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iboy和meiko:“拿了霞洛還想換線?如果這套版本最強的t0組合都打不過韋魯斯卡爾瑪,那你們倆也別去鳥巢領(lǐng)獎了,直接游回去吧?!?
iboy一聽這話,脖子一梗:“看不起誰呢?對面要是敢跟我對線,我讓他兵都補不了!”
meiko認真道:“放心,正面對線我們不虛。”
“那就好?!眲⒎旖俏P,“上下兩路穩(wěn)住,我這把...可能會有點忙?!?
比賽開始!
正常對線。
三星這邊看到edg全員上線,松了一口氣。
安掌門雖然警惕,但也只能按部就班地刷野。
中路。
crown的瑪爾扎哈一如既往地想當個推線機器。1級他學了e,掛在小兵上讓病毒傳染。
但劉藩的卡牌...
“他學了e?”解說席上,娃娃有些驚訝,“卡牌一級學e卡牌騙術(shù)加攻速?這是要干嘛?不學w切牌推線?”
很快,答案揭曉。
2級。
crown秒學w虛空蟲群,召喚出兩只小蟲子,想要配合e技能快速清理兵線。
在他看來,這就是卡牌的噩夢,你清兵慢,我推完線就走,你只能塔下坐牢。
然而。
“叮!叮!叮!”
那是一種清脆且極具節(jié)奏感的普攻聲。
劉藩的卡牌本身學了e攻速加成,加上天賦也點了一點的攻速,手中的紙牌飛的很快。
補殘血小兵,順帶a蟲子。
那兩只剛冒頭的小虛空蟲。
“+4!”
“+5!”
金燦燦的金幣跳起!卡牌被動觸發(fā)!
crown傻眼了。
但是crown作為三星的中單,當然不是傻子。
看到自己的蟲子成了對面的提款機,他眉頭一皺,立刻改變了策略。
“不放了。”
crown果斷停止了無腦放w的習慣,轉(zhuǎn)而只用e煞星幻象和q技能來推線。
雖然這樣藍耗會增加,推線速度也慢了點,但至少止住了給卡牌送錢的口子。
雙方的兵線再次回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劉藩見招拆招,也開始穩(wěn)健地用紅牌和q技能清線,偶爾切張黃牌威懾一下。
中路變成了兩個刷子的互刷局。
與此同時,邊路的壓力開始顯現(xiàn)。
上路。
吸血鬼打大蟲子,那就是純粹的長手折磨短手。
cuvee利用紅怒q的無賴換血,壓得mouse很難受,甚至一度被壓出了經(jīng)驗區(qū)。
下路,iboy的霞洛雖然是版本強勢,但在前兩級面對長手韋魯斯和扇子媽的雙重消耗,也不好過。
meiko的洛幾次想上去抬人,都被扇子媽的rq勸退。
“這卡爾瑪有點煩。”iboy吐了口氣,血量掉了一半,“等3級吧,3級我們爆發(fā)才高?!?
語音里,明凱看了一眼三路的狀況,問道:“小藩,中路有機會嗎?要不要我來抓一波?”
“不用?!?
劉藩都沒看小地圖,依然專注于每一個補刀。
“crown有被動盾,你來也沒用,抓不死。而且皇子肯定在反蹲?!?
卡牌切了張藍牌,回了口藍。
“凱哥,你繼續(xù)刷。把等級跟上。這把我們不急,咱們玩30分鐘以后的。把小龍控好就行?!?
“行?!泵鲃P點頭,這就是他對劉藩的信任。既然中單說拖,那就拖。
接下來的十分鐘,比賽進入了補兵環(huán)節(jié),相互都沒有搞事情。
沒有爆發(fā)一血,沒有人頭互換。
兩支正在積蓄力量的隊伍,隔著河道默默發(fā)育。
只有補刀數(shù)字在不斷跳動。
下路偶爾摩擦,但也點到為止。
那種沉悶的節(jié)奏,讓習慣了看大亂斗的lpl觀眾都有些昏昏欲睡。
“這...這也太穩(wěn)了吧?”管澤元有些無奈,“十分鐘一個人頭沒爆發(fā)?!?
米勒倒是看出了門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啊。edg這是在憋大招。你們看劉藩的補刀,10分鐘快100刀了,加上被動偷的錢,他的經(jīng)濟其實已經(jīng)領(lǐng)先對面瑪爾扎哈一個小件了?!?
彈幕里,有些急躁的觀眾開始刷屏:
“這就是運營?看困了?!?
“藩神這補刀是真的穩(wěn),跟開了腳本一樣。”
“穩(wěn)有個毛用?卡牌這英雄沒傷害啊,待會打團就是個高級步兵?!?
“藩犬直播原話:狄仁杰選出來減5000經(jīng)濟”(指王者榮耀英雄與卡牌技能一樣,梗)
“edg怎么不敢打了?怕了嗎?”
但劉藩不急。
他看著裝備欄里正在成型的核心裝,看著被動欄里那個已經(jīng)積攢了近千塊的額外經(jīng)濟。
“快了?!?
他低聲自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