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宇本不在她的必殺名單上,但她也是受夠了。
他比林景明更暴戾,比林鳳瑤更虛偽!
上輩子沒對她動手,不代表這輩子他們就不會是敵人。
而他引以為傲的金丹境七重的修為,很了不起么?
她已經(jīng)站在門檻之上,她只是不想凝金丹而已。
動手的下一瞬,她就會毫不猶豫地破境,毫不猶豫用破境時激蕩的靈力,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她很清楚自己的真實(shí)水準(zhǔn),但有人不清楚。
有人只覺得,她是在意氣用事,以卵擊石。
所以他要阻止這場不公平的對決。
看著劍拔弩張的兩道火焰靈力即將交鋒,看著兄妹倆相似的眉眼相似的冷漠,有個人輕輕嘆了一聲。
他雖然在考慮和林家退婚,但他和這個家族依然有著深厚的羈絆,不能眼看著他們兄妹相殘。
轟!
一道仿佛能潤澤萬物的水汽陡然而生!
恐怖的金丹境九重巔峰修為盡開!一瞬間恐怖的氣勢不僅壓過了林宸宇的炎火之氣,甚至還觸動了林海秘境所能承載的境界上限,整個秘境都顫動一瞬!
作為享譽(yù)玉京的少年天才,作為此次進(jìn)入秘境的最強(qiáng)者,就算是林宸宇和陳烈四人聯(lián)手,也不見得是司夜白的對手。
此刻他站到了林清辭和林宸宇中間,止戰(zhàn)之意十分明確。
“林兄,以大欺小,以強(qiáng)凌弱,非君子之道?!彼疽拱酌鎸χ皱酚睿o靜道。
林宸宇雙手間的火靈力被完全壓制,即便是他,也不免心驚于司夜白不顯山不顯水的恐怖實(shí)力。
他嘴角抽了抽,見司夜白面對著他,他的臉更是徹底黑了。
面對他,便是背后護(hù)著林清辭。
他的立場已然明晰。
但也就是此刻,林宸宇心念一動,終于找到了一項(xiàng)可以攻擊林清辭的理由。
他沒有了戰(zhàn)意,惡意卻絲毫不減,他看著林清辭,眼中盡是失望,痛心疾首道:“鳳瑤曾跟我說你意圖勾引司公子,勾引你姐夫,我本不信,沒想到竟是真的,你果然不知廉恥!”
聽著這話,司夜白狠狠蹙眉,對于清白這種東西,他沒想到有一天需要自己解釋,所以他也不會解釋,此刻有口難辯,猶如一個結(jié)巴。
聽著這話,林清辭卻冷笑一聲,滿心嘲諷。
一個男人攻擊一個女人,最簡單、也最致命的就是說她勾搭男人,說她風(fēng)騷不知羞恥。
可是男人流連花樓,出軌失貞,卻只會被叫做風(fēng)流倜儻。
女人的一次污蔑就足以半生難以洗凈臟水,男人卻只要浪子回頭就會得到滿堂喝彩。
這個男人占據(jù)話語權(quán)的世界,她真是受夠了。
但她不打算解釋,她又憑什么要去自證?
“林宸宇,先回答了我的問題,你再來質(zhì)疑我的品行吧。污蔑自己的親妹妹不知廉恥,你以為就會顯得你多高尚么?”
她辭隨意,直呼林宸宇之名,連兄長都不喊了。
眼看打不起來,她不顧林宸宇黑如鍋底的臉色,隨意去到一旁,開始休息等待。
林宸宇被氣得心肝腎都疼,眼看司夜白橫在身前,他又不能去教訓(xùn)林清辭,更是兩眼一黑,險些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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