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三司會審還在繼續(xù),只聽見賈赦一個人的聲音“這事我也不太清楚,那天珍哥兒我院中喝酒,和賈璉勾搭上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然后過了兩天就直接下手了。人手都是當年特意養(yǎng)在莊子上的,這么多年都沒動用我都快忘了,沒有想到珍哥兒還記得”
賈母冷笑一聲“莊子上可沒有這么多人,你說你不清楚誰信,據(jù)我所知,你那心肝寶貝似的二女兒就出動了不少人手,這些要不是你點頭答應(yīng)的,她一個丫頭片子哪里能召集人手?!?
“這事我真不知道,不過寧馨手上的人手也真不是我給的,之前她獲封縣主的時候,皇上就私下送了二十人衛(wèi)隊給她,長公主也是不敢示弱,公主親衛(wèi)隊有五百人,長公主直接送了一半給這個丫頭。估計賈璉糊弄了他妹妹,從她手里借過去的。”
賈敬端著茶杯的手晃了晃,幾年不見,這個老實巴交的弟弟居然也會編瞎話了。他雖沒有見過那丫頭,自從孫媳婦的事情之后他可是著重了解了一番,那丫頭只是長得像賈家人,腦子絕對是隨了皇家,賈家可養(yǎng)不出這樣的。她不糊弄別人就不錯了,賈璉糊弄她聽起來就不牢靠。
賈母對賈赦非暴力不合作態(tài)度氣得三尸暴跳,要不是賈敬在這里,她能有他好果子吃“那他們?nèi)舨窟€欠款你總知道吧,你為什么不攔著,四王八公從來一體,你這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去做出頭鳥,讓以后我們怎么面對老親戚?!?
“這不是自家的事情嗎,怎么還能扯到別家去。再說了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別人哪能拿這個來說嘴。”
賈母再也顧得不得面子,直接大聲咆哮“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知不知道這樣一做把四王八公這些老貴族全部得罪了。我們賈家這幾年沒落的厲害,朝堂上的動向還要靠他們給我們傳遞呢。當年老圣人允許我們從國庫借銀子,老圣人都沒有提讓我們還,你怎么能自作主張的去還呢,這不是打老圣人的臉嗎?”
“嬸嬸過了,老圣人當年也是體恤我們,當年戰(zhàn)爭糧草不濟的時候我們這些人家為了養(yǎng)兵掏空了家底,老圣人借錢給我們緩緩是仁慈,可我們身為臣子,受了如此皇恩浩蕩,更應(yīng)當竭盡全力去回報皇族,這么多年各家應(yīng)該也會緩過來了,還款勢在必行。”賈敬立即把這件事情上升到忠君愛國的程度。
“可是那些老親…”
“嬸嬸,我們是老親沒錯,可是家族有家族的立場。我們和他們有些不一樣,我們算得上是義忠親王的嫡系,之所以沒被清算也是上皇厚愛,這新皇登基自然是要有一個投名狀的,珍兒這事辦的不錯。賈璉也很有魄力,赦弟你也算是有后福的,有這孩子你榮國府就倒不了”賈敬直接把這件事情的性質(zhì)給捶死。
“這么多年我在山上清修,家里仆人猖狂到如此地步,難為他們兄弟兩個有如此手腕,將這群害群之馬一網(wǎng)打盡。我知道嬸嬸心腸慈悲,看不得這些下人的哭求,可您也要知道您的身份,您可是榮國府的老太太。這群蛀蟲在外面欺行霸市,打著府里的旗號沾了不少人命,實在是死有余辜。您在府中安享尊榮,不了解外面的情況,以后就不要管外面的事情了。赦弟現(xiàn)在都是有孫輩的人了,再讓您操心就是他的不孝了。璉哥兒成家立業(yè)之后更顯穩(wěn)重,在戶部當差多年也是步步高升,我知道這孩子在您身邊長大你不想讓他吃半分苦頭,外面的爾虞我詐極其多,孩子還是要讓他多多吃苦的。以后您就不要插手外面的事情,該讓他們出去歷經(jīng)風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