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人口黑市!
“哦豁!原來是柳家剛認回來的那個真千金啊!”
這話一出,眾人看向柳月眠的眼神又變了變。
“就是那個把柳如煙襯托得像個天仙的對照組?聽說在鄉(xiāng)下養(yǎng)大的,難怪這身打扮,一股子泥土芬芳。”
柳月眠懶得理會這些眼神,她來這里可不是來跟這群蠢貨玩過家家的。
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夜色那扇緊閉的銅制大門上。
門把手上,赫然雕刻著一條蜿蜒的蛇形圖案。
看來,夜鷹的消息沒錯。
這里,果然有問題。
柳月眠徑直朝著大門走去,連季揚都沒等。
“哎!你等等我!”
季揚見狀,也沒空跟這幫狐朋狗友扯皮了,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急忙追了上去。
“我說姑奶奶,你走這么快干什么?能不能有點身為女伴的自覺?”
季揚三兩步追上她,想要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卻被柳月眠一個側身輕巧躲過。
“季少爺想多了,我只是來長長見識。還有,我不負責給你擋桃花,也不負責陪酒,更不負責”
柳月眠頓了頓,目光在他腰部以下掃了一眼,“不負責某種特殊服務。”
“我靠!”
季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俊臉漲得通紅,“柳月眠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廢料!本少爺是那種人嗎?我要找女人什么樣的沒有,至于找你這樣這樣的”
他卡殼了半天,愣是沒敢說出個字。
柳月眠沒理他走到安檢口,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伸手攔住了她。
“小姐,請出示會員卡?!?
保鏢的目光在她那一身廉價運動服上停留了幾秒,這種打扮的人,怎么可能進得起夜色?
就算是跟著富少來的那些拜金女,哪個不是恨不得把自己扒光了秀身材?
柳月眠沒動,只是側頭看向身后的季揚。
季揚冷哼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金色的卡片,夾在兩指之間晃了晃。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能不能進?”
保鏢看到那張卡的瞬間,原本冷硬的態(tài)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腰彎成了九十度。
“原來是至尊會員!抱歉抱歉,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季少,這位小姐,里面請!快請!”
黑金卡,整個杭城也沒幾張,持有者非富即貴,根本不是他們這種看門的能得罪起的。
季揚得意的沖柳月眠揚了揚下巴,看吧,還得靠本少爺罩著你。
柳月眠無視他求表揚的眼神,抬腳跨進了大門。
一進門,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聲便撲面而來,夾雜濃烈的酒精味和某種奇異的香薰味道。
光怪陸離的燈光下,舞池里男男女女瘋狂扭動著軀體。
柳月眠微微皺眉。
這種香薰的味道
有些熟悉。
“怎么樣?是不是沒見過這場面?”
季揚湊到她耳邊大聲喊道,“這只是外場,真正好玩的是在內(nèi)場!今晚有個什么新品鑒賞會,那幫人都往里頭鉆呢!”
新品鑒賞會?
柳月眠眸光一閃。
“帶路?!?
“嘿,你還真是不客氣?!?
季揚雖然嘴上抱怨,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走在前面開路,用手臂幫她擋開了幾個想要往這邊蹭的醉鬼。
穿過喧鬧的舞池,兩人來到了一條幽靜的長廊前。
長廊盡頭,是一扇更加厚重的雙開木門,門口站著的保鏢明顯比外面的更加彪悍。
“喲,稀客啊,這不是季少嗎?”
“喲,稀客啊,這不是季少嗎?”
一個略顯輕浮的聲音從側面?zhèn)鱽怼?
柳月眠轉頭,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頭發(fā)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正摟著一個妖艷的女人走過來。
“聽說季少最近轉性了,開始玩養(yǎng)成系了?”
白西裝男人的目光落在柳月眠身上,“嘖嘖,這么大一坨,季少是打算養(yǎng)豬致富?”
季揚腳步一頓,臉色陰沉如水。
“王海,你早上出門是用馬桶刷的牙?嘴這么臭,我不介意幫你縫上?!?
“怎么?這就生氣了?”
王海絲毫不懼,“季揚,別以為你們季家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今晚這局,可是那位大人組的,你要是帶這么個倒胃口的東西進去沖撞了貴客,我看你怎么收場!”
“你說什么?”
季揚拳頭瞬間握緊,剛要沖上去,一只溫熱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臟了手?!?
“我專治各種疑難雜癥?!?
“啪”的一聲脆響!
王海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兩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張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啊——!”
旁邊的妖艷女人發(fā)出一聲尖叫。
季揚也傻眼了。
臥槽?
這就動手了?
說好的低調呢?說好的只是來長見識呢?
這一巴掌下去,這特么是要把天捅破的節(jié)奏??!
柳月眠在季楊衣服上擦了擦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