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險中求,你不懂?!绷鐭熝壑虚W過一絲精光。
上一世,這養(yǎng)老院后來被一個神秘財團收購,據(jù)說是在做什么高端生物醫(yī)療研究。
既然重活一次,這塊肥肉她當然要自己吞下。
“走,去看看?!绷鐭煼畔戮票鶚窍伦呷?。
剛走到后院的卸貨區(qū),一股陰冷的風便撲面而來。
幾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卡車停在陰影里,車燈熄滅,只有幾個叼著煙頭的紅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臉上橫亙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正指揮著三個蒙面大漢搬運箱子。
“動作輕點!這玩意兒金貴著呢,摔壞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刀疤男低聲呵斥道。
柳如煙皺了皺眉,用手帕掩住口鼻,走了過去,“k先生,這就是你們說的進口保健品?”
“柳小姐,不該問的別問,這對咱們大家都好?!?
老k的聲音沙啞難聽,“你只要收錢,我們辦事,互利共贏?!?
柳如煙心中雖然有些膈應,但還是忍了下來。
“只要不給我惹麻煩就行。”
就在這時,一個搬運工腳下一滑,手中的箱子重重磕在臺階上。
“哐當!”
箱子的一角裂開,一股淡綠色的液體順著縫隙流了出來,滴落在水泥地上,發(fā)出“滋滋”的腐蝕聲,還伴隨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
“混賬!”
老k臉色大變,沖上去一腳把那個搬運工踹翻在地,“老子說了輕點!你想死是不是!”
柳如煙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什么東西?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分明看到那液體在接觸地面的瞬間,似乎冒出了一縷詭異的白煙。
那是保健品?那分明是某種高濃度的化學試劑!
那是保健品?那分明是某種高濃度的化學試劑!
“沒事,沒事,一點小意外?!?
老k迅速擋住柳如煙的視線,皮笑肉不笑,“漏了點防腐劑,不礙事?!?
柳如煙強壓下心頭的驚疑,勉強扯了扯嘴角,“既然是防腐劑,那就趕緊處理干凈,別留下痕跡?!?
“當然,柳小姐請回吧,這里灰塵大。”
柳如煙深深看了一眼那個破損的箱子,轉(zhuǎn)身離開。
但她沒有回辦公室。
走到拐角處悄無聲息繞到了另一側(cè)的灌木叢后。
直覺告訴她,這群人絕對不僅僅是存貨那么簡單。
大概過了十分鐘,卸貨結(jié)束了。
老k揮了揮手,那三個蒙面人抬著那個破損的箱子,并沒有往地下室搬,而是鬼鬼祟祟地朝養(yǎng)老院后面的小樹林走去。
柳如煙心臟狂跳,咬了咬牙,悄悄跟了上去。
小樹林深處,有一個廢棄的涼亭,平時會有一些流浪漢在那里過夜。
此時,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正縮在角落里睡覺。
“就在這兒試吧,反正這批貨漏了氣,也不能用了。”老k冷漠的聲音傳來。
試?試什么?
柳如煙躲在一棵大樹后,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著前方。
只見兩個蒙面人按住那個流浪漢,另一個人從箱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抽取了那種淡綠色的液體。
“唔!你們干什么!放開我!”流浪漢驚醒過來,拼命掙扎。
“別動,給你打一針好東西,讓你成仙?!?
針頭毫不留情地扎進了流浪漢的脖頸大動脈。
隨著綠色液體推入,流浪漢的掙扎突然停止了。
幾秒鐘的死寂。
就在柳如煙以為那人死了的時候——
“吼——!??!”
一聲根本不似人類的咆哮聲猛地炸響,嚇得柳如煙差點叫出聲,死死捂住嘴巴。
只見那個原本瘦弱不堪的流浪漢,身體突然像充氣一樣膨脹起來,皮膚下青筋暴起,雙眼翻白,只剩下眼黑,嘴角流出大量涎水。
“砰!”
流浪漢猛地一揮手,竟然直接把按住他的那個壯漢甩飛了五六米遠,撞斷了一根手臂粗的樹枝!
“臥槽!這批是一號試劑?勁兒這么大?”老k不驚反喜,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吼!”
流浪漢發(fā)瘋似地沖向大樹,一拳砸在樹干上,堅硬的樹皮瞬間崩裂,木屑橫飛。
這種力量,簡直像是電影里的生化怪物!
柳如煙整個人都在顫抖,雙腿發(fā)軟。
這哪里是什么保健品?這分明是在制造怪物!
“把人處理掉,別留下痕跡?!?
老k從懷里掏出一把消音手槍,對準還在發(fā)狂的流浪漢,“噗噗”兩槍,精準爆頭。
“清理現(xiàn)場,燒干凈點?!?
柳如煙不敢再看,趁著他們處理尸體的間隙,連滾帶爬地逃回了養(yǎng)老院。
回到辦公室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好像惹上不得了的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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