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你洗腦,說你有什么金融天賦,不管你賺了虧了都說你有潛力,畢竟錢是你自己的,他們要業(yè)績要開戶就行。
接下來才是重點,他們會告訴你,要想賺大錢,得先交保證金,或者讓你自己拿更多的錢出來配資。
更有甚者,直接讓你拉親戚朋友來投資,賺取高額傭金。
最后的結(jié)果,往往是你不僅一分錢工資沒拿到,反而把自己和家里的積蓄都賠光了,甚至還可能背上巨額債務(wù)或者涉嫌非法集資。
這就是赤裸裸的吃人。
劉藩止住笑,看著鏡頭,眼神里多了一絲憐憫。
“這位朋友,我不想打擊你。”
“我沒有惡意啊,我就一句話,你這個班上一個月,能到手4000塊,算我輸。別說七千了,你能不倒貼錢都算是祖墳冒青煙。”
“那怎么可能?”
對面顯然不信,聲音里帶著一種憤怒:“如果說少于這個,那他合同就是假的啊,勞動合同是受法律保護(hù)的!!你一點常識都沒有?!?
劉藩一臉無語,扶額道:“兄弟,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勞動合同這東西,想要做手腳太容易了。底薪寫成基本工資加績效,然后績效考核定得比天還高,你一分錢都拿不到。或者干脆給你簽個什么合作協(xié)議,連廁所的草紙都不如,廁所的草紙還能搽屁股。”
“你胡說!他還能騙我不成?”
那人依然嘴硬,一直懟劉藩:“你原形畢露了,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你就是怕我賺了大錢打你的臉??!”
劉藩被氣笑了,擺了擺手:“行行行,今天我算見識了。你這個老板這洗腦本事我是服的。”
“我沒什么可講的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對面沉默了一秒,然后語氣充滿斗志:“有,我想說,等我拿了百萬年薪,我一定回來打你的臉。我要讓你知道,這就是你現(xiàn)在的格局!”
劉藩笑了笑,沒當(dāng)回事,眼神里只剩下無奈。
“行。我等著你來打臉。”
劉藩最后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不過兄弟,咱能不能不去?外面機(jī)會那么多,送外賣都比這靠譜。別到時候真的把自己搭進(jìn)去了。”
“不行!我就要去!”那人斬釘截鐵著說:“我要向大家證明,你就是個只會打游戲的小丑!你根本不懂金融!”
劉藩搖了搖頭,有點想從屏幕里鉆過去敲開這家伙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漿糊。
“兄弟,我今天把話撂這兒?!?
劉藩指了指攝像頭,語氣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今天你來我直播間,我不敢說我救了你一命,但是我跟你講,你父母要是在這兒,都得給我鞠個躬!”
“你!”
對面顯然不服氣:“這個行業(yè)也有很多類似的公司啊,他們難道全都騙人嗎?”
劉藩無奈地抹了一把臉,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鏡頭:“這個社會上有無數(shù)的公司,有無數(shù)的人。你不用去管別人怎么怎么樣,做好自己就行了。做好自己就可以了,能明白嗎?”
“對于你這個情況來講,這就是不正常的!動一下你的小腦好好想想!”
“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學(xué)什么的咱們先不說,沒有任何經(jīng)驗,畢業(yè)之后能拿到一個7000的底薪?這可能嗎?這合理嗎?天上掉餡餅都砸不到這么準(zhǔn)吧?”
對面那人卻依然嘴硬,甚至還帶著幾分迷之自信:“那么為什么不能說我厲害呢?為什么不能說我就是那個天選之子呢?哎呀,7000底薪我覺得也不算太高呀,說實話我還見過8000的底薪呢,8000的底薪我還不想去,因為8000的那個老板說的提成太低了?!?
聽到這兒,劉藩徹底繃不住了。
他雙手抱拳,對著鏡頭拱了拱手,那是被徹底打敗的無奈。
“哎呀這個公司招對人了,這個公司真的招對人了?!?
劉藩一邊搖頭一邊感嘆:“當(dāng)時進(jìn)這個公司,誰招待你???怎么招的?”
“就hr和老板招的我呀,怎么了?”
“這hr和這老板真有眼光,真的太有眼光了。”
劉藩豎起大拇指,“這公司真的招對人了。這屬于叫殊途同歸了,屬于惺惺相惜啊!哎呀,這真是絕配!”
對面被這番嘲諷的受不了,直接掛斷了。
直播間彈幕爆炸,滿屏的嘲諷和玩梗:
“哈哈哈哈!我聽他聲音就知道充滿智慧了!”
“《他還能騙我不成?》”
“打電話說不通,電棍一打就通了!”
“一直覺得去緬北那些是自愿的,但沒見過原型,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他老板看到這個直播的時候會不會笑死?這韭菜太嫩了!”
劉藩看著這些彈幕,搖了搖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年頭,傻子太多,騙子明顯不夠用啊。”
他還是感嘆了一句:“希望這位期貨大神能早日醒悟,別真的去天臺排隊。好了,今天的環(huán)節(jié)到此結(jié)束。感謝大家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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