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現(xiàn)在社會很浮躁,很多人為了出名,為了賺錢,不擇手段,甚至搞一些旁門左道。”
他說著,目光似有若無地掃向人群的一個角落。
雖然隔著墨鏡,但他剛才在車上就一眼看到了那個顯眼的黑色身影。
即使瘦了點,但那種令人討厭的窮酸氣,化成灰他都認識。
柳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話鋒一轉。
“特別是有些人,明明出身名門,卻不思進取,盡干些投機取巧,甚至有損家族顏面的事情。”
“以為靠著一點小聰明,或者傍上什么不三不四的關系,就能一步登天?”
“簡直是可笑!”
“這種人,不配做我的校友,更不配”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無比輕蔑。
“更不配做我的家人?!?
全場嘩然。
有瓜!
雖然柳慕?jīng)]有點名道姓,但在場的媒體都是人精,誰不知道柳家的風波?
傻子都能聽出來這是在內(nèi)涵誰。
無數(shù)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人群中搜索。
很快,就有眼尖的記者發(fā)現(xiàn)了站在角落里的柳月眠。
畢竟她那個獨特的氣質,想不被人注意都難。
“在那!是柳家那個胖千金!”
“快快快!大新聞!頂流現(xiàn)場手撕親妹!”
幾個記者扛著長槍短炮,瞬間轉移目標,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沖向柳月眠。
夏梔嚇了一跳,連忙擋在柳月眠身前,“你們干什么!別擠!再擠我報警了!”
但這哪里擋得住那幫為了流量不要命的記者。
但這哪里擋得住那幫為了流量不要命的記者。
話筒幾乎要懟到柳月眠的臉上。
“柳小姐!請問您對柳慕剛才的話有什么回應?”
“聽說您名下的公司涉嫌洗黑錢,這事是真的嗎?”
“您和那位神秘買家是什么關系?是不是存在不正當交易?”
“柳慕說您不配做柳家人,您覺得委屈嗎?”
閃光燈瘋狂閃爍,刺得人眼睛生疼。
柳慕站在高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快感。
旁邊,柳如煙捂著嘴,似乎很驚訝,眼中卻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
“二哥,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畢竟是妹妹”
“過分什么?”
柳慕冷哼一聲,“這種不知廉恥的人,就該讓她在全校面前丟丟臉,看她以后還敢不敢囂張!”
所有人都以為柳月眠會慌亂,會哭泣,或者是像潑婦一樣破口大罵。
然而,她沒有。
柳月眠微微皺了皺眉,伸手壓了壓帽檐,隔絕了那些刺眼的閃光燈。
“說完了?”
那個提問最兇的記者愣了一下,“?。苛〗恪?
“借過。”
柳月眠雙手插兜,直接無視了所有的話筒,抬腳就要走。
那記者不死心,追問道:“柳小姐!請您正面回答!您和柳慕先生可是親兄妹,他這樣當眾批評您,您難道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柳月眠腳步一頓。
轉過身看向那個記者,又越過記者,看向站在高臺上那一臉得意的柳慕。
柳慕下巴微抬,等著看她出丑,痛哭流涕求饒。
“我跟蛀蟲不熟?!?
那記者傻眼了,“什什么?”
“這男的誰???出門忘吃藥了?”
“我為什么要認識一個腦子有泡的人?”
“真的很吵,建議直接掛腦科,晚了可能治不好。”
沒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拉起夏梔,邁著長腿瀟灑離去。
蛀蟲?
腦子有泡?
這這是親妹妹對頂流親哥的評價?
“咔嚓咔嚓!”
反應過來的記者們瘋狂按下快門,這才是今天最大的爆點?。?
臺上的柳慕氣得渾身發(fā)抖,“她她說誰?”
“她說誰腦子有?。?!”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柳如煙看著遠去的背影,柳月眠
你竟然連二哥都不放在眼里?
還敢當眾讓他下不來臺?
好。
很好。
等你全網(wǎng)黑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這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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