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讓孟云曇回心轉(zhuǎn)意
“等周末就好了。”桂泓渟安撫。
孟云曇哼了一聲,打了個呵欠,卷過被子繼續(xù)睡。
桂泓渟輕笑,知道她睡覺輕,沒再屋里洗漱,坐上輪椅到另外一間臥室洗。
管家已經(jīng)在這個屋子貼心的準備好了他的東西。
吃過早飯,他就上班去了。
孟云曇一覺睡到十點鐘,倒不是她嗜睡,主要是深度睡眠有利于神魂跟肉體融合。
相比哪個用了一千多年的身體,這個顯得沒那么契合。
醒來第一件事先玩手機,然后就看到一個好友申請。
對方備注王頌
昵稱直接就是頌
孟云曇本來不準備搭理的,但想了想,加了以后鬧什么幺蛾子也能看見,于是就同意了。
上午好王頌發(fā)出一條消息,又問,才起床嗎?
兩個人又不熟,這個話題有些不合時宜的親昵。
孟云曇直接問,“孟德成給你的賬號?”
是的,孟總很熱情,說是希望我們能好好聊聊。王頌說,看來你父親并不知道你的能力
“跟一個賤人也能聊得這么愉快,看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孟云曇說,“沒事別煩我?!?
然后她就沒搭理王頌了。
看來你很討厭他
我說了,我可以幫你
把孟家捏在手里,讓他們以后都得依靠你,你不覺得很美妙嗎?
王頌連發(fā)幾條消息,但對方都沒回復,他微笑,眼底卻有些陰沉。
這么張狂,是覺得自己會玄學,有底氣?
玄學又怎么樣,這是熱武器時代。
一晃眼,又是一個周末。
而就在周六,一件事引爆了飛博。
道長要跟我私奔發(fā)了一條長長的圖文,描述了這幾年她和當紅男星任晨雨的感情經(jīng)歷。
最后還詳細描寫了這次被狂熱粉襲擊的事情,附帶轉(zhuǎn)載警方的通告。
任晨雨直接就被錘爆了。
鑒于各種圖文實在清晰,沒有絲毫剪切p圖痕跡,這讓粉絲都無法抵賴,在要求任晨雨自證無果后,大面積脫粉。
旗下的首席代人出了這么大的問題,自家受到影響是肯定的,事情很快就報了上去。
雖然只是一個代人的事情,但對品牌的打擊里是巨大的。
任晨雨事件的前后直接遞交到孟德成這里,他要確定這件事里沒有其它勢力的插手。
然后他就在文件里看到了孟云曇的臉。
孟德成甚至不由愣了一下。
孟云曇怎么會牽扯到這件事里?
跟著就是高興,可算找到她的蹤跡了,孟德成幾乎以為只能等開學才能見到孟云曇了。
種種心情,在看清孟云曇的資料后,全數(shù)化作了震驚,愕然,欣喜若狂后的失落,以及勢在必得。
孟云曇有這個本事,如果能幫助孟家,孟家何愁不能變得更加強大。
但她和家里鬧翻了。
孟德成皺眉,什么王頌,什么聯(lián)姻,都想不起來了,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孟云曇回心轉(zhuǎn)意,和家里重新打好關系。
孟德成皺眉,什么王頌,什么聯(lián)姻,都想不起來了,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孟云曇回心轉(zhuǎn)意,和家里重新打好關系。
這種想法下,他要來屬下的手機親自給孟云曇撥了一通電話。
孟云曇接通,聽清是孟德成的聲音說了聲‘晦氣’,然后直接把電話掛了。
聽著手機里的盲音,孟德成微微皺眉。
看來孟云曇的怨氣有點大啊。
得好好想想辦法。
另一邊,孟云曇一直堅持每天中午直播,經(jīng)過任晨雨的事情,她的粉絲直接破千萬,而且每天都在上漲。
今年開學趕在周六,孟云曇宿舍幾個人說要幫周盈巧迎新,認識一下小學弟,所以提前幾天就到了學校。
她拒絕了,表示如果自己去,學弟就不知道看誰了。
宿舍幾個人笑她自戀,但又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對的。
按照計劃,孟云曇準備開學前一天到校。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開學前兩天,她收到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
當初連線賤人反彈的人販子拐賣案中,那個老警察。
“孟小姐,你好,我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仔細說說?!泵显茣抑苯诱f。
老警察就說了起來,根據(jù)賤人反彈提供的消息,警方迅速鎖定了人販子團伙的消息,開始追捕。
各方聯(lián)合行動,雖然有些不可控的意外,但進展還算順利。
直到他們追擊人販子頭領,但卻幾次失去對方的動向,而根據(jù)他屬下的供詞,說是對方有些神神鬼鬼之類的神奇手段,老警察第一時間想到孟云曇。
“有照片嗎?”孟云曇直接說。
老警察遲疑了,案子未結(jié)之前,不能泄露相關信息。
“我的可以嗎?我們有規(guī)定?!彼忉屃艘幌隆?
孟云曇說可以,但看了之后卻搖了搖頭,說,“不行,玄學中人命數(shù)遮蔽,想看清必須跟對方有接觸或者直接的因果關系,但你沒有?!?
老警察不由失望。
“這樣,孟小姐你方便親自來一趟嗎?”他詢問,辭懇切,“這個人販子罪大惡極,多年來經(jīng)他手底下拐賣的人多達幾千。但目前只找到幾百人的去向,剩下的人都是這個人經(jīng)手,除了他沒人知道人都去哪兒了?!?
幾千人?
孟云曇立即認真起來。
兩人很快敲定,孟云曇購買機票動身。
老警察人在西南,燕市通往那邊的飛機要三個多小時,算上趕路還有等車候機的時間,她在下午才總算趕到。
放眼是看不到盡頭的山,十萬大山,名副其實。
警方安排人來接,孟云曇坐著警車回到警局,曾經(jīng)視頻連線看到過的老警察在門口迎接,“孟小姐,你好。你比視頻里的看著更年輕?!?
“你好。”對于這些人,孟云曇還是很客氣的。
說話間兩人一路往里走去,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這條線上的人經(jīng)過警方一周多的努力,都已經(jīng)拿下,可偏偏這個首領卻找不到人,并且他們已經(jīng)完全丟失了對方的蹤跡。
他們必須找到他的蹤跡,才能確定那些丟失的人都去哪兒了。
“只能勞煩你了。”老警察自我介紹,叫做婁方毅。
孟云曇拿到對方遞來的照片,正準備看,就聽到門被推開,有人不高興的說,“現(xiàn)在什么人都能在裝大師了?”
說話間,來人看到孟云曇,不由一怔。
孟云曇看過去,來的是三個人,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剩下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長得很好。
女子英氣艷麗,看她的眼里帶著好奇,青年氣質(zhì)張揚桀驁,是一種凌厲的英俊。
“你連二十都沒有吧?”青年舒緩了眉眼,皺眉不贊同的說,“這么大的事情,你也敢亂來,裝什么大師,你知道這里面牽扯著多大的因果嗎?”
“異事局的?”孟云曇說。
她穿回來第一頁見過這些人,忙忙碌碌的滿燕市抓鬼,她聽了一耳朵,知道這個組織全名叫做異常事務管理局,簡稱異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