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拐過街角準備往小吃街方向去,一道高大的陰影突然籠罩下來,伴隨著高檔煙草和薄荷水的味道——俗稱渣男香。
“怎么,看見我就想跑?”
柳月眠警惕地后退一步,抬頭。
只見季揚穿著一身黑色的賽車服,懷里抱著騷包的頭盔,正斜倚在路燈桿旁。
路燈昏黃的光打在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那雙標志性的桃花眼微微瞇著。
又是這只煩人的哈士奇。
柳月眠不耐煩地皺眉:“好狗不擋道。”
“嘖,嘴巴這么毒,吃鶴頂紅長大的?”
季揚也不惱,長腿一邁,直接堵死了柳月眠的去路。
“喂,胖咳,同學。”
季揚上下打量著她,目光最終落在她那雙眼睛上。
這雙眼睛,太像了。
這股子目中無人的勁兒,簡直跟那晚飆車的人一模一樣。
“同學,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
“比如在某個速度與激情的夜晚?”
柳月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見過。”
季揚眼睛一亮,嘴角上揚:“我就知道!承認了吧?”
“在夢里。”
柳月眠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你跪在我面前,哭著喊爸爸,求我下手輕點,別把你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季揚:“?”
趁著這大少爺大腦短路的瞬間,柳月眠一個靈活的側身,直接從他腋下鉆了出去,腳底抹油,溜了,溜了。
等季揚反應過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個囂張的背影。
等季揚反應過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個囂張的背影。
“操!”
季揚回過神來,氣得磨了磨后槽牙。
“死丫頭敢耍老子?”
“夢里喊爸爸?行,你有種。”
季揚冷哼一聲,抓起頭盔,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夜色已深,老舊的巷子里路燈昏暗,將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柳月眠為了甩開可能存在的尾巴,特意拐進了一個沒有監(jiān)控的死胡同窄巷,準備抄近路回學校。
然而,剛走出幾步,她的腳步猛地一頓。
身后,傳來一絲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跟著她,而且,是個練家子。
柳月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一步,兩步
就在她即將走出巷口的那一刻。
身后,一道凌厲的破空聲,夾雜著濃烈的殺意,朝著她的后心要害狠狠襲來!
就在刀尖即將觸及衣物的瞬間,柳月眠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向左側平移了半分。
嗤啦——
鋒利的刀刃只是劃破了她寬大的衛(wèi)衣,帶出一道布料撕裂的聲響。
“嗯?”
黑暗中的殺手發(fā)出一聲輕咦,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笨重的目標能躲開。
但他反應極快,手腕一轉,匕首橫削,直奔柳月眠的脖頸!
可惜,他快,柳月眠的本能比他更快!
“找死。”
冰冷的兩個字從柳月眠口中吐出。
她不退反進,在那把匕首即將劃到自己之前,猛地一個貼身,撞入殺手懷中!
殺手大驚,想要后退,卻已經(jīng)晚了。
這這他媽是個女大學生?
情報有誤!
砰!
一記沉重的肘擊,精準無比地搗在殺手的太陽穴上。
殺手眼前一黑,瞬間頭暈目眩,握著匕首的手臂一軟。
就是現(xiàn)在!
柳月眠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反向一擰!
“咔嚓!”
骨骼錯位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啊——!”
殺手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匕首當啷落地。
還沒等他慘叫完,柳月眠另一只手已經(jīng)化作掌刀,狠狠一記手刀,劈在他的后頸。
“咚。”
殺手兩眼一翻,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喲,胖爺!剛才跑得挺快啊,差點連我也沒追”
巷子口,追上來的季揚剛調侃了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路燈正好閃爍了一下,照亮了巷子里的場景。
“臥槽!”
季揚瞪大了那雙桀驁不馴的桃花眼,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胖爺你這是在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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