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寶寶?
舞臺上,slz和圣槍哥被主持人余霜留下來接受采訪。
slz依舊是那個面無表情的自閉少年,面對余霜熱情的提問,只回了句挺好的,把天聊死了。
倒是圣槍哥騷話連篇,逗得全場大笑。
劉藩沒有去搶這個風頭。
他把舞臺留給了隊友,自己則悄悄退到了幕后。
“牛逼!太牛逼了!”
休息室里,朱開激動得臉紅脖子粗,跟旁邊的副教練狠狠擊了個掌:“看到沒?”
副教練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這把bp和指揮跟你有半毛錢關系嗎?全程不都是老板在c?但看著朱開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他還是配合地鼓了鼓掌:“是是是,朱教導有方?!?
劉藩換好衣服,跟朱開交代了幾句:“今晚你們去慶祝吧,我不去了。賬掛公司,隨便吃?!?
“啊?老板你不去?”
朱開一愣:“今晚可是首勝啊?!?
“有點私事?!?
劉藩擺擺手,拿起外套:“對了,看著點他們,別多喝酒,都還小?!?
說完,他匆匆離開了場館。
門口,王勁的車早就等著了。
“去哪?”王勁問。
“外灘源。”劉藩揉了揉眉心:“趙總的局?!?
王勁一聽,神色也嚴肅起來:“他怎么又來了?”
“投完錢才是開始。”
劉藩看著窗外流逝的霓虹,語氣有些疲憊:“最近上面對直播圈的風向抓得緊,趙總這次來,估計是為了敲打敲打,聽王校長說是順便給我介紹幾個更有份量的人?!?
如果是以前,或者換個小老板的局,劉藩完全可以推了,回去陪隊友慶祝,或者接rita下班回家美滋滋直會播。
但趙的局,他推不掉,也不敢推。
這就是成名的代價。
表面上他是光鮮亮麗的fvp,還是戰(zhàn)隊老板,但在那些真正的資本巨鱷面前,他還只是個剛上桌的玩家。
如果不把這些關系維護好,這艘剛起航的船,隨時可能會沉。
深夜,兩點。
劉藩是被王勁扶著進家門的。
他喝了很多,真的很醉。
那種高端局的白酒,后勁大,而且沒人敢?guī)湍銚酢?
“怎么喝這么多?”
rita聽到動靜,披著睡衣跑出來,看到滿身酒氣,路都走不穩(wěn)的劉藩,心里很是疼。
她幫著王勁把劉藩扶到床上:“不是說贏了比賽去慶祝嗎?怎么搞成這樣?”
王勁嘆了口氣,欲又止:“沒辦法,有些酒,必須得喝。弟妹你照顧好他,我先走了?!?
王勁走后,rita打了盆熱水,一點點幫劉藩擦臉、脫鞋。
劉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rita紅紅的眼眶,伸手想要摸她的臉,卻沒力氣。
“別哭我沒事”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就是有點累”
“累就別逞強了?!?
rita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以后這種局能推就推了好不好?咱們現(xiàn)在不缺錢了?!?
“不缺錢但”
劉藩繼續(xù)沒說話了,只是昏睡過去。
rita看著他熟睡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
她知道,這個男人背負的東西,比她想象的要重得多。
劉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
鼠寶寶?
“今天好像有比賽?”
劉藩揉了揉太陽穴,聲音還有些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