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趴在帝國身上吸血的蛀蟲,無數(shù)年來除了圣殿選拔,無論農(nóng)耕還是軍事,無論教化還是布施,不曾為帝國做出一絲貢獻。
貪圖享樂,更貪生怕死,如此之輩,竟與他同為守護家族之主,真是恥辱。
他已經(jīng)沒了和他們說話的興趣,只淡淡道:“盡力而為即可?!?
三人還想和林擎岳多說幾句唇亡齒寒之,就在這時,一人的出現(xiàn)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嗒嗒嗒
一輛馬車緩緩駛來,林清辭一襲素衣,自車駕中緩步而下。
眾人看她的目光十分復(fù)雜。
有探究,有打量,有嫉妒,還有恐懼。
她仿若未覺,只平靜地走向林家區(qū)域的最前方,身形在廣闊而荒蕪的北郊原野上,顯得單薄又不可撼動。
她抬頭看向這金光繁盛、道紋密布的建筑,看著這塵封的巨大石門,只覺恍若隔世。
的確,已經(jīng)隔世。
而幾乎在她站定的瞬間,三道強橫的氣息便鎖定了她。
陳烈、王璇、李巖,其余三家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聯(lián)袂而至。
“林清辭?居然真的是你?你憑什么能來這里!”
陳烈率先開口,他的聲音里滿是詫異。
他四處掃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林宸宇真的沒來,瞬間變得極為不滿。
“你們林家真是荒謬!這是四族最天才之人才有資格參加的選拔,你算什么東西,居然也敢站在這里!”
聽著這話,林清辭連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我能否站在這里,是林家的事,林家的事,就不勞陳少操心了?!?
陳烈被她嗆了一下,猛地一愣。
林清辭居然敢這么跟他講話?
他氣極反笑,譏諷道:“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你們林家在打什么主意么?林宸宇就是個孬種!而你,不過是替他受難而已?!?
他的目光上下刮著林清辭,語氣十分憐憫,“原本我還覺得你這小丫頭可憐,但現(xiàn)在”
他眼神一狠,“我非得給你個教訓不可!”
他獰笑一聲,根本不講道理,又一次毫無預(yù)兆地出手了!
“我倒要看看,你這身修為,究竟有幾斤幾兩!”
要知道月前在林海秘境中,他能以金丹威壓令她險象環(huán)生,當時的她根本沒資格接他一招。
如今才過去多久,她怎么可能和林宸宇爭鋒,又怎么可能真的是他的對手?
只見陳烈的金丹中境修為瞬間爆發(fā),火焰長刀虛影再現(xiàn),雖非殺招,卻帶著懲戒與羞辱的意味,直劈林清辭面門!
他要當著四族所有人的面,直接打她的臉!
李巖見狀抱臂旁觀,他同樣不信林清辭真有傳中那般實力。
紫色金丹,異火伴身,這樣的機緣他都沒資格擁有,她又憑什么?
王璇則是微微皺眉。
圍觀人群中發(fā)出一陣低呼。
陳天雄瞇起眼睛,看著林擎岳故作抱歉道:“哎呀,我家小子行事急躁,林兄可別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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