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落葉堆積、無人問津的院落,如今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甚至連石階的邊角都被擦拭得光可鑒人。
一些旁支的少女,為了爭搶一個打掃庭院的差事,差點打起來。
世態(tài)炎涼,莫過于此。
林清辭對此,沒什么反應。
相反,這群人爭吵聒噪的聲音,讓她很是煩躁。
像蒼蠅一樣。
她開口道:“可以了?!?
忙碌到險些打起來的眾人紛紛安靜下來。
她眼神平淡,語氣更甚:“你們走吧,有什么事我會去喊人,我這里暫時不需要人伺候?!?
眾人怔愣,似是第一次見到不喜歡被伺候的人,但他們也不敢忤逆林清辭,紛紛如潮水般退去。
終于安靜下來了。
她轉身去了大長老的靜心苑。
天色將晚,晚霞卻有如朝霞。
與外面的喧囂不同,這里依舊清靜雅致,但曾經(jīng)灰敗的竹林,仿佛被春風吹過,再次挺拔了起來。
竹林掩映下,林望舒正鼓著腮幫子,嘴里哼著歌烹茶,一旁,三位長老都在。
這么多人,林清辭有些意外,她想走了。
“清辭姐姐!”
林望舒眼睛一亮,一聲便讓她停下了腳步。
林望舒放下茶壺,像只歡快的小鹿般撲了過去。
大長老林文博坐在石凳上,看著攜手走來的兩個少女,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慰與得意。
他捋著胡須,沖著旁邊的二長老、三長老哈哈一笑道:“怎么樣?老夫早就說過,清辭這孩子絕非池中之物!你們當初還不信,現(xiàn)在如何?”
二長老無奈搖了搖頭,三長老則是十分尷尬。
畢竟他們原本都是林宸宇的擁護者。
此刻看著大長老得意的模樣,二人心中又氣又惱。
大長老知道他們又氣又惱,他故意的。
“大哥你說得對,我服了!”
二長老沒好氣道,他看向林清辭,沉吟片刻后,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二小姐,從前是二爺爺眼瞎心盲,沒有留意到你,讓你受了很多委屈,現(xiàn)在為從前道歉已無意義,所以二爺爺只能向你保證,今后有什么事,凡我能做的,請盡情吩咐,二爺爺無有不從?!?
林清辭聞怔了怔。
她有些不適應,因為她聽出來這不是恭維之,而是肺腑之。
她轉頭看了眼大長老,想得到某種信任的確認。
大長老肯定的點了點頭。
林清辭這才頷首行禮。
二長老欣慰一笑,他知道今日是大長老故意讓他們來的,目的便是與二小姐緩和關系。
見一旁的老三呆呆傻傻,他有些無語。
機會都遞到臉上了還沒看見,他沒收力氣,重重拍了三長老一掌。
啪!
三長老如夢初醒,連忙道:“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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