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會議室,剛轉(zhuǎn)過走廊,就聽到訓(xùn)練室那邊傳來一陣充滿激情的咆哮聲。
“兄弟們!我們要有夢想!我們要像狼一樣去戰(zhàn)斗!”
“輸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心氣!哪怕前面是懸崖,我們也要閉著眼跳下去!因為只有在空中,才能學(xué)會飛翔!”
“告訴我!你們想不想贏?!”
劉藩一愣,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他探頭一看。
只見訓(xùn)練室里,那個咆哮的男人正站在中間,手里揮舞著戰(zhàn)術(shù)板,唾沫橫飛,激情四射。
底下的隊員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甚至有的還在偷偷打哈欠。
圣槍哥一邊操作一邊翻白眼,騷粉則是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只顧著刷野。
只有那個男人,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演講中,就好像他面對的不是五個網(wǎng)癮少年,而是即將出征的斯巴達三百勇士。
“這...”劉藩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雞湯教練?”
“咳咳?!彼行擂蔚乜人粤藘陕?,朱開,我們snake的主教練。人挺好的,就是..額..比較感性?!?
“感性好啊。”
劉藩樂了,一邊說著,一邊在后面鼓起了掌。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打斷了朱開的激情演講。
爽全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咳咳!朱開,停一下?!?
朱開猛地回過頭,那張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還沒褪色。
他看到老板帶著劉藩進來,愣了一下,有些局促地把手里的戰(zhàn)術(shù)板放下。
“老...老板?fan神?”
原本還在裝死的隊員們也都紛紛摘下耳機,好奇地看了過來。
圣槍哥看到劉藩,眼睛一亮。
騷粉則是繼續(xù)一臉冷漠,但手里的操作也停了。
爽全清了清嗓子,走到中間,環(huán)視了一圈。
“那個,跟大家宣布個事兒?!?
他指了指劉藩,“這位是劉總。從今天開始,他是咱們snake的新股東。而且...”
爽全頓了頓,眼神復(fù)雜地看向圣槍哥和騷粉。
“接下來的一個賽季,炫君和騷粉,將以租借的形式,加入劉總的新戰(zhàn)隊?!?
“臥槽?!”
這消息把訓(xùn)練室炸開了鍋。
圣槍哥直接站了起來:“真的假的?”
騷粉雖然聽不太懂中文,但也明白租借的意思,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計算著這筆買賣劃不劃算。
只有朱開,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那...那我怎么辦?”
朱開指了指自己,一臉的茫然和委屈。
“主力都走了,我還怎么帶?我這雞湯...不是,我這戰(zhàn)術(shù)還沒講完呢!”
他感覺自己的心血都要付諸東流了,那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悲涼感油然而生。
“別急啊朱教練?!?
劉藩走了過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主力走了,你也可以走啊?!?
“啊?”朱開傻了。
“來我這兒吧?!?
劉藩拋出了橄欖枝。
“我的新戰(zhàn)隊剛成立,正好缺個能管事兒的主教練。工資翻倍。平時你就幫我管管人,點點外賣,順便...把你這套雞湯學(xué)發(fā)揚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