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初登場,滿身血腥味?
“行吧行吧,你就是頭犟驢!有事必須找我!聽見沒!”
夏梔看她這副樣子,只能悻悻收回手。
“好?!?
夏梔方向盤一打,直奔電子商城。
柳月眠沒去那些旗艦店,直接進了一家綜合賣場,用原主銀行卡里僅剩的兩千多塊,買了一部智能機,又辦了張新卡。
夏梔在旁邊看著,想說點什么,最后還是忍住了。
回到車上,夏梔發(fā)動車子,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氣死我了,柳家那幫人是不是腦子有坑?我剛刷了下朋友圈,你猜我看見什么了?”
“柳如煙那個綠茶發(fā)了條動態(tài),說‘雖然妹妹誤會了我們,選擇了最艱難的路,但我們永遠是一家人,會一直在背后支持她’!”
“下面還配了張她眼眶紅紅的自拍,你那便宜大哥二哥還有你爸媽,全在下面點贊安慰!”
“惡心!太惡心了!她這是給你上眼藥呢!搞得好像你不知好歹,他們?nèi)叶际鞘ツ?!?
柳月眠拿著新手機,正在慢條斯理地插卡,開機。
聽到這些話,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這些在她看來,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幼稚。
夏梔見柳月眠沒反應,側(cè)頭看了一眼。
柳月眠正對著車窗玻璃的倒影,看著自己的臉。
夏梔心里一咯噔,以為她被柳如煙的話刺激到了,趕緊安慰。
“眠眠你別難過!你就是胖了點,底子比她好一百倍!你瘦下來絕對能驚艷所有人!”
“那柳如煙就是個高科技產(chǎn)物,卸了妝指不定什么樣呢!”
柳月眠的視線,其實是落在夏梔的臉上。
夏梔的妝很濃。
眼線畫得很長,眼影的顏色也用得大膽,厚重的粉底下,看不出原本的皮膚。
像一張面具。
柳月眠見過太多戴面具的人,為了任務,她自己也戴過無數(shù)張。
面具,是武器,也是防備。
夏梔這張面具底下,藏著什么?
原主的記憶里,夏梔一直是這樣,永遠化著最張揚的妝,開著最招搖的車,像一團燒不盡的火。
柳月眠從來沒見過她素顏的樣子。
“你看我干嘛?我臉上有東西?”夏梔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沒。”柳月眠收回目光。
手機開機,屏幕亮起,她沒有登錄原主的任何賬號,而是點開一個看似普通的聊天軟件界,輸入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賬號和密碼。
“滴”登錄成功。
這是一個她前世的備用號,聯(lián)系人列表里空空蕩蕩,只有寥寥幾個無法辨認的代號。
點開錢包,余額顯示:35,50000。
這是她某次任務剩下的零錢,忘了轉(zhuǎn)走。
不多,但足夠應付眼前的窘境了。
夏梔在旁邊看著,好奇地問:“眠眠,你哪來的新號啊?還有錢?”
“以前做兼職賺的。”
做完這一切,她把手機揣進兜里。
“去藥店?!绷旅唛_口。
“好嘞!”
按照柳月眠的指路來到了杭城一家老字號藥店,夏梔找了個車位停下。
“我就不進去了,藥味我聞不慣,我在車里等你。”
“嗯?!?
柳月眠推門下車。
柳月眠推門下車。
走進藥店,一股濃郁的藥材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藥師正低頭打著算盤,聽見動靜,頭也不抬地問:“抓什么藥?”
“我寫方子,你照著抓。”
老藥師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一個胖乎乎的小姑娘,看著也就學生年紀。
“小姑娘,藥方可不能亂開,身體不舒服得先看醫(yī)生?!?
柳月眠沒說話,拿起柜臺上的紙筆,刷刷刷寫了起來。
老藥師本來沒當回事,直到柳月眠把方子推到他面前。
他低頭掃了一眼。
當歸、川芎、赤芍都是些常見藥材。
可越往下看,他的眉頭鎖得越緊。
后面幾味藥,血竭、還有一味極其罕見的“龍涎香”。
這幾味藥單獨看,是大補之物。
可按照柳月眠方子里的劑量和君臣配伍
這是一劑虎狼之藥。
稍有不慎,就會氣血逆沖,爆體而亡。
“小姑娘,這方子你從哪得來的?”
“一本舊書上看的?!?
“胡鬧!”
老藥師聲音都嚴厲了幾分,“這種方子也是能亂試的?你這身體虛不受補,喝下去會出人命的!”
柳月眠看著他:“我需要五副,另外,再幫我配一副銀針,要最細的那種?!?
老藥師還想再勸。
柳月眠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的黃花梨木柜臺桌面上,輕輕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