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萬里無云,一片晴朗。昨天是晴天,今天也是晴天,明天后天一定也是相似的天氣吧。能令人沒有任何根據(jù)地這么想著的,確實(shí)是很好的天氣。
“楊哥,幫忙把輸液管全部拔了,然后把他的衣服全部脫掉一絲不掛的最好”寧馨正拿著玉制的小刀在瓷盒里刮著什么。
“如果這不是在醫(yī)院,聽你這話就純純的一個女流氓,而我就是那個幫兇!”楊哥笑著打趣。”
說歸說楊哥的動手能力還是很強(qiáng)的,不一會兒病人就赤條條的了,楊哥細(xì)心用消毒棉球處理了一下那些傷口。
“自己思想不正常還老是來說我,我要是變壞了呀絕對是你帶壞的?!睂庈斑@邊也終于完成了準(zhǔn)備工作。
把這黑乎乎的藥膏全部糊到病人身上,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啊,全身上下每個角落都涂到傷處多涂幾遍,之后病人被裹得和個木乃伊一樣,唯一呼吸的鼻子還被寧馨用老鼠是大小的丸子堵住了一半。
做完這些都累癱了“我說寧馨啊,你可真是我嫡親的師妹呀,這種活你都不會忘記了我啊,我明明給你的藥丸是正常的呀你到底加了些什么把它調(diào)成了這么難聞的藥膏啊,惡心的我?guī)滋於疾幌氤燥埩?!?
“騙鬼吧你,就是在一群爛尸體中你都能吃下飯就這藥膏能你不吃飯,我們打個賭怎么樣,你要是能堅(jiān)持一天不吃飯我這個月工資給你。”
“去你的,鬼都不想跟你打賭每次跟你賭都是我輸!”楊哥現(xiàn)在可不上這個丫頭的當(dā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