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oy在語音里吼得破音,“藩哥牛逼!你這eq神了!”
劉藩淡定地幫下路推線,深藏功與名,吃了2個小兵后。
直奔藍色方下路的石頭人刷野。
peanut切屏看了一眼,立馬刷完藍buff蛤蟆就去紅色方紅區(qū)反野了。
雙方打野前期做了一波互換。
但是開局僅僅三分鐘,劉藩就用一個匪夷所思的預(yù)判操作,打開了edg的局面。
skt下路雙人組驚魂未定,bang看著自己灰暗的閃現(xiàn)和治療圖標(biāo),罕見地爆了粗口:“阿西!這皇子他怎么敢這樣預(yù)判?他難道不怕我不用w嗎?”
wolf語氣有些自責(zé):“我的問題,眼位做晚了。他沒按常理刷野,我們完全被騙了。”
在中路穩(wěn)健補刀的faker,同時切屏觀察到下路慘狀,立刻在語音里冷靜指揮。
“下路沒閃沒治療,皇子大概率還會來。peanut,你刷下去,這波可以反蹲?!?
peanut的酒桶剛剛刷完紅色方上半野區(qū)正準(zhǔn)備回城:“明白。我也是這個想法。”
皇子刷完藍色方下半?yún)^(qū)(沒有刷f6)在去河道拿河蟹,最后刷自己的蛤蟆和三狼。
打完收工直接回城。
回城后的劉藩快速購買一雙草鞋,長劍,直奔上路。
“mouse,準(zhǔn)備動手!酒桶大概率在下路反蹲,我們越上!”
劉藩一邊標(biāo)記著huni的大樹,一邊指揮道。
他這個決策再次超出了skt的預(yù)料。
mouse的凱南立刻會意,開始快速壓制清線進塔。
iboy在下路也秒懂,故意演技浮夸地前壓,做出了一副我打野爸爸還在后面的囂張姿態(tài),成功吸引了skt的注意力。
此時,peanut的酒桶確實如劉藩所料,正蹲伏在下路草叢,等待著皇子可能的第二次gank。
30秒后,peanut突然意識到不對。
“上路小心!皇子可能上去了!”
但為時已晚。
就在huni的大樹正準(zhǔn)備安穩(wěn)吃掉塔下這一大波兵線升到5級時,劉藩的皇子直接從藍色方上路一塔后的草叢現(xiàn)身,與mouse的凱南形成包夾之勢。
“西八!”
huni在語音里忍不住罵出聲,臉色瞬間難看。
他面臨著一個上單位最痛苦的兩難抉擇現(xiàn)在立刻后撤,就要眼睜睜看著這一大波兵線被防御塔吃掉,經(jīng)驗和經(jīng)濟全虧;但如果硬著頭皮留在塔下吃兵,面對皇子+凱南的控制鏈,很可能人財兩空。
當(dāng)然還有第三種,就是你操作起來在塔下1v2,換一個甚至可能自己還存活,然后在所有人頻道里面可以發(fā)一句:二打一被反殺,你會嗎?
huni是屬于想選第三種結(jié)果變成第二種了。
劉藩的皇子率先發(fā)難,卡著防御塔攻擊間隔,抬手便是一記巨龍撞擊接德邦軍旗的qe二連,皇子戰(zhàn)矛先是穿透大樹身體,隨后旗桿精準(zhǔn)地插在大樹腳邊。
他先手打出一波血量消耗。
“不急,慢慢來,他只要不走就是一具尸體?!?
劉藩語氣沉穩(wěn),鼠標(biāo)輕點讓皇子在塔外扭了幾步。
他心知酒桶遠在下路,而中路的scout正牢牢牽制著faker。
當(dāng)q技能冷卻完畢的瞬間,劉藩立刻道:“mouse,我抗塔,你接控制”
mouse:“明白!”
只見皇子突然貼臉逼近,一記平a出手的瞬間接上轉(zhuǎn)好的q技能巨龍撞擊。
huni的大樹看到皇子敢在塔下近身先手平a,下意識交出關(guān)鍵技能w扭曲突刺捆綁住皇子,同時揮出q奧術(shù)重擊試圖將皇子砸向塔下。
然而這正是劉藩設(shè)下的陷阱.
mouse的凱南直接平a,接q電子沖擊在接w奧義電刃精準(zhǔn)觸發(fā)被動眩暈。
閃爍間,凱南又開啟e技能加速,變成一個大大的電耗子,快速朝著眩暈的大樹移動過去,利用e技能傷害打出最后一絲傷害。
“firstblood!”
edg丶mouse擊殺了skt丶huni
在mouse擊殺完后,防御塔第三次攻擊即將射出,就在這剎那皇子恰到好處地交出閃現(xiàn)躍出攻擊范圍,防御塔像是被卡了一瞬間,才朝著凱藍攻擊。
mouse的凱南血量保持的非常好,防御第三發(fā)的攻擊也就掉了一半的血,脫離戰(zhàn)斗后,mouse興奮的喊道:“奈斯??!”
劉藩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的皇子并未立刻離開,幫助mouse將塔下兵線清理干凈,隨后,他大搖大擺地刷掉了skt上半野區(qū)剛剛刷新的蛤蟆和三狼。
peanut的酒桶在下路白白浪費了將近一分鐘,最終只能無奈幫bang推線彌補損失時,然后去反一波edg下半野區(qū)。
skt選手席一片沉寂。
peanut的表情有些懊惱。
這個edg的新打野,不僅操作詭異,其戰(zhàn)術(shù)思維更是深不見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