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是人販子。
一定是,有這種手段,他怎么可能只甘心對一個人下手!
啊啊啊啊啊??!賤人,小丸子看著還不到成年吧?
好可怕,還好小丸子連線到了主播。不然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馮清許也怒了,她現(xiàn)在頭疼,對之前中咒術(shù)時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但小丸子一說她就想起來了。
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當(dāng)時那個男的糊弄她兩句她竟然就信了。
她背后滲出冷汗,再次認(rèn)真謝過孟云曇,然后就冷著臉掛斷連線,一看就知道想干什么。
直播間的人樂見其成,但也不忘叮囑她小心。
孟云曇表情微微舒展。
就像直播間的人猜測那樣,按照原本的命運發(fā)展,馮清許在徹底中桃花咒后,對那個男人幾乎聽計從,那個男人也的確打上了年糕丸子的主意。
但馮家不是吃素的,很快發(fā)現(xiàn)問題,并且找到大師解決,可即使這樣,年糕丸子的心理創(chuàng)傷也造成了,和馮清許一樣,都對男人敬而遠(yuǎn)之。
不過那都是之前了,現(xiàn)在命運線已經(jīng)徹底改變。
那個男人會被馮家報復(fù),下場凄慘。
孟云曇對這個結(jié)局很滿意。,對于后續(xù)的事情倒是不擔(dān)心,馮家不是普通人家,之前被算計不過是沒想到,這會兒有了防備,幕后的人想下手沒那么容易。
第二個‘我跟知了拼了’也選擇了連線。
“大師我不會也中了桃花咒吧?”我跟知了拼了是個看起來還算俊朗的青年,先是笑著問了一聲,但明顯是在開玩笑,說話間他刷了卦金。
“這倒沒有?!泵显茣艺f,表情有些微妙。
大師這個表情,已準(zhǔn)備好辣條冰闊落,端上你的故事。
今日第二份瓜上線
沒被抽中的我決定快樂吃瓜。
我跟知了拼了看見大家的評論,毫不在意的一笑,說,“我父母無房可塌,已經(jīng)結(jié)了婚,我跟我老婆感情很好,肚子里的孩子孩子也做過親子鑒定。讓你們失望了,這瓜你們吃不上?!?
說著他有點小嘚瑟。
“大師我,我是想問問我爸有幾個私生子?”他看著孟云曇期待的問。
幾個?觀中迅速抓住重點。
好家伙,看來這位小哥身家不菲啊
孟云曇一挑眉,帶著些微妙的興味,沒有回答,而是詢問,“你確定你想知道?”
“有時候,糊涂一點更好。”
“當(dāng)然,我沒做過壞事,沒什么不能見人的?!蔽腋似戳撕芴谷?,也很自信。
“這是一件丑事,直播間的人挺多的,我最后問你一遍,你確定?”孟云曇說。
“我確定?!钡芸上?,我跟知了拼了沒體會到孟云曇的好意,甚至調(diào)笑道,“主播你不會編不出來了吧。黑客還沒查找到我的信息?”
“好,這是你確定了的?!泵显茣艺f,嘴角勾起一個興味的笑,說,“你父親的確有私生子,而且只有一個,而且還是在肚子里,沒出世那種。”
“誰?”我跟知了拼了精神一震。
“你認(rèn)識,就是你老婆肚子里那個?!泵显茣冶砬楣殴郑m然見得多了,但人類對某些事情的創(chuàng)造力還是會讓她大開眼界。
彈幕瞬間爆炸
我聽力好像出了問題,有沒有人告訴我主播說了什么?
知了老哥他爹私生子是肚子里那個
好小眾的文字
我以為這種事只會小說看到
不能吧
“什么?不可能!”我跟知了拼了瞬間爆炸,他皺緊眉無比憤怒,說,“你瞎編也要有個限度。我告訴你造謠我是可以告你的?!?
“你等著,我這就聯(lián)系律師!”他說著就冷著臉準(zhǔn)備掛斷連線。
我跟知了拼了一點也沒多想,只有憤怒,無緣無故造謠他爸和他老婆,他們可是公媳,直播間這么多人,難保就有認(rèn)識他們家的,萬一傳出什么風(fēng)風(fēng)語,那就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想的很清楚,這件事他必須要表明態(tài)度,將謠扼殺在搖籃里。
他想的很清楚,這件事他必須要表明態(tài)度,將謠扼殺在搖籃里。
“你確定?”孟云曇絲毫不著急,說,“你老婆是你爸爸介紹的,說是老朋友家的女兒,穿著打扮完全符合你的審美,就連愛好也跟你十分合拍。認(rèn)識后就熟知你任何喜好,總能第一時間照顧到你的情緒,你就沒想過,為什么她會那么了解你?真就只是因為她觀察力過人?”
這句話制止了我跟知了拼了的動作,因為事情的確就像孟云曇說的那樣。
他一直覺得是他老婆細(xì)心體貼,但如果不是呢?
“在認(rèn)識不久后的一場宴會上你們酒后亂性,一個月后,她跟你說她懷孕了,你爸立即張羅了你們的婚禮,現(xiàn)在結(jié)婚剛剛一個月。但你老婆的肚子已經(jīng)初步顯懷,不過她跟你說是因為她吃多了,對嗎?”
我跟知了拼了遲疑了。
因為這件事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之前他偶然看到妻子換衣服,順口問了一句,他妻子也的確是這樣說的。
看知了老哥的表情,大師又說對了。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這個瓜,嘶,已呼朋喚友。
“你們父子一脈相傳的弱精癥,所以你父親花天酒地這么多年,也才只有兩個兒子。你本來是你父親情人生的,但是抱養(yǎng)給他的妻子,對外面說的借口是你名義上的母親不能有孕,我說的對嗎?”
“弱精癥?”我跟知了拼了大驚失色,厲色反駁說,“不可能!你胡說!”
但他表情卻不由有些驚疑,弱精癥的事情不提。他的確不是他名義上媽媽的親生孩子,這一點家里從沒有隱瞞過他,他叫做媽媽的那個人更是從沒有表現(xiàn)過對他的親近。
這些事情都是很隱秘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再加上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知道的人更少。
“是真是假,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孟云曇冷靜的說。
“你剛成年的時候,就在你父親的提議下做過檢查,后續(xù)你沒注意,但你父親是知道的,正因為如此,在知道情人懷孕后,他就想出了這個主意,既不用離婚分走財產(chǎn),又能讓兒子承歡膝下。你女朋友肚子里那個親子鑒定是你父親安排人做的吧?”
看見孟云曇說的這么清楚,我跟知了拼了表情一變又一變。
全說對了。
原來如此
嘶,忽然就理解了,但不接受
這個腦子,怎么想的,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