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菱宏光vs戰(zhàn)神gt-r!
季揚頭皮發(fā)麻,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太奶在向他招手,本能的往外打了一把方向避讓。
在這種速度下發(fā)生碰撞,兩輛車都得滾下懸崖!
就是這一猶豫。
那個空檔,露出來了。
柳月眠眼中閃過瘋狂,就是現(xiàn)在!
她的雙手在方向盤上化作一道殘影。
左腳狠狠跺下,手剎瞬間拉起又放下!
重心轉(zhuǎn)移!
巨大的離心力讓整輛面包車在入彎前發(fā)生了一種詭異的橫移!
四個輪子同時失去抓地力,車身橫著滑向彎道入口!
這是——
慣性漂移!
“吱——?。。。?!”
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聲,響徹整個山谷。
車頭貼著懸崖邊的護(hù)欄,車尾幾乎懸空在山崖之外,劃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
這哪是漂移?
這分明就是自殺式的跳崖!
“吱吱吱——?。?!”
輪胎在排水溝邊緣劇烈摩擦,火星四濺!
而在外側(cè)。
懸空的后輪就在懸崖邊瘋狂空轉(zhuǎn),卷起的碎石嘩啦啦地滾落萬丈深淵。
只要再往外偏一厘米,就是車毀人亡!
“臥槽”
后車?yán)锏募緭P,眼珠子差點瞪出眶。
排水溝跑法?
這特么不是漫畫里才有的招數(shù)嗎?
現(xiàn)實中誰敢拿命這么玩?一旦輪胎沒卡住,或者輪轂強度不夠,立馬就是側(cè)翻!
這瘋女人,不要命了嗎?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卡?。 ?
第二個彎道!
第三個彎道!
五連發(fā)卡彎,對于普通人來說是鬼門關(guān)。
但在此時的柳月眠眼中,不過是兒時的玩具。
前世在暗閣特訓(xùn)營,那是頂著武裝直升機的機炮在懸崖邊跑酷,這算個屁的生死時速?
兩車的距離,從五米,縮短到三米,一米!
到了第四個彎道出口時。
那沾滿泥點的五菱車標(biāo),已經(jīng)清晰地映在季揚的后視鏡里,大得嚇人!
“該死!該死!”
季揚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慌了。
作為杭城地下賽車界的狼王,他從沒在自己的主場,被一輛破面包車逼到這種份上!
是一輛除了喇叭不響哪都響的面包車!你敢信?
“給我滾開?。。。 ?
前方就是最后一個u型彎。
也是超車的唯一機會!
季揚猛打方向,試圖走中線封死對方的超車路線。
季揚猛打方向,試圖走中線封死對方的超車路線。
只要擋住這個彎,后面的直道憑借gt-r的加速能力,他必勝!
“封路?想法挺騷?!?
“可惜,太慢?!?
就在入彎的一剎那。
季揚本能地踩了一腳剎車減速。
而柳月眠
沒有剎車!
不僅沒剎車,她反而再次降檔補油!
“轟——!??!”
借著入彎前的最后一點空隙。
五菱宏光沒有選擇外道超車,也沒有選擇內(nèi)道切入。
而是直接沖向了那個看似根本無法通過的死角!
那里全是青苔和碎石,稍有不慎就會打滑撞墻!
“她瘋了?”
季揚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一抹灰影沖過來時,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然而。
那輛面包車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左側(cè)前后輪同時壓上路邊的路肩石,整輛車竟然向右傾斜了四十五度!
僅僅是用右側(cè)兩輪著地!
“那是”
在季揚驚恐的注視下。
那輛破面包車就這么側(cè)立著,像雜技表演一樣,從gt-r和山壁之間那不到一米的縫隙里
硬生生擠了過去!
“呲——?。。 ?
兩車的后視鏡在空中交錯,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季揚眼睜睜看著那個戴著黑色口罩的胖女孩,神情淡漠的側(cè)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挑釁,沒有狂熱,只有平靜。
下一秒。
“砰!”
五菱宏光落地,四輪著地,帶起一陣煙塵。
它!超!過!去!了!
在最后一個彎道,用一種不可思議的雜技跑法,完成了對戰(zhàn)神gt-r的絕殺!
紅色的尾燈在前方亮起。
那是勝利者的嘲笑。
“輸輸了?”
季揚大腦一片空白,腳下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懈了。
他看著前方那輛絕塵而去的破面包車,整個人墜入冰窖。
終點線前。
人群還在瘋狂叫囂。
“揚哥怎么還沒出來?肯定是在后面遛狗玩呢!”
“那胖子估計早就嚇尿了,在半路哭著喊媽媽呢!”
“哈哈哈哈,我看那車估計都散架了”
話音未落。
一陣刺耳的引擎聲打破了喧囂。
兩束昏黃的大燈刺破黑暗。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沖在最前面的
不是那輛霸氣的黑色gt-r。
而是那輛掉了漆滿身灰塵的五菱宏光!
“這這怎么可能?”
“我出現(xiàn)幻覺了?”
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那輛面包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穩(wěn)穩(wěn)地橫在了終點線上。
輪胎冒著滾滾白煙,散發(fā)著一股焦糊味。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引擎怠速的突突聲,在山谷間回蕩,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五秒鐘后。
那輛落后的gt-r才姍姍來遲,帶著滿身的狼狽,停在了不遠(yuǎn)處。
車門打開。
柳月眠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她的腿有點軟,這具身體的耐力實在是太差了,剛剛那幾下高難度的操作,差點讓肌肉抽筋。
她扶著車門,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涌的血氣。
夏梔已經(jīng)靈魂出竅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見到太奶了”
“眠眠,你沒事吧!”
柳月眠拍了拍她的肩膀。
“活著呢。”
“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