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羅人高馬大的,連傻柱都不是對手,一招都接不了,你這身板過去我怕他打你。你也看見了,他是能動手就不動口的,連他妹妹都脾氣不好。要不,還是算了吧。”一大媽一想到寧安的身形就先怕了三分。
“帳還是要算的,不過要計劃好。你看今天棒梗和傻柱都被打了,我們要給他找回場子啊,這可是我們看好的養(yǎng)老人選啊。我們得給他們撐腰!等我計劃好了,一次整死他們”一大爺面色陰沉。
一大媽看這個樣子,也就不再勸了,勸不了的。
“你看到沒有,一大爺?shù)哪樉尤槐荒桥拮哟蛄耍淮鬆敋獾迷挾贾v不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講話的。傻柱平時多能耐啊,這大院哪個沒有被打過,今天居然被別人打回來了,真是痛快?!比鬆敾氐郊抑泻腿髬屝覟臉返?。
“是啊,可算有人能對付他們了。今天幸好,我們沒有幫腔,不然就壞了和那兩兄妹的關系了。你看那男娃子多大的力氣啊,傻柱都接不了一招,這要是我們估計能沒了半條命的”一大媽心有余悸。
“那又什么,他們也很講理的,今天聽說我是老師,對我很是恭敬,還給了點豆干給我下酒呢。一般尊師重道的人,品行都不會差的。你以后多和他們來往。錯不了?!比鬆敹?
“我看你是沖著好處去的吧,”三大媽樂呵著
“你看啊,這大院估計就這兩個最出息?!比鬆斏耦A“我可是聽說了,這個姑娘好老中醫(yī)學醫(yī)呢,你別看那醫(yī)院的那個李姓的老中醫(yī)不顯山不漏水的,其實人家老頭大著呢”
“怎么說”三大媽來了興趣。
“那老頭的師兄是跟著大領導爬雪山過草地的?,F(xiàn)在還在給老領導請脈呢。據(jù)說他們的師傅是以前的宮廷御醫(yī)。你想啊,這來往的都是達官貴人的,這是多大的人脈啊。只要這姑娘學的皮毛就受用無窮了。現(xiàn)在老中醫(yī)躲在醫(yī)院,要是一般的情況這一般人可見不到面呢。這是不是很有運氣。我也是從以前的老朋友那邊知道老中醫(yī)的身份的,不要外傳。”三大爺趕緊叮囑。
三大媽白了三大爺一眼。又給他倒酒了。酒還是之前喝的一瓶酒兌五瓶水的那種。
這邊許大茂兩口子是在喝著好酒呢,還炒了幾個下酒菜?!巴纯?,痛快,沒有想到還能看到傻柱被打呢,這新來的有幾分本事,希望以后一直這么有本事?!?
“還說呢,那棒梗被打的那么慘,就很過分了?!鼻鼐┤缏裨?,畢竟棒梗在不好也是她外甥。
“該,這孩子被你姐和賈張氏教壞了,現(xiàn)在人憎狗厭的。有人能收拾他是好事,來干杯?!?
這一晚,除了被打的和兩位大爺不太高興外,其余的人家都是暗暗高興的,都被禍害夠了,又搬不走,現(xiàn)在寧安他們出頭,他們明面上不能漏出高興,暗地里高興可沒人能管。
寧馨打坐了一夜,天亮了睜開眼精神奕奕的。
那邊,傻柱那邊醒來的時候,全身酸疼,好像被車輪碾過一般。強撐者坐了起來,這么個簡單的動作,耗費了無數(shù)的力氣。
今天傷不了工,去醫(yī)院驗傷,等拿到驗傷報告去警察局搞死那兔崽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