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鱗!誰動她,誰死
柳月眠把筆記本電腦隨手塞進背包,最后吸了一口早已見底的奶茶。
“走吧,回學(xué)校?!?
夏梔還沉浸在柳慕那個“求偶舞”的快樂里不可自拔,笑得花枝亂顫,笑得臉上的粉都快裂開了。
“哎喲我不行了,哈哈哈!這視頻我能盤出包漿!我還能再看十遍!你說柳慕現(xiàn)在是不是正躲在被窩里哭呢?”
柳月眠扯了扯嘴角,沒接茬。
哭?
以那家人的尿性,估計正在家里砸東西發(fā)瘋呢。
兩人剛到學(xué)校門口,周圍的氣氛就變得有點詭異。
“眠眠,我去趟洗手間,剛才奶茶喝多了。”
夏梔把車鑰匙往柳月眠手里一塞,“你去教室?guī)臀艺紓€座,最好是最后一排,方便我補覺!”
“嗯?!?
柳月眠接住鑰匙,轉(zhuǎn)身去小賣部順了兩瓶水。剛要往教學(xué)樓走,路邊突然竄出個人影。
“那個柳,柳神。”
聲音虛得像蚊子哼哼,跟做賊似的。
柳月眠回頭看去,“嗯,你叫我什么?”
是個戴眼鏡的男生,懷里抱著幾本書,眼神飄忽,不住地往走廊盡頭瞟,一副隨時準(zhǔn)備開溜的模樣。
男生咽了口唾沫,猶豫了兩秒,還是壓低聲音開口:“你那個朋友夏梔,在東區(qū)洗手間被人堵了?!?
柳月眠眸光驟冷:“誰?”
“趙佳,還有藝術(shù)系那幾個太妹?!?
男生語速極快,生怕被人聽見,“剛才我路過,聽見她們在接水,還說要拍視頻發(fā)到校園墻上,標(biāo)題都想好了”
拍視頻。
洗干凈。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對別人來說或許只是惡作劇,但對夏梔來說,是要命。
夏梔那張臉,絕對是禁區(qū)。
“多謝?!?
柳月眠丟下這兩個字,轉(zhuǎn)身就走。
男生看著她寬大背影透出的那股子狠勁,愣在原地。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覺得,今天倒霉的可能不是夏梔,而是趙佳那幫人。
東區(qū)洗手間。
“嘩啦——!”
一桶冰冷的臟水,兜頭澆下。
“咳咳咳”
夏梔狼狽的跌坐在潮濕的地磚上,渾身濕透。
原本精心畫好的大濃妝,此刻被水沖得亂七八糟。
黑色的眼線糊滿眼眶,鮮紅的口紅暈染在下巴上,像個滑稽的小丑。
“喲,這不是咱們拽上天的夏大小姐嗎?”
幾個打扮時髦的女生圍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里還拎著剛倒空的拖把桶。
為首的趙佳,是柳慕的腦殘粉,也是柳如煙的忠實狗腿子。
“平時不是挺囂張的嗎?開著跑車,化著鬼一樣的妝,跟那個死肥豬混在一起,真以為沒人敢動你?”
趙佳一腳踢開夏梔想要去拿包的手,滿臉譏諷。
“你知道你那好閨蜜把我們的哥哥害得有多慘嗎?全網(wǎng)都在笑話哥!”
“既然你是那個肥豬的朋友,這筆賬算你頭上,不過分吧?”
夏梔凍得瑟瑟發(fā)抖,卻還是咬著牙,死死捂著自己的半邊臉。
“滾滾開!”
“嘴還挺硬?”
趙佳佳冷笑一聲,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夏梔的頭發(fā)。
“大家都說夏梔是個只能活在面具下的丑八怪,素顏比鬼都嚇人?!?
“今天擇日不如撞日,姐妹們幫你做個深層清潔,也讓大伙開開眼,看看這層面粉底下到底藏著什么惡心東西!”
“不要!別碰我!我不許你們碰我!”
“不要!別碰我!我不許你們碰我!”
夏梔發(fā)出一聲尖叫,瘋了一樣掙扎起來。
那是她最后的尊嚴(yán)。
是她死都不想讓人看到的秘密。
“給臉不要臉!按住她!”
趙佳一聲令下,旁邊的兩個女生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夏梔的手腳。
“不要求求你們”
夏梔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趙佳從包里掏出一瓶強力卸妝水,獰笑著擰開蓋子。
“別怕啊,這是大牌子,卸得干凈。讓我們看看,是不是藏著癩蛤蟆皮!”
冰涼的液體倒在化妝棉上。
就在趙佳的手即將觸碰到夏梔臉頰的那一刻。
“砰——!”
洗手間原本緊鎖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所有人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回頭。
門口逆著光,站著一個略顯圓潤的身影。
柳月眠手里還拎著剛才順路買的礦泉水,此時已經(jīng)被她捏得變形。
“你們,好樣的?!?
趙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不屑地冷哼一聲。
“我當(dāng)是哪個英雄救美呢,原來是你這頭死肥豬啊。”
“怎么?你也想來洗個冷水澡?正好,桶里還有?!?
“啪!”
趙佳的話還沒說完,眼前突然一花。
只聽一聲脆響,趙佳佳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洗手臺的大理石邊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