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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昕說著,整個人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臉色卻異常難堪,家里的保姆走過來,沒有開口,只是把水放在桌子上,轉(zhuǎn)身飛快的離開。
她拿起水杯,自認(rèn)為很優(yōu)雅的抿了一口,卻只讓人覺得做作,甜美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真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是不是姐姐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
話音落下,沒等到葉昕心底升起一絲絲優(yōu)越感,陸z安冰冷的聲音就讓她整個人跌進(jìn)了谷底。
“是嗎。裝模作樣?證據(jù)我發(fā)到你郵箱,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陸z安冷聲警告道,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光盤里的錄像,眼光似乎能殺人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葉昕膽戰(zhàn)心驚的跑到自己的房間,飛快的打開電腦,看著郵箱里發(fā)過來的郵件,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她恨得牙癢癢。
“哎呀,你說這個呀,你聽我解釋,這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那時候剛好在酒店里見朋友。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嗎?難道我不能見自己的朋友嗎?”葉昕好奇的詢問道,語氣中盡是單純的用詞,聽在陸z安耳中卻只覺得惡心。
他雙眼微瞇,死死盯著錄像里葉昕的身影,如果此刻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他一定會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想到這里,他突然笑了,生冷的面部輪廓柔和了許多,只是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冷漠。
笑容,有時候讓人更加害怕。
“是嗎?葉昕,如果還有下次,我一定會讓葉家在a市消失的徹徹底底!你最好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沒有時間和你玩那么多虛假的東西!”
陸z安整個人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生冷的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室,正要推門而入的助理營生死定被嚇的站在門口,不敢進(jìn)去。
“陸總這是怎么了?”助理自自語道,許久等到辦公室里再無聲響,他小心翼翼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陸總,這是這一個月公司的財(cái)務(wù)報(bào)表,財(cái)務(wù)總管剛交上來的?!?
他恭敬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好,放在這里。你出去吧,有事我叫你。”陸z安啪!一聲掛斷電話,漆黑的眸子抬起頭淡淡看了一眼助理,低下頭思索著什么。
助理輕手輕腳的轉(zhuǎn)身離開,將辦公室門關(guān)上。
隨著輕輕的一聲關(guān)門聲,辦公室里徹底安靜下來,房間里的空氣有些壓抑,從來沒有開過窗子的他走到落地窗前。
修長的手指按下一個按鈕,巨大的落地窗朝著兩邊散開,從下面升起一排結(jié)實(shí)亮白的鐵欄桿。
新鮮而有些燥熱的空氣迎面撲來,沒有了玻璃的阻擋,陸z安感受著外面有些喧囂的世界,整個人突然有一絲放松。
他又想起葉蓁蓁和自己簽訂的合約,頭腦一陣發(fā)疼,想到葉家,他的眸子變得生冷,在黑夜中更顯得冷漠。
薄唇微啟,他淡淡吐出幾個字,“呵呵,葉家?這是在玩火?!?
轉(zhuǎn)過身,任由微熱的風(fēng)從窗戶肆意進(jìn)出,他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許久沒有撥打過的電話。
“陸z安啊?!彪娫捊油?,葉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響起,這兩天的新聞讓他提心吊膽,自己的女兒竟然做出那樣的事情,只要陸z安一怒之下,葉家就可能完蛋了!
“葉家是不是舒坦日子過得太久了?”陸z安冷聲道,電話那端,在一旁聽著電話的葉恒和楊韻磐的兩人渾身一顫。
沒等到葉恒開口,楊韻磐直接搶過電話,先發(fā)制人,“陸總,是不是葉蓁蓁那個死丫頭又闖什么禍了?您放心,我和她爸會好好教育她的……”一旁的葉恒無奈的看著她,欲又止。
卻被楊韻磐惡狠狠的瞪著他警告著,讓他不敢開口說話。
“葉蓁蓁?”陸z安冷笑,這家人還真是會推卸責(zé)任,葉蓁蓁,敢情就是個背鍋的。
“對,是不是她又闖禍了?”楊韻磐接著陸z安的話說了下去,刻意忽略他的語氣,不要臉的樣子堪稱無敵。
陸z安輕笑,抬起頭深吸一口氣,感覺到空氣竟然有幾分清新,低頭嘲諷的聲音傳進(jìn)楊韻磐的耳中,“告訴葉恒,管好他的寶貝女兒葉昕,如果再有下次,陸氏對葉家的資助!隨時取消!葉家,做好在a市消失的準(zhǔn)備,不自量力!”說完,他冷漠的掛斷電話。
黝黑的眸子死死盯著桌子上自己的拳頭,因?yàn)閼嵟o緊捏在一起,聽到楊韻磐不要臉的將所有的責(zé)任推卸到葉蓁蓁身上,他心里的火山好像噴發(fā)了一般,抑制不住的憤怒。
“葉家,總有一天,會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陸z安從唇齒間吐出幾個字,他腦海中卻一閃而過葉蓁蓁難過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