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奔襲,血洗南境!
半小時后。
老城區(qū)巷弄深處,一家無名雜貨鋪門扉半掩。
柳月眠敲出了一串極其復雜的節(jié)奏。
三長兩短,中間停頓三秒,最后是一聲重擊。
“嘩啦——”
推門而入的時候,滿臉老人斑的男人正擦拭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
“門都沒鎖,裝什么死?!?
看到一張過分年輕且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老瞎子手里的動作停滯了半秒。
雖然樣貌變了,但氣息跟曾經的血月還是相同的。
“你你真沒死?”
老頭死死盯著柳月眠。
他是老瞎子,道上有名的情報販子,一雙招子比誰都亮,卻偏偏叫瞎子。
因為看過他真面目的人,大多都變成了瞎子,或者死人。
柳月眠反手關上門,大步走到桌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怎么,看我活著,你很失望?”
“哪能?。≌蹓壅蹓?!”
老瞎子趕緊賠笑,“血哦不,大佬你是禍害遺千年,我就知道閻王爺不敢收你!”
他一邊說,一邊從桌子底下拖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
“格洛克17,備用彈夾三個,還有你要的手術刀”
“另外,那個地方的結構圖,只搞到了外圍的?!?
“這就夠了?!?
柳月眠拿起那把槍,熟練地退膛,檢查,上膛,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咔噠。”
老瞎子咽了口唾沫。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這動作,這氣場,絕對是當年那個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血月沒跑了!
柳月眠單手提起箱子,轉身欲走。
“等等”
老瞎子忍不住叫住了她,“道上都在傳你死了。那個s級清洗令一出,整個東南亞的賞金獵人都瘋了,你現(xiàn)在過去,等于自投羅網?!?
柳月眠側過頭,昏黃的燈光打在她半張臉上,露出令人膽寒的妖冶。
“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從來都不是固定的?!?
“那我送你個小禮物?!?
老瞎子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推到柳月眠面前。
“這是?”
“一條路?!?
老瞎子壓低聲音,“我知道你要去哪兒。正規(guī)渠道你肯定走不通?!?
柳月眠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老瞎子一眼。
“你這老東西,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
“大佬,您也別損我了。暗閣這次發(fā)布的清洗令,連我這種編外人員都受到了波及。我那兩個徒弟,前天在泰國莫名其妙就失蹤了?!?
“大佬,您也別損我了。暗閣這次發(fā)布的清洗令,連我這種編外人員都受到了波及。我那兩個徒弟,前天在泰國莫名其妙就失蹤了?!?
老瞎子眼里閃過一絲恨意。
“多謝!”
“替我放個風出去?!?
“就說血月索命?!?
——
城郊鬼別墅。
還沒進門,一只披頭散發(fā)的女鬼就猛地從二樓窗口垂了下來,眼珠子暴突,直勾勾盯著大門。
蹲在門口抽煙的李明嚇得一哆嗦,煙頭差點燙了褲襠。
“哎喲我去!謝大師,您能不能別老換這女鬼的模型???昨兒個還是吊死鬼,今兒咋這就改成淹死的了?”
二樓傳來一聲哼笑。
“不懂藝術的土包子,這叫沉浸式體驗。再說了,咱們老板那口味,一般的鬼能入得了她的眼?”
剎車聲刺耳。
柳月眠推門下車,風衣獵獵。
“老板!”
李明屁顛屁顛地迎了上來,“您咋這時候來了?”
二樓窗口,嘴里叼著棒棒糖的謝周也探出了腦袋。
“喲,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來視察工作?”
謝周雖然嘴上沒正形,但目光落在柳月眠身上時,卻微微頓了一下。
這胖妞今天的狀態(tài)不太對勁。
“下來,開會。”
謝周撐著窗臺的手一用力,翻身躍下,穩(wěn)穩(wěn)落在客廳中央。
李明也趕緊跑進來,老老實實站好。
“我有事要離開幾天?!?
柳月眠目光掃過兩人,從兜里掏出一張黑卡和u盤,扔在茶幾上。
“李明?!?
“哎!老板您吩咐!”李明立正站好。
“卡里五百萬,前期運營。三樓封死?!?
“是!”
柳月眠轉頭看向謝周。
“u盤是新防火墻。把你的機關加密。即刻起,有人追蹤信號,全部反彈去五角大樓。”
謝周撿起u盤,收起嬉皮笑臉:“惹上誰了?”
“不該問的別問。”
柳月眠站起身,走到謝周面前。
“乖乖聽話,我這里就是你的安全屋。要是敢有二心”
“別別別!老板放心!”
謝周干笑兩聲,后背滲出一層冷汗,“我這人最惜命,有錢拿還有這么好玩的技術可以研究,我傻了才跑?!?
“很好?!?
柳月眠收回手,轉身向外走去。
“這幾天,不管外面?zhèn)魇裁聪?,哪怕說我死了,也別信。”
“守好公司,等我回來。”
直到面包車消失在夜色中,謝周才長出一口氣,癱坐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