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看著只會哭哭啼啼推卸責任的柳如煙。
可是現(xiàn)在,看著只會哭哭啼啼推卸責任的柳如煙。
眼神里多少帶上了疑和膩味。
此時,辦公樓外的香樟樹下。
陸星澤并沒有走遠。
手機相冊照片上,是那滿黑板的代碼。
陸星澤閉上眼,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
實驗室里那個背影。
小吃街上那個嘲諷的眼神。
“豬腦子”
陸星澤自嘲地笑了一聲,笑聲里滿是苦澀。
原來,那個刺眼的紅色彈窗。
罵的不僅僅是代碼。
“陸陸哥?!?
張浩縮著脖子,想溜又不敢溜,只能硬著頭皮湊上來。
“那個咱們回實驗室吧?如煙女神還在哭呢,咱們得去”
啪!
陸星澤猛地睜開眼,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樹干上。
張浩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跪下。
“陸哥”
陸星澤一把揪住張浩的領子,把人死死地抵在樹干上。
“張浩?!?
“我最后問你一次?!?
“那天在實驗室,白板上的代碼”
“到底是誰寫的?”
張浩臉色慘白,眼珠子亂轉,還在試圖狡辯。
“是是如煙?。∥矣H眼看見的!陸哥你別信外面的謠”
“還在撒謊!”
“你當我是傻子?”
“柳如煙連最基本的循環(huán)嵌套都寫不明白,她能寫出動態(tài)權重的自適應函數(shù)?!”
“她要是真有那個本事,決賽那天至于連個補救措施都拿不出來,只能在臺上哭?”
陸星澤越說越氣,死死盯著張浩,眼神兇得要吃人。
“說實話!”
“不然我現(xiàn)在就把你踢出社團,讓你在杭大永遠抬不起頭!”
張浩徹底慌了。
他在社團里作威作福,全靠著陸星澤這棵大樹。
要是被踢出去,他就真的完了!
“我說!我說!”
張浩哭喪著臉,再也不敢隱瞞。
“是柳月眠!是那個胖子寫的!”
“那天我們就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看見她在寫然后如煙女神就說那是她改的”
“我想著那個胖子名聲那么臭,就算說出來也沒人信,為了社團的榮譽,我就我就順水推舟了”
砰!
陸星澤一把松開手,張浩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哪怕心里早就有了猜測,但親耳聽到真相的那一刻。
陸星澤還是覺得被狠狠捅了一刀。
陸星澤還是覺得被狠狠捅了一刀。
荒謬。
太荒謬了。
他陸星澤,自詡天才,心高氣傲。
結果卻為了一個盜竊別人成果的虛偽女人,去打壓那個真正的天才!
甚至還放狠話要讓她在杭大待不下去!
回想起那天在西門小吃街。
柳月眠那個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
“畢竟,這可能是你們最后快樂的時光了?!?
原來,她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她在看戲。
看他們這群跳梁小丑,如何在舞臺上賣力地表演,最后把自己演成一個笑話!
“呵呵”
陸星澤發(fā)出一聲低沉的笑。
他錯了。
錯得離譜。
不僅錯失了一個頂尖的隊友,更是親手把一個可能屬于他的神話,推到了對立面。
“陸哥”張浩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陸星澤放下手,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面無表情的冷漠。
只是那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陰沉。
“滾?!?
“以后別讓我看見你?!?
說完,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張浩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柳月眠。
這事沒完。
既然是塊蒙塵的璞玉。
那他就要親手把她擦亮,讓她閃光!
與此同時。
一輛黑色豪車正靜靜地停在杭大行政樓下的陰影里。
車窗半降。
露出一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側臉。
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輕輕滑動,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沈從剛剛發(fā)來的那張黑板照片。
以及一段簡短的評價:
s級邏輯,完美無缺。顧老師,我們要找的人,找到了。
“大一新生?柳月眠?”
“有點意思?!?
“看來這趟回國,倒也不算太無聊?!?
“查一下?!?
“我要她從小到大,所有的資料?!?
“是,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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