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明說,但在場的人都聽懂了——就憑這一身肥膘,想去賣都沒人要。
柳月眠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這朵白蓮花,還真是有點欠抽。
“這就不用你們操心了?!?
柳月眠幾口把蘋果啃完,隨手把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總之,公司現(xiàn)在是我的,死活都跟你們沒關(guān)系?!?
“沒別的事,我上樓了。”
說完,她轉(zhuǎn)身往樓梯走,背影拽得二五八萬。
“站??!”
柳振邦猛地一拍桌子,氣得臉紅脖子粗。
“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tài)度嗎!誰教你的規(guī)矩!”
“既然你有本事賺錢,那以后家里的開銷你也別想再要一分錢!每個月的生活費停掉!”
生活費?
哦,原主每個月那兩千塊錢打發(fā)叫花子的低保?
“知道了?!?
柳月眠頭也沒回,“記得把我的卡停了,省得我不小心花了你們一分錢,還要聽你們念緊箍咒。”
“老公,你看她那是什么態(tài)度!”
江琴氣得直撫胸口。
“真是鄉(xiāng)下野丫頭,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把她接回來!看著就晦氣!”
柳如煙趕緊坐過去給江琴順氣,柔聲安慰道:“媽,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這死胖子,怎么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以前只要稍微大聲一點,她就嚇得像只鵪鶉,今天居然敢這么硬氣?還敢說自己搞錢?
難道是受刺激太大,腦子壞了?
“爸爸,妹妹既然不想把公章交出來,那萬一以后真的出了事會不會連累到咱們家的股票呀?”
柳振邦冷哼一聲,眼神陰鷙。
“她要是敢亂來,我就當沒這個女兒!”
回到房間,柳如煙也沒閑著。
她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手機屏幕幽幽亮著。
那是發(fā)給探子的消息:查一下,宏遠置業(yè)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沒過多久,對面回了一條語音。
柳如煙點開,放在耳邊。
那頭傳來男人壓低的聲音。
“查到了柳小姐,那個,聽說王坤今天在辦公室,被那個胖子嚇尿了褲子?!?
柳如煙猛地坐直了身子。
王坤可是老油條了,會被一個兩百斤的廢物嚇尿?
她記得上輩子,直到柳月眠死,都是個任人揉圓搓扁的廢物點心。
怎么這一世,突然有了變化?
難道是因為她的重生,引發(fā)了什么蝴蝶效應?
“不管你在搞什么鬼”
“柳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既然你不肯老實去死,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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