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夏梔失聯(lián)。
聽說你那個綠茶姐姐在學校到處造謠你跟野男人跑了,你趕緊回來!
那個我還給你買了上次你愛喝的那家奶茶,全糖去冰,加雙份波霸。
傅承梟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文字,眼眸微微瞇起。
野男人?
“看來,你在學校的人緣不錯啊。”
“這有人送奶茶,有人幫忙撕逼,還有人擔心你被野男人拐跑了?!?
柳月眠趕緊咽下嘴里的肉,伸手去搶手機。
“還給我!這是隱私懂不懂!”
傅承梟手腕一翻,輕松避開她的手,順勢往后一靠,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在你住進這里的那一刻起,你的隱私權(quán)就暫時凍結(jié)?!?
“我就有權(quán)確認,你有沒有在外面給我惹什么不干不凈的麻煩。”
柳月眠咬牙,“那是季揚!我同學!”
“而且,什么叫不干不凈的麻煩?我是殺人放火了,還是去偷核彈了?”
傅承梟挑眉,“季揚?”
“哦,就是那個杭城季家的傻兒子?”
“聽說他在追你?”
柳月眠翻了個白眼,“關(guān)你屁事。”
“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
“你現(xiàn)在既然住在我這兒,那就是我的人?!?
“要是讓人知道,我傅承梟的人,跟那種沒斷奶的小屁孩糾纏不清”
他頓了頓,拿起餐巾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角,眼神里滿是嘲諷。
“我會覺得很丟臉?!?
柳月眠:“”
“大叔,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
“我跟誰交朋友,好像不歸你管吧?”
“而且,季揚怎么就沒斷奶了?人家好歹也是校霸,打架很厲害的好嗎?多少小姑娘排隊送情書呢?!?
雖然在她眼里確實像個三歲小孩,但這會兒輸人不能輸陣,必須懟回去。
傅承梟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樣子,眼底閃過不悅。
校霸?
呵。
那種只會逞匹夫之勇的小崽子,也值得她這么護著?
“行?!?
傅承梟站起身,“既然你這么喜歡那種口味,改天我送他一箱奶粉,讓他好好補補腦子?!?
說完,他看都沒看柳月眠一眼,大步往外走去。
走了兩步,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腳步。
“李特助已經(jīng)在車上等我了,我要去公司處理點事。”
“這兩天我不回來。”
他側(cè)過頭,目光涼涼地掃了她一眼。
“你最好老老實實待在家里。”
傅承梟勾了勾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恕Ⅻbr>這老男人,今天吃火藥了?
“知道了知道了,慢走不送!”
她沖著他的背影揮了揮手里的豬蹄,心里默默比了個中指。
與此同時。
黑色的邁巴赫疾馳在京城的快速路上。
李特助在前排開著車,大氣都不敢出。
透過后視鏡,他看到自家九爺正黑著臉,手里捏著一份文件,但那份文件已經(jīng)五分鐘沒翻頁了。
“李向?!?
傅承梟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傅承梟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九、九爺?”
李特助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
“去查查那個季揚。”
傅承梟把文件扔在一邊,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帶。
“尤其是跟那個胖丫頭有關(guān)的。”
李特助一愣,“季家那位小少爺?他在學校不就是打架逃課泡咳,追柳小姐嗎?”
傅承梟眼刀子瞬間飛了過來。
“讓你查就查,哪那么多廢話?!?
“是是是!馬上查!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李特助趕緊閉嘴。
傅承梟看向窗外飛逝的景物,心里那股莫名的煩躁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那么胖一丫頭,也有人追?
那姓季的小子眼瞎了?
放著他這么個極品在眼前視而不見,居然去跟那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眉來眼去?
還全糖奶茶?
也不怕膩死。
“對了?!?
傅承梟又開口道,“讓老秦那邊盯緊點,別讓那丫頭偷偷溜進病房去見那個瘸子。”
“九爺,那可是柳小姐的二大爺”
“二大爺?”
傅承梟冷嗤一聲。
那人看柳月眠的眼神,雖然藏得極深,但那瞬間流露出的依賴和絕對信任,那是把命交托給對方才能有的羈絆。
那種眼神,讓他很不爽。
非常不爽。
當天晚上。
京城下起了暴雨。
柳月眠剛洗完澡,穿著一件睡裙,正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房門突然被敲響。
“誰?”
她警惕地走到門后。
“是我?!?
門外傳來傅承梟低沉且略帶沙啞的聲音。
柳月眠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門外,傅承梟一身酒氣地靠在門框上。
他身上的襯衫濕了大半,領(lǐng)帶被扯松了掛在脖子上,平時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此刻有些凌亂地垂在額前,此刻帶著幾分醉意朦朧。
“大叔?你這是去哪個陰溝里翻船了?”
柳月眠有些驚訝,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傅承梟這副模樣。
傅承梟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
視線從她還滴著水的發(fā)梢,滑過白皙脖頸,最后落在裙下若隱若現(xiàn)的鎖骨上。
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
“怎么不吹干?”
他答非所問,聲音啞得厲害。
“剛洗完”
柳月眠話還沒說完,傅承梟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懷里。
“唔——”
柳月眠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傅承梟,你發(fā)什么酒瘋!”
身體本能快過大腦,柳月眠下意識地抬膝想要頂撞他的要害。
然而男人早就預料到了她的動作,壓制住了她的反抗,順勢將她整個人抵在了門后的墻壁上。
“咚”的一聲悶響。
柳月眠后背撞得生疼,眼底瞬間涌起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