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毒,必須天長日久的下,我沒在你身上看到,所以應該下在你身邊的東西上。我需要到你常待的地方看看。”孟云曇說的直接。
尹女士立即說好,跟孟云曇約好明天去接她,之后一直將兩人送到上車,并且目送車子遠去。
桂泓渟一直旁觀,等上車才說,“說不定這次我要謝謝云曇了?”
“不客氣?!泵显茣彝伪成弦豢?,懶洋洋的說。
“你又看出來了?都不問問我謝什么嗎?”桂泓渟微笑。
孟云曇抬眼看他,笑的漫不經(jīng)心,“不就是尹家。倒是你——”
她伸手,從桂泓渟的口袋里摸出護身符木牌,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的戲謔,“干嘛要氣張九陽?!?
“云曇這話就有些偏頗了,分明是他一直對我有敵意?!惫疸鼫s無奈,伸手攔住晃動的護身符,手指順著紅色編織繩上劃,握住她的指尖。
孟云曇輕笑出聲,抽回自己的手,將掛在指尖的護身符又塞了回去,卻不是之前的西裝口袋。
她用食指和中指夾著護身符,堪稱輕佻的撥開領(lǐng)帶,挑開襯衫,在他胸口游走。
司機默默升上擋板,力圖將車子開得更加平穩(wěn),免得掃了后面兩位的興致。
桂泓渟靠坐在座椅上,下頜不由繃緊,微微抬頭,溫潤從容的神情破碎裂開縫隙,露出些勾人的難耐。
直到孟云曇木牌按住那一點揉捏,他才握住她的手。
說不清是難耐還是不滿足,比起被他常年過熱的身體暖熱的木牌,桂泓渟更想要孟云曇怎么也暖不熱的手指。
“云曇在生氣嗎?”他取下木牌放在一邊,將她的手按在胸口。
孟云曇微動挑眉,之前還青澀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坦然面對這些,少了些趣味,但,更誘人了。
“我的樣子很像生氣嗎?”她掌心一圈一圈的揉,揉的桂泓渟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快。
“不像?!惫疸鼫s說。
其實他很少能看清孟云曇的情緒,她有時會蓄意逗弄,但下一刻就會失了興致,又有時,看著不高興,可一轉(zhuǎn)眼又在笑。
喜怒不定,情緒比風變化的還要快,讓人捉摸不透,也抓不住。
“答對了,但沒獎勵。”孟云曇笑著捏了他一下。
桂泓渟不由抽氣,但顧忌著這是在車子上,到底沒做什么。
孟云曇本來都準備收手了,可看他這樣,不由就來了興致,反倒刻意起來。
事實證明,車上也很有意思。
狹窄的空間,氣息交纏,孟云曇竟然有些熱,不由伸手撥開腮邊垂落的頭發(fā)到耳后,濕熱的吻隨之跟上,她的手撐在車窗玻璃上,又被桂泓渟抓著環(huán)在自己的肩上。
狹窄的空間,氣息交纏,孟云曇竟然有些熱,不由伸手撥開腮邊垂落的頭發(fā)到耳后,濕熱的吻隨之跟上,她的手撐在車窗玻璃上,又被桂泓渟抓著環(huán)在自己的肩上。
孟云曇輕笑,抓起他的領(lǐng)帶綁住他的眼睛,這個游戲雖然已經(jīng)玩了幾次,但依然沒有膩煩。
男人長發(fā)披散著,眼睛被黑色條紋領(lǐng)帶遮住,襯衫只留一顆扣子搖搖欲墜的維系著,露出覆蓋著薄薄肌肉的身體。
半露不露,反倒更招人。
她墨藍色的裙子堆在他的腰間,裙底肆意交纏。
桂泓渟摸索著將她按在懷中,伸手自裙邊進去,握住她的腿。
孟云曇壞心眼的去親他的耳朵,這里是桂泓渟的敏感點,只是呼吸都能讓他下意識繃緊腰腹。
車子開得很慢,但再慢也有到的時候。
司機把車停在地下車庫,自己悄然下車守在遠處。
管家做好了迎接的準備,誰知兩人一直沒上去,拿過平板看了眼,立即笑的滿臉開花。
說來他這個管家當?shù)貌环Q職,兩人結(jié)婚的消息他還是在老太太壽宴后才知道的,倒讓老宅的管家笑話了。他之前一直以為兩人是同居,誰直到竟然領(lǐng)證了!
