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我要知道孟云曇這一身本事是在哪兒學到的,以前怎么沒聽說?”王頌說。
助理應是。
“接下來回公司?”他詢問。
“不,約見孟德成,我要跟他好好聊聊聯(lián)姻的事情?!蓖蹴炚f,孟云曇越是冷漠,他越是對這樁婚事有興致。
也不知道這樣的女人,壓在床上會是什么感覺。
肯定很美妙。
所謂的斷絕關系?王頌對此保持懷疑。
之前他見過,孟云曇很渴望父母的關愛,他并不覺得她這么快就能干脆的放棄,更的的應該是被孟家傷透了心。
怎么哄回女兒,想必孟德成不用他教。
王頌只要結果。
解決完警局的事情,孟云曇曬著太陽,想著接下來干什么,就看到兩個身穿黑衣的保鏢攔住她。
“這位小姐,我家夫人有請。”兩人說著請,動作卻不客氣,一左一右把孟云曇夾在中間,往一輛路邊停著的豪車走去。
孟云曇眼中興味一閃,沒有躲閃,一直到車旁邊。
車門沒有打開,車窗降下,露出里面妝容精致,帶著翡翠耳環(huán)和項鏈的貴婦人。
“孟云曇?!睂Ψ桨谅慕辛艘宦曀拿郑济訔壍奈⑽櫰?,說,“跟我去醫(yī)院,給致遠賠罪?!?
她是桂致遠的親媽,桂泓渟早逝大哥的妻子,別人都叫她馮太太。
換之,孟云曇現(xiàn)在可以叫她一聲…大嫂?
那桂致遠是不是得叫她嬸嬸?
孟云曇忽然就對這樁因為忌憚對方身體而產(chǎn)生的婚姻有了興味。
有意思。
“好啊?!彼Σ[瞇的說。
賠罪是不可能賠罪的,落井下石看笑話還差不多。
馮太太看她答應的痛快,還當她害怕了,一眼都不多看,直接說,“走?!?
孟云曇又被兩個保鏢夾送到后面的車。
前后兩輛保姆車護送著中間馮太太坐的車子,一路到了一家私立醫(yī)院。
前后兩輛保姆車護送著中間馮太太坐的車子,一路到了一家私立醫(yī)院。
孟云曇下車,被保鏢嚴格看守跟在馮太太身后到了某個病房。
床上,桂致遠正躺在上面看手機,等順著打開門的聲音看到馮太太身后的孟云曇,立即就激動起來。
“孟云曇,你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他想坐起身,但剛有動作,下身就疼的又躺了回去。
“致遠,小心。醫(yī)生說了,你要好好休養(yǎng),別亂動?!瘪T太太急切的上前,伸手安撫他,邊說,“我?guī)齺斫o你賠罪。”
“你,跪哪兒扇自己,什么時候我說夠什么時候停。”她頤氣指使,“到時候拍個照平臺上,給致遠認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門口的兩個保鏢關上門走向孟云曇。
孟云曇眨了一下眼,頭頂冒出一個問號。
這是藍星吧?是她連殺人都不行要被天道盯著的藍星。不是隨便可以動私刑殺人的修仙界!
這個女人是怎么說出這句話的?
她看著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問題的馮太太,還有眼露不忍的桂致遠,笑了。
“好主意?!彼氖帧?
兩個保鏢都呆立在那里。
孟云曇上前,馮太太微微皺眉,說,“把她給我按著跪下。”說著卻見兩個保鏢都不動,立即皺眉看過去。
“我跟你們說話呢!”她不滿。
但兩人還是不動。
馮太太覺得不對勁了。
孟云曇上前,一伸手把馮太太從床上拽下來扔在地上。
“孟云曇!”馮太太尖叫,絲毫沒了貴婦人的氣質(zhì),說著就準備爬起身,被孟云曇一巴掌甩過去倒在地上。
她拿出手機,順手拍了個照。
馮太太臉微僵。
馮太太捂著臉,不死心的看了眼不動彈的兩個保鏢,再看孟云曇時眼中生出些畏懼,沒在說話了。
孟云曇看她,笑問,“你怎么不喊了?”
“孟云曇,做事要知道考慮后果?!瘪T太太剛才是氣蒙了,很快就恢復了冷靜,冷冷警告。
“我好怕哦。”孟云曇說,笑盈盈搖了搖手機,“我錄音啦?!?
馮太太笑容一僵。
孟云曇轉(zhuǎn)身看了眼桂致遠,嘖了一聲。
“真慘,我喜歡?!?
桂致遠冷冷看她,余光看著那兩個保鏢,說,“孟云曇,對普通人用玄學手段,你以為沒有人能管得了你嗎?”
“那又怎么了,我是被動防衛(wèi)?!泵显茣也⒉黄婀止鹬逻h知道玄學的事情,笑著說,轉(zhuǎn)身坐在馮太太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說,“現(xiàn)在換我說了,扇吧,什么時候我說夠什么時候停?!?
“你做夢?!瘪T太太站起身。
孟云曇嘖了一聲,好奇請教,“那你說的時候怎么就不覺得自己在做夢了?”
馮太太臉微僵,她也沒想到孟云曇這么扎手。
“今天找你是我不對?!瘪T太太憋著氣說,知道孟云曇會玄學手段后,她就知道自己失算了。
孟云曇看她一眼,有些遺憾,又看向桂致遠,笑著說,“那就拜啦,好好休養(yǎng)啊,孟云瑤可還在等著你呢,你可千萬別叫她守活寡?!?
說著她拍了拍桂致遠的肩膀,然后樂不可支的走了。
她倒真想下手,但暫時還不想跟馮太太撕破臉,這種豪門的能量,孟云曇心里有數(shù),只能見好就收。
誰知她剛抬腳,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太太,王頌先生來看望大少?!?
屋內(nèi)三個人表情都微的一變。
王頌怎么來了?
孟云曇微微揚眉,立即了然這個狗東西是跟著她來的。
馮太太很不想見,可王頌也不是想不見就不見的,只好咬牙說,“請王先生進來?!?
跟著,門推開,王頌人模狗樣的走進來,目光含笑環(huán)視一圈。但說著來看望桂致遠的人卻沒理會那邊的母子,而是笑著對孟云曇說,“孟小姐,又見面了。”
“本來還想著您可能需要我的幫助,看來是我想多了?!彼行┻z憾的說,“少了幫助美人的機會,實在讓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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