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門打狗。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你想干什么?”
聽到那聲清脆的落鎖聲,柳如煙心頭猛地一跳。
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書桌。
“我想干什么?”
柳月眠一步步逼近,甚至還活動了一下手腕,發(fā)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她每走一步,宿舍的地板仿佛都跟著顫一下。
壓迫感拉滿。
“柳如煙,你這種把別人私有財產(chǎn)當垃圾扔的行為,通常只有一種解決辦法?!?
柳月眠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就是,物理超度?!?
“啊——!救命?。 ?
柳如煙嚇得尖叫,轉(zhuǎn)身想去開門。
然而,一只肉嘟嘟的手直接薅住了她精心打理的波浪卷發(fā)。
“跑?”
柳月眠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拽了回來,隨手往旁邊一甩。
砰!
柳如煙重重地撞在衣柜上,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柳月眠!你瘋了!我要告訴爸爸!我要讓學(xué)校開除你!”
“開除我?”
柳月眠嗤笑一聲,那眼神像是在看智障。
“在開除我之前,我有足夠的時間把你這張引以為傲的臉,打成豬頭?!?
話音未落,柳月眠直接欺身而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宿舍里回蕩。
“這一巴掌,是替原替我以前受的那些鳥氣打的。”
柳如煙被打懵了,左臉迅速紅腫起來,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
“你你敢打我”
“怎么,不過癮?那買一送一?!?
“啪!”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
左右對稱,完美治愈強迫癥。
“這一巴掌,是為了我那碎掉的hello
kitty?!?
柳月眠揪著她的衣領(lǐng),眼神兇狠。
“三百八十塊!我都舍不得用!你居然給老娘摔了?”
柳如煙頭發(fā)凌亂,妝都花了,平日里的女神形象蕩然無存。
她想反抗,但在柳月眠絕對的噸位壓制面前,她就像只無力的小雞仔。
“嗚嗚嗚不就是個破杯子嗎我賠你我賠你就是了”
柳如煙崩潰了。
柳如煙崩潰了。
瘋子!這死胖子絕對是鬼上身了!
“賠?”
柳月眠松開手,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現(xiàn)在漲價了。”
她從兜里掏出手機,熟練地打開收款碼,懟到柳如煙面前。
“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驚嚇費、手工費。”
“抹個零,一共五千?!?
“掃碼,還是轉(zhuǎn)賬?”
柳如煙捂著腫得老高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五千?你這是搶劫!那個杯子才幾百塊!”
“不愿意?”
柳月眠瞇了瞇眼,又開始活動手腕,“看來剛才那兩巴掌還沒讓你清醒,我不介意再”
“給!我給!”
柳如煙嚇得一哆嗦,生怕那只肥手再落下來。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含著屈辱的淚水,掃了那個二維碼。
“滴——微信到賬,五千元?!?
聽到那聲美妙的提示音,柳月眠瞬間變臉。
周身的戾氣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人畜無害的笑容。
“早這么爽快不就完事了?”
柳月眠心情極好的收起手機,順手把門鎖擰開。
“行了,滾吧?!?
“以后進門記得敲門,不然下次”
她指了指地上的碎片,“這就是你的下場?!?
柳如煙捂著臉,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宿舍。
柳月眠!
今天的恥辱,我一定要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柳月眠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完,摸了摸肚子餓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食堂門口。
季揚摘下墨鏡,那雙桀驁不馴的桃花眼正四處搜尋,手里還捏著那張模糊的背影照片。
“媽的,贏了老子就跑?哪有這種好事!”
“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死胖子給老子找出來!”
就在這時,他眼角余光一瞥。
那走路帶風(fēng)的囂張姿勢
季揚眼睛猛地一亮。
這背影,這噸位,還有這股子目中無人的勁兒,太特么像了!
“喂!那個穿黑色衛(wèi)衣的!”
季揚大吼一聲,直接一個單手撐欄,帥氣地翻過護欄,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
“給小爺站?。 ?
柳月眠腳步一頓,無奈地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