道。
“曹副縣長,是宋浩東副局長,他剛剛將我們富陽印刷廠的一名女同志逼得跳樓了。”
“您看這事怎么處理?”
許建明面色沉重地說道。
“什么?”
“宋浩東他將一名女同志逼得跳樓了?”
“許建明,你給我將這個事情說清楚了。”
“這究竟怎么回事?”
曹國柱聞,瞬間神情大變。
因為他也知道宋浩東的背景,所以,聽到宋浩東在南湖縣闖下如此大禍后,立馬坐不住了。
他明白宋浩東的事情,若是處理不得當(dāng),后果會極其嚴(yán)重。
畢竟,宋浩東身后的人,那可是省里的大佬啊。
“曹副縣長,事情就是剛剛我所說的這樣,宋副局長來我們廠視察,他看上了我們廠的女同志白潔,于是就在午休時,將白潔給欺負(fù)了。”
“事后,我安排人,將這個事情壓了下來?!?
“不成想,宋副局長他竟然闖入我們廠保衛(wèi)科的辦公室,當(dāng)著那么多人,要將霸占白潔?!?
“如今白潔她跳樓了,事情也鬧大了?!?
“如今白潔她跳樓了,事情也鬧大了?!?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辦了。”
“您說,這事該怎么辦?”
許建明是個聰明人,幾句話便成功地將這個燙手的事情拋給了曹國柱。
如今白潔被宋浩東逼得跳樓的事情鬧大了,光靠他這個富陽印刷廠的廠長是不可能壓下來的,但是,若是加上南湖縣政府,那就不一樣了。
“許建明,你們糊涂透頂啊,怎么能這般地不講原則,無視黨紀(jì)國法,縱容宋浩東對女同志行這種禽獸之舉呢?”
“你這是犯罪,是失職”
“我表個態(tài),此事我會向楊縣長和江書記如實匯報?!?
“關(guān)于白潔同志被強(qiáng)奸這個案件,一定要徹查到底。”
曹國柱聞,瞬間怒了。
他的反應(yīng),卻是讓許建明大跌眼鏡,在許建明看來,曹國柱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想辦法,幫著壓下這一件事情嗎?
如今他這般冠冕堂皇地喝叱于他,是要做什么?
大殺滅親?
公正執(zhí)法?
不過,他有這個膽量嗎?
他敢嗎?
宋浩東的靠山,那可是省里的大佬級人物
他曹國柱要是得罪了那位大佬,輕則仕途之路盡斷,余生休想獲得提拔,重則被有關(guān)部門調(diào)查,鋃鐺入獄。
“曹副縣長,這個處理方式,它不妥吧?”
“如果處理了宋浩東,省里那位領(lǐng)導(dǎo)要是震怒了,怎么辦?”
許建明小聲提醒了一句。
“許建明,收起你那些齷蹉的、見不得光的小心思吧。宋浩東他無法無天,不僅強(qiáng)奸女同志,還將人逼得跳樓,這種人,不將他繩之以法,如何對得起黨和人民?”
曹國柱說著當(dāng)著許建明的面,撥通了楊縣長與縣委書記江鵬洋的電話。
“喂,楊縣長嗎,我有事情向您匯報?!?
“江書記,我是曹國柱啊,我有事情向您”
與此同時。
富陽印刷廠,廠辦大樓前,葉辰剛招呼人要將跳樓受傷、奄奄一息的白潔送到醫(yī)院時,劉龍海帶人將他攔了下來。
“葉警官,關(guān)于白潔同志送醫(yī)院的事情,我認(rèn)為應(yīng)該由我們廠來處理?!?
“我給縣醫(yī)院打電話了?!?
“他們已經(jīng)派人過來了?!?
“所以,為了穩(wěn)妥,還是等一等吧?!?
劉龍海的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幾個保安將葉辰等人的去路攔了下來。
他們不讓葉辰幾人將人抬到車上去。
“劉龍海,你們這是要做什么?攔著不讓我們將人送到醫(yī)院,莫不是想要?dú)⑷藴缈冢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