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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z安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見此,葉蓁蓁心中竟也有些許安慰。
她所期待,難受的都聽不到,也算是一件好事。
她要做的是趕緊幫葉家解決這次的危機(jī),好讓母親從中抽身出來,回歸自己正常的生活。
葉蓁蓁試圖推開那只強(qiáng)有力的大手。
就算陸z安只是醉了,她心里也接受不了他突如其來的“好”。
若心里真有她,那么這三年來完全會是另外一副景象,她的生活也不會因此而混亂不堪,心中的酸澀無數(shù)次蔓延開來。
“我自己可以……放開,唔……唔啊……”
胃里突然翻騰得厲害,葉蓁蓁用盡全力撒開手,朝洗手間小跑過去,嘔吐物毫不客氣地全部傾瀉而出。
盡管醉得一塌糊涂,心里卻清楚得很,真后悔妄想逃脫陸z安的手掌心,這種罪她再也不受了!
“陸z安你混蛋!混蛋……”葉蓁蓁癱坐在馬桶邊,肆無忌憚地罵道。
一向不勝酒力的葉蓁蓁身體連吐了好幾口以后,癱軟如泥,倚靠著墻,昏昏沉沉睡去。
她微微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映出一片好看的陰影,細(xì)軟的直發(fā)如亞麻色瀑布隨意沿墻角傾瀉而下,幾縷沾染額角細(xì)密的汗珠貼在她的發(fā)際線周圍……
淡色粉紅的臉,竟有些可愛。
洗手間門口,踉踉蹌蹌跟上來的陸z安有些無力地靠在門框上,他揉揉額角,迷蒙的眼睛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
陸z安的酒量從來就沒輸過任何人,可現(xiàn)在,半瓶伏加特,喝得他竟有些恍惚,好像自己一夜又回到了那個晚上……
酒精還真是個厲害的東西,還能讓人發(fā)覺自己所不確定的內(nèi)心。
“葉蓁蓁,你給我起來……葉蓁蓁……”
陸z安輕輕喚她的名字,感覺如此陌生,卻又讓他覺得如此安心……
他的記憶里,他們的交流僅限于家族生意的利弊。
交集少之又少,腦海里似乎根本不曾裝著兩個人那點零星的回憶,一點兒沒夫妻間應(yīng)有的溫情。
突然,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從食道一口氣攛掇上來,他閉緊嘴努力克制住那股沖動……朝著馬桶爬去。
他擦擦嘴,迷蒙著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把臉湊到葉蓁蓁跟前,淡淡的清新發(fā)香鉆入鼻孔刺激著他蠢蠢欲動的神經(jīng),隨即又被那股酸勁兒給撲滅了。
“因為喜歡啊?!标憐安在她臉前輕輕道。
在高強(qiáng)度酒精的作用下,葉蓁蓁近乎完全沉浸在睡夢中,可是她好像聽得見陸z安的呢喃,那么輕,那么暖……在腦袋不作反應(yīng)的情況下,她的嘴臉浮起一抹淺淺笑意。
兩個人的鼻尖只有一指的距離,每根卷翹的睫毛他都可以看得很清晰,它們一根根都淘氣地卷起來遠(yuǎn)離葉蓁蓁的下眼瞼,透出幾分醉意中的俏皮。
陸z安不自覺地微微勾起嘴角,這一刻沒有其他任何人的打擾,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任何的爭吵,就好像時光在此處定格,歲月靜好。
陸z安恍惚的起來后,安排傭人給葉蓁蓁簡單洗漱,把她帶到樓上臥房睡覺。
早餐,陽光透過窗簾的細(xì)縫正好打在葉蓁蓁白嫩的臉上,襯托得她的臉蛋兒更加地飽滿。
她從睡夢中醒來,這熹微陽光刺眼,她一下子用手擋住了眼睛,她微微別過頭去,從指縫中瞧見這熟悉的房間。
三年來,她每天早上醒來的心境再次壓迫著她的心,熟悉又難受的感覺。
離婚這么久,這間臥室里的一切都沒變,她和陸z安曾經(jīng)的婚房,也是她以前最為依戀的地方。
她不禁長吁一口氣,沒想到繞來繞去,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回到這里了。
好像過去發(fā)生的種種,做的都是無用功一樣。
“呃……好疼……”
腦袋中好似無數(shù)螻蟻在啃食她的神經(jīng),微微側(cè)動身子換個姿勢都疼得厲害,頭蓋骨快要飛起的架勢,疼痛感順著頭頂流遍全身,難以喻的難受。
葉蓁蓁渾身乏力,她抬頭看看墻對面那臺機(jī)器貓造型的大鐘……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九十點的光景,看樣子她睡了差不多快十二個小時的樣子,可是她現(xiàn)在困意重重,仍然可以一頭扎進(jìn)被窩里繼續(xù)呼呼大睡。
昨天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她應(yīng)該是跟林他們一起聚餐,大家歡聲笑語很愉快的樣子,還有她一整天都特別累,林陪著她四處面試卻又四處碰壁,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