領(lǐng)證了好啊,管家只盼著兩個人的感情能越來越好。
尹女士家在桂泓渟之前住的那個小區(qū),孟云曇三點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尹女士已經(jīng)等在校外,之后兩人直奔這里。
別墅挺大,孟云曇看了眼后沒說話,又轉(zhuǎn)了圈,確定東西不在這里。
“不在?難道是公司?除了這里,我平時就數(shù)公司呆的最多?!币咳粲兴?,下意識開始思考公司今年都添置了什么新東西。
“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就直接去了尹女士的公司,剛進辦公室,孟云曇的目光就對上了墻上掛的一副字。
寧靜致遠
四個字如行云流水,一看就出自書法大家。
可就是這幅毛筆字上,散發(fā)著那股毒藥的氣息。
“是這幅字?”尹女士順著孟云曇的視線看過去,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聲音很輕,好像怕驚動了什么人一樣。
“嗯?!泵显茣抑翱催^尹女士的命運線,她會在半年之后去世,也看出她是中毒,但她平時接觸的東西太多,連她也不能確定她是因為什么而死去——
她只能看到和目標有關(guān)的過去未來。
直到現(xiàn)在看到這幅畫,孟云曇才把前因后果弄清楚。
“你不用忙著傷心,不是送你養(yǎng)女做的?!泵显茣艺f。
尹女士微皺的眉頓時舒展開,說,“那太好了?!?
“她只是被人利用了,這幅畫被掛到這里后,你那個姓劉的秘書動了手腳,至于幕后的人,是你丈夫的家人。不過命運線有些模糊,他們背后應該還有人,并且和玄學有關(guān),不然我不會看不清楚?!?
孟云曇說著皺起眉,覺出了些不對勁。
一開始,孟云曇以為對尹女士動手的是普通人——
尹女士功德加身,玄學中人如果有意針對算計,會被天道針對,遭受反噬,嚴重的甚至可能會天譴暴斃。
所以,孟云曇下意思覺得和玄學界無關(guān)。
可命運線卻模糊了。
這只意味著一件事,那就是有玄學力量插手,對方想做什么?尹女士氣運命數(shù)普普通通,身上唯一值得覬覦的就是那一身功德。
孟云曇倒是知道一些可以奪人功德的邪術(shù),莫非藍星也有人會?
并且對方還有遮蔽天機的本事。這讓孟云曇想起了之前拐賣那件事的幕后邪修。
當時也是這樣,她的天眼看不清,對方的命運好像籠罩著迷霧一樣。一開始她以為是對方有什么手段遮蔽命運,可總是直覺不對。那個人身后,似乎還藏著說什么更深的隱秘。
當然,這可能只是她想多了,但孟云曇不會大意。
能修煉到渡劫的人,靠的就是小心謹慎,才沒有在半途就身死道消。
幕后的,會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勢力嗎?
增長修為的血丹,以及功德,那些人想做什么?
孟云曇說的這樣清楚,尹女士心里便也有了數(shù),表示后面的事情她會仔細查,孟云曇對涉及其中的玄學力量莫名在意,鄭重提醒后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讓她遇到問題直接聯(lián)系她。
尹女士知道后不由心驚,沒想到自己的功德也會被人覬覦,鄭重應是。
這件事便算告一段落,孟云曇敏銳的感覺到天道放松了對她的注視,這一件,抵得過之前幾次直播。
果然功德多的人更受偏愛。
可惜,功德這么多的人不常見,孟云曇有些惋惜的想,然后晚上接著直播。
昨晚因為要參加拍賣會,所以她成功鴿掉一次直播。
“大家晚上好?!泵显茣遗鹤痈辈ラg的人打了個招呼,對大家譴責她鴿掉直播的話視而不見,熟門熟路的開始抽今晚的有緣人。
不過直播間的熱鬧也不都是在說這個,昨晚慈善拍賣會的圖流出,有人眼尖看到了孟云曇的身影,這會兒正好奇的在問。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