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藩那滋味可就撓心撓肺了。
他手指飛快:你們是一個人???
rita:那是當(dāng)然,我們官方解說可沒你們戰(zhàn)隊管得那么嚴(yán)。(得意表情)
rita:不是嫌棄那個我剪輯視頻幼稚嗎?來看看這個幼不幼稚。
消息停頓了幾秒。
緊接著,一張極其私密的自拍發(fā)了過來。
照片有些模糊,顯然是匆忙間對著鏡子拍的。
背景是酒店暖黃色的燈光。
rita身上裹著一件真絲的睡袍,帶子系得很松,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最要命的是,睡袍下擺微微撩起,那一雙堪稱lpl招牌的長腿上,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光潔。
而是裹著一雙很薄帶著精致蕾絲花邊的黑色絲襪。
那是極具視覺沖擊力的透肉黑。
半遮半掩,風(fēng)情萬種。
緊接著又是一條消息。
rita:好看嗎?上次某人在家不是說,就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害羞]
轟的一下。
劉藩感覺一股熱氣直沖天靈蓋。
他是個正常的年輕男人,身體素質(zhì)又好,這會兒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
這張照片簡直就是往干柴堆里扔了一顆燃燒彈。
他仿佛能聞到rita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能感受到那細(xì)膩的觸感。
手里的手機好像變得燙手起來。
劉藩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對著屏幕抓耳撓腮研究對手的mouse,心里嘆了口氣。
這傻孩子,還在研究怎么打龍珠。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根本壓不住心里的躁動。
那張照片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這誰頂?shù)米“。?
就在隔壁酒店?步行五分鐘?
劉藩深吸一口氣,回復(fù)道:等著。
rita秒回:你敢出來?
劉藩:我現(xiàn)在是edg的爹!
他把手機揣進(jìn)兜里,從床上彈了起來。
“藩哥?你去哪?馬上要查房。”mouse抬起頭,一臉茫然。
“出去透透氣,太悶了?!眲⒎S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也沒解釋,直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靜悄悄的,地毯吞沒了腳步聲。
盡頭的套房門口,阿布正倚著墻,手里拿著行程表,一臉愁容地和副手以及教練nofe說著什么。
顯然還在為明天的bp戰(zhàn)術(shù)頭疼。
看到劉藩走過來,阿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表。
九點半。
雖然還沒到禁足時間,但這時候隊員一般都在房間里冥想或者休息。
“小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阿布的第一反應(yīng)是緊張,現(xiàn)在劉藩就是全隊的寶貝疙瘩,掉根頭發(fā)他都要心疼半天。
劉藩走到阿布面前,也沒有那種做賊心虛的躲閃,反而是大大方方地把手插在兜里。
“沒什么,就是屋里太悶了,想出去走走,透口氣。”
阿布愣了一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出去?這大晚上的去哪?還有不到三十小時就比賽了。而且隊里的規(guī)定你是知道的...”
“我就去隔壁那個便利店買包煙,順便在那個廣場邊上坐會兒?!?
劉藩撒起謊來面不紅心不跳,眼神清澈無比,“你也知道,我想點新戰(zhàn)術(shù)的時候,需要在開放點的環(huán)境。這酒店房間跟鴿子籠似的,憋得我難受,思路都不通暢了?!?
阿布盯著劉藩的眼睛。
如果是iboy或者mouse敢在這個時候提出要出門透氣,阿布絕對會當(dāng)場咆哮,把他們罵回去面壁思過。
在edg這種管理森嚴(yán)的隊伍里,紀(jì)律就是高壓線,觸之即死。
但是。
站在他面前的是劉藩。
是那個把edg從懸崖邊上拉回來,一路砍瓜切菜帶進(jìn)八強,并且是絕對的核心。
空氣安靜了幾秒。
阿布的表情在嚴(yán)厲和無奈之間切換了幾次,最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兩個小時?!?
阿布豎起兩根手指,聲音壓得很低。
“十二點之前,我必須要看到你在房間的床上躺著。還有,記得戴口罩,別被粉絲認(rèn)出來引起騷亂。
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他伸手拍了拍阿布的肩膀。
“放心吧經(jīng)理。我就是去買包煙給自己充個電?!?
“電充滿了,明天我把khan那小子的頭給你擰下來當(dāng)球踢?!?
說完,劉藩沒再廢話,戴上那個黑色的鴨舌帽,把帽檐壓低,轉(zhuǎn)身走向電梯間。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阿布身邊的副手有些擔(dān)憂地小聲問道:“經(jīng)理,這...真的好嗎?萬一被其他隊員知道了...”
“知道什么?”
阿布轉(zhuǎn)過頭,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你剛才看到什么了?劉藩就是在房間里睡覺,明白嗎?”
副手趕緊點頭:“明白了。”
廣州的夜晚悶熱依舊。
劉藩走出酒店的側(cè)門,并沒有去那個所謂的便利店。
他熟練地避開了幾個蹲守在門口的粉絲,像一只靈活的黑豹,隱入夜色,徑直朝著隔壁那棟閃爍著霓虹的建筑走去。
兜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rita發(fā)過來樓層房間號,配文:門沒鎖!
劉藩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樓扇亮著燈的窗戶,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