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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誰會來找她?“我出去看看?!比~蓁蓁走出辦公室,看到一臉不悅的葉昕,這丫頭來這兒干什么?
沒等葉蓁蓁走到她跟前,葉昕就故意大著聲音開了口,“我以為你做了虧心事,害怕跟我對峙,不敢出來呢。”
簡短的兩句話,成功吸引了辦公室內(nèi)大半數(shù)人的目光,大家感興趣的不是這個“不速之客”,而是她說的話。
“這里是大家工作的地方,你有什么事情跟我到那邊去說?!比~蓁蓁沒直接應葉昕的話,只是示意她去旁邊的會議室。
幾句話的功夫,大家紛紛從工作間彈出腦袋來看熱鬧。
葉昕雙手環(huán)在胸前,腳下沒動,“我沒什么不能當著大家面說的,除非你有。”
葉蓁蓁不知道這丫頭今天又鬧哪出,公司的人本來就因為最近她和陸z安離婚的事情,對她指指點點,誰知道葉昕這一鬧,又會有什么流蜚語。
“沒什么不能當面說,但大家都在工作?!彼皇遣幌胍驗檫@些瑣碎的事情,打擾了大家的辦公環(huán)境。
“那又怎么樣,正好讓大家?guī)兔υu評理。”
看葉昕的樣子,肯定是不說出個一三五不罷休,葉蓁蓁也沒辦法,“好,你說?!彼械亩俗弥保慌氯~昕往她身上抹黑。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你被爸媽趕走的時候,偷了我的東西?!?
葉昕話音剛落,看熱鬧的立馬咬起耳朵來。
“葉經(jīng)理是不是因為手腳不干凈,才讓陸總給拋棄的?”
“葉經(jīng)理被趕出家門了?”
“難怪這兩天葉經(jīng)理總是黑著臉,原來家變了啊?!?
葉蓁蓁聽到葉昕的話,也愣了一下,這丫頭說謊都不帶眨眼睛的,“你說什么?”
“行了,少在我面前假裝。房子里就幾個人,爸媽又不可能動我的東西,那天也只有你回去過,不是你,還能是誰?”葉昕一口咬定,自己丟了的東西就是葉蓁蓁偷的。
可當天葉蓁蓁離開的時候,行李可是如數(shù)被葉昕查看過的,“怎么可能,我那天只是帶走了自己的衣服而已,更何況我收拾東西的時候,你也看到了。”
“裝在行李箱的東西,我的確是看到了,但是裝在你口袋里,或者藏在你衣服里面的,我可沒有看?!比~昕指著葉蓁蓁的衣服,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葉經(jīng)理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三只手的人啊?!?
“怕是離婚之后口袋沒錢,動了歪念吧?”
“現(xiàn)在這個社會,什么人沒有,表面上風風光光背地里做了什么你能知道?”
葉蓁蓁現(xiàn)在是百口莫辯,葉昕故意把臟水往她身上潑,她根本來不及躲開,“我沒拿?!?
“那你說我東西去哪兒了?”
“葉經(jīng)理連自己妹妹的東西都拿?”
“這人都追到門口了,葉經(jīng)理就把東西拿出來,承認是自己一時貪念不就完了?!?
“到底拿了人家什么東西,讓人家鬧到辦公室門口來了?”
耳邊的議論聲漸漸大起來,葉蓁蓁知道怎么解釋,都不會有人相信,“好,就當是我拿的,什么東西,具體價格,你告訴我,我回頭把錢打錢打到你賬戶上,可以了嗎?”
她也只能先提出個解決辦法,息事寧人。
可葉昕卻不同意,“那東西可是我媽的傳家之寶,哪兒能買的來,更何況傳了那么多年,估計那錢你也賠不起。
敢做就要敢認,我都沒跟你說報警,讓警察去查你,你就有點自知之明,把東西還給我,我就不追究了?!?
說來說去,葉昕就是要讓葉蓁蓁把東西給拿出來。
可她連那個什么所謂的傳家之寶,見都沒有見過,又從哪兒去給葉昕弄一個出來,“葉昕,你……”
“怎么了?”陸衍在辦公室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葉蓁蓁回來,又聽到大廳好像有什么爭執(zhí),出來就聽到葉昕質(zhì)問葉蓁蓁,趕緊走上來問了一句。
葉蓁蓁搖頭,還沒來得及開口,葉昕就又把葉蓁蓁偷東西的話說了一遍。
雖然陸衍和葉蓁蓁的來往,是最近才頻繁起來的,但他相信葉蓁蓁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葉昕,你一口咬定葉蓁蓁偷了你的東西,有沒有證據(jù)?!?
“當然有,我就是證據(jù),我家人就是證人!”葉昕揚著下巴,說的胸有成竹。
陸衍抿著嘴角,語氣平和,一點都不強勢,但字句都向著葉蓁蓁,“既然你有證據(jù)和證人,那我們就報警,相信警察自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現(xiàn)在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