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桂泓渟懷里笑的停不下來
“門沒鎖?!?
桂泓渟握住孟云曇的手,阻止她更進一步,說不清是要拒絕,還是要挽留。
孟云曇抬頭看他,不知怎么的忽然就笑了,埋在桂泓渟懷里笑的停不下來。
桂泓渟有些莫名,扶著她免得她笑的掉下去,邊問,“怎么了?”
他的話很好笑嗎?
孟云曇笑意不止,被暖意烘的軟綿綿的趴在他懷里,前所未有的放松。
“沒什么,只是想起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了?!彼f。
一開始,桂泓渟放不開還會抗拒,當然最后都依她了就是。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推半就,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期待。
桂泓渟聞也想起了那時候,不由微微笑起,伸手輕輕順著孟云曇的脊背。
她縮在他懷里,小小一團,全然的親昵。哪怕明知道她的強大,他還是不由從心中生出憐惜,整個身心都不由柔軟下來。
孟云曇勾了勾手,鎖上了門。
“好了,門鎖上了。”她笑著直起身摟住桂泓渟的脖頸。
辦公桌也很有意思。
黑色的桌面有些冰涼,桂泓渟把他的西裝外套墊在上面,決定把辦公室的辦公桌也換成家里那種可以自發(fā)熱的。
對孟云曇來說辦公桌的確沒有床舒服,不過桂泓渟身上像盛夏一樣的熱氣足以彌補所有。
甚至比她在修仙界用火鳳凰羽毛做成的被子也不差。
做完一次,孟云曇整個人越發(fā)的慵懶,幾乎像一團水似的融化在桂泓渟懷里。
桂泓渟繼續(xù)工作,她依偎在他懷里,閉目養(yǎng)神,搬運靈氣。
她現(xiàn)在的修為還是太低了些,接下來要努力了。
之前沒有一直致力于先修復(fù)身體,可現(xiàn)在首要是修為,身體先放一放。
不把幕后的人解決了,只怕身體還沒修復(fù)好她人都要沒了。
桂泓渟一手攬著她,披著的西裝外套細心去看的話可以發(fā)現(xiàn)換了一件,之前那件已經(jīng)皺皺巴巴,不能用了。
他整個人衣冠楚楚,整整齊齊,只有解開最上面一顆扣子的襯衫和沒那么順的頭發(fā)能隱約窺見一角他之前都做了什么。
桂泓渟把文件看完,又吩咐秘書把今天要簽字的文件都準備好帶來。秘書處一聽就知道自家總裁今天又準備早退,迅速準備好。
等把這些事情忙完,他就帶著孟云曇回了丹霞園的別墅。
相比大學(xué)附近,這里距離桂氏還要近一些,加上現(xiàn)在不少上下班高峰期,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管家早就得了信,帶傭人在門口等著,第一時間上來迎接。
“先生。夫人,您回來了?!彼χf。
“王叔?!泵显茣医辛艘宦?。
管家忙誒了一聲,心里高興。
孟云曇的性子冷了一些,相處久了就發(fā)現(xiàn)她其實很好說話,雖然是懶得理會吧,但的確不難伺候。
“先生這幾天吃不香睡不好,早惦記著您呢?!惫芗也挥孟刖椭拦疸鼫s肯定不會說這些,一股腦往外倒,“飯量少了一半,大早上就起,你瞧,都瘦了?!?
又加重語氣補充,“還總看手機,不用說就是在等您給他發(fā)消息呢。”
孟云曇聽著笑起,伸手拍向桂泓渟的肩膀,“原來你這么想我啊?!?
桂泓渟握住她的手,沒有否認,只是說。“沒王叔說的那么夸張,我一直都是這樣?!?
只是跟孟云曇在一起的時候才吃的多了些,起的也晚了些。
孟云曇笑笑,說笑間進了屋。
傭人們立即忙碌起來,上茶上水果上點心零嘴,把空蕩蕩的茶幾擺滿,本來空曠的別墅一下子就熱鬧起來,生活氣息撲面而來。她看了眼,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是有些想念的,只是這種情緒離她太過久遠,所以一直被她忽視了,直到再次身處其中,才察覺到。
家里一切如舊,吃過晚飯,孟云曇跟楊明打電話,說的是功德者的后續(xù)。
杜宇被她直接送回了異事局,這是一件大線索,索然沒證據(jù)證明算計功德者背后的人和那群邪修是同一個組織,但這本就是一件大事,異事局立即開始追查。
被算計的功德者的確不止尹女士查到的這三個人。
而線索最明顯的是杜宇,畢竟要整垮一個富豪,遠比其它人的動作更大。
異事局已經(jīng)在追查王家了。
至于王家姻親那位,在這件事上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孟云曇聽著還算滿意,正準備掛斷電話,又聽楊明說,“對了,還有件事?!彼恼Z氣有些遲疑。
孟云曇聽著還算滿意,正準備掛斷電話,又聽楊明說,“對了,還有件事。”他的語氣有些遲疑。
“什么?”孟云曇問。
“上次的事情,孟家和異事局聯(lián)系上,想求庇護。局里,不好不管”楊明慢吞吞的說,這幾天他一直在為這件事頭痛。
孟云曇和孟家不和是明擺著的,他擔心和孟家接觸會讓孟云曇不滿,可保護民眾安全是異事局的本職,他們也不能置之不理。
“沒事,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別做多余的事情就好?!泵显茣椅⑽⑻裘迹睦镉行┎桓吲d,想孟德成還真會抓住機會。
楊明松了口氣,孟云曇沒發(fā)脾氣就好。
掛斷電話,孟云曇把玩著手機,懶洋洋的曲起一條腿靠坐在沙發(fā)上。
她并沒太把孟家當回事,只是想起王家,孟德成知道自己差點沒命的事情跟自己搭上的救命稻草有關(guān)嗎?
異事局跟孟德成說過他們受襲的前因后果,孟家應(yīng)該不至于蠢到以為是她動的手腳——
但也不一定。
正常人一般無法理解孟家人的想法。
桂泓渟在書房忙到八點,才總算解決了今天早退堆積的事情。
他看了眼時間,拿起手杖起身回臥室,孟云曇不愛動,除卻太陽好的時候會去露臺曬曬太陽,平時都在臥室待著。
果然,瞧見開著電視躺沙發(fā)上玩手機的人,桂泓渟眼中不覺多了笑,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手杖點在鋪著厚厚地毯的地上,只發(fā)出細微的聲音。
沒注意從哪天起,他在家已經(jīng)很少用輪椅了。
“忙完了?”孟云曇余光看見他,坐起來讓出地方,等他自覺的坐下,往后一倒就躺在了他懷里,融融的暖意包裹,她不自覺吐了口氣。
舒服。
桂泓渟嗯了一聲,在她倒下的時候輕柔的將頭發(fā)撥到頸側(cè),免得壓住。
“祖父祖母知道你受傷的事情,很擔心你,說想來看你。”他說,老爺子老太太說了幾天了,他用孟云曇去異事局閉關(guān)給糊弄了過去,不過她今天回來了,二老應(yīng)該很快就能收到信。
“不用?!泵显茣艺f。
二老都九十了,還折騰什么。
“我可說服不了他們,明天他們說不定就來了?!惫疸鼫s知道孟云曇不耐煩應(yīng)付這些,也不準備勉強,說,“你不耐煩就出去一趟,看不見人他們就回去了?!?
孟云曇把眼睛從手機屏幕移開看向他,話還沒說先笑起來,“你是在教我應(yīng)付你爺爺奶奶?”
桂泓渟從從容容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