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六點整,劉藩準時坐在了電腦前,打開了直播軟件。
攝像頭亮起,那張帶著點懶散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上。
“來了來了!兄弟們晚上好!”
他對著麥克風習慣性地喊了一嗓子。
彈幕:
“臥槽!藩犬活了!”
“失蹤人口回歸!”
“不想播就被播,滾??!”
“藩神,聽說你要去ig?”
“節(jié)奏這么大還播?心態(tài)可以啊!”
“主播今天玩啥?繼續(xù)吃雞開掛嗎?”
劉藩掃了一眼滾動的彈幕,開始日常的彈幕互動:
“失蹤人口回歸?不會真有人覺得哥們兒需要天天坐這兒陪你們熬吧?不用訓練的???不用保持手感拯救lpl的???”
“還有人說勞資開掛,哎,還是那句話,承認別人強就這――這么――難嗎~~~?!”
他這番話語調(diào)讓人聽著就欠打。
彈幕黑粉也立馬開噴,直播間熱度已經(jīng)沖上犬牙第一了。
劉藩笑了笑,瞅了直播副屏幕,是今天小助理發(fā)來的商單。
思考片刻他心里已經(jīng)有想法了。
劉藩故作輕松道:“哎,最近韓服太累了,繼續(xù)國服吧,搞兩把打野虐虐菜找手感?!?
三分鐘后,游戲進入。
他秒選了打野盲僧。
游戲開始,劉藩操控著盲僧正常開局。
刷完紅色方下半野區(qū),他慢悠悠地走向上半野區(qū)的f6。
就在開始打f6時,中路的自家中單發(fā)條魔靈已經(jīng)連續(xù)在地圖上pin了三個敵人消失的警告信號。
但凡有點意識的打野,此刻都會警覺后撤。
可劉藩仿佛瞎了一般,對屏幕上閃爍的警告信號視而不見。
他不僅沒有后退,反而像是刻意留在原地,技能釋放得不緊不慢,拉扯野怪也顯得有些拖沓。
果然,就在f6快要打完的瞬間,對方的中單刺劫和打野皇子從兩個隘口同時冒出,形成了完美的包夾之勢。
按理說,以劉藩的反應和操作,即便被包夾,至少也能交閃嘗試換掉殘血野怪或者掙扎一下。
但他此刻的反應卻遲鈍得驚人!
皇子的eq二連明明軌跡清晰,他卻象征性地扭了一下,然后恰到好處地吃到了擊飛。
劫的影分身和手里劍飛來,他的w技能金鐘罩明明可以摸眼位移,卻硬是慢了一拍才按出來,而且位移的眼位就插了一厘米!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卻又充滿了刻意的不協(xié)調(diào)感。
最終,在象征性地普攻了兩下之后,盲僧毫無懸念地送出了一血。
firstblood!
劉藩看著黑白屏幕,沉默了兩秒,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對著麥克風帶著憤怒的語氣大吼道:
“窺屏啊,我開了延遲還能知道我位置?”
他說完加載出去給觀眾看設(shè)置延遲的直播軟件。
在切回游戲畫面,繼續(xù)道:“延遲設(shè)置沒效果啊,是不是看我要合約到期了,故意搞我心態(tài)?兄弟們給犬牙爆了!”
彈幕立刻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
“很喜歡主播的一句話,菜就多練?!?
“哈哈,開始了,甩鍋犬牙!”
“犬牙表示這鍋不背!”
“主播菜就菜,別怪平臺!”
“犬牙超管正在趕來的路上!”
“犬牙快來人啊,有人要跟你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