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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放過我,有什么條件盡管開出來?!比~蓁蓁趁著兩個男人給她喝水的時間,突然大聲開口說到,想要盡可能將自己的聲音傳出去。
但是兩個人似乎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計謀,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盯著葉蓁蓁的身材口水直流,“別以為不知道你在想!你盡管喊,有人聽見算兄弟倆輸!”
話音落下,兩人得意的看著她,示意她隨意大喊大叫,完全不把她的誘惑和叫喊看在眼里。
葉蓁蓁愣了愣,涌起一陣害怕,想到自己裝昏迷聽見的幾人的對話,一瞬間,她的心拔涼拔涼起來。
“只要你們放了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們,錢不是問題?!比~蓁蓁不死心的繼續(xù)誘惑著兩人,卻沒有想到兩人對金錢似乎不感興趣,對她的身體卻是垂涎三尺,“流氓!”她狠狠地咒罵一聲。
兩男人哈哈大笑,將手中的抹布塞進了葉蓁蓁的嘴里,罵罵咧咧的朝著一旁走去,繼續(xù)討論著淫穢的話題。
葉蓁蓁身后,一雙明亮的眼睛盯著三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個不停,嘴里喃喃自語,“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那個女人還被綁在椅子上!”
正是那個撿垃圾的老爺爺,他無意之中聽到葉蓁蓁的聲音,好奇的他循著聲音的來源,找到了這里,剛好看見了眼前的一幕,于是便報了警。
夜色漸漸黑了下來,趙老頭回到自己的貧民窟,里面伸手不見五指,他從口袋里拿出今天打電話剩下的錢,小心翼翼的放到枕頭底下。
白天在工廠的兩個男人趁著夜色將葉蓁蓁再次帶回了工廠,由于被封鎖的原因,眾說紛紜,對這里更加害怕。
導(dǎo)致一個人也沒有,這里安靜的可怕,兩個大男人都忍不住抖了抖,看著依舊昏迷的葉蓁蓁,嘴里罵罵咧咧的。
趙老頭小小而又臟亂的貧民窟里,他輾轉(zhuǎn)難眠,他在心里想著,自己雖然是頭腦有時候不清醒,但是真真實實看見了兩個男人綁架一個女人。
他不死心,穿好自己的衣服爬了起來,朝著舊工廠的位置慢慢走了過去,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個女人一定還在那里。
夜,漆黑的如同被墨水浸泡過一樣,或許是剛下完雨的原因,吃過的風還帶著絲絲涼意,趙老頭拉了拉身上前幾天撿來的襯衫,雙手抱在一起。
“怎么好像有人?”越走越近,趙老頭揉揉自己的眼睛,看著舊工廠里似乎隱隱約約發(fā)出來的亮光,他趕緊跑了過去。
幾分鐘的時間,他跑的氣喘吁吁,輕車熟路的來到白天發(fā)現(xiàn)葉蓁蓁的地方。
賊亮賊亮的眼睛從洞里看進去,依舊是那個位置和那兩個男人。
葉蓁蓁看著坐在一旁睡著的兩人,環(huán)顧四周想要想辦法逃出去。
卻沒有可以利用的工具。
趙老頭坐在地上。
思考著應(yīng)對的辦法,他看著里面綁的嚴嚴實實的葉蓁蓁和似乎睡的很熟的兩個男人,眼睛里露出異樣的光芒。
和有時候瘋瘋癲癲的樣子判若兩人,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人。
許久,他走到一旁。
輕輕的將亂七八糟的廢鐵弄到一旁,露出一個洞,鉆了進去。
小心翼翼的來到葉蓁蓁身后,他伸出枯黃的手拉了拉她的衣服下擺,緊張的看著葉蓁蓁。
葉蓁蓁正在苦惱中,被他這么一拉嚇了一跳,猛的轉(zhuǎn)過頭想要看看是時候,差點叫出聲來。
“我來救你。我是撿垃圾的老頭,你是不是被綁架了?”趙老頭捏著鼻子小聲說道,聲音怪里怪氣的,眼睛卻是看著兩根熬人。
葉蓁蓁一愣,聽不出聲音是誰,卻又感覺到很蒼老,緊張的看著兩個男人,輕聲開口,“趙老頭是誰?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她現(xiàn)在不敢相信任何人。
趙老頭站了起來,正準備在葉蓁蓁耳邊說出自己的名字和來由,卻聽到一聲哈欠聲,一個男人醒了過來,他趕緊蹲下,躲了起來。
“大半夜的嘰嘰歪歪個什么東西,你在跟誰說話?我警告你別耍小聰明!你是逃不掉的!”話音落下,男人站了起來,朝著暗處走去,撒了一泡尿,剛剛好在趙老頭旁邊。
他伸出手捂著鼻子,心里喃喃自語這人是不是有問題,這么臭!卻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鐵塊,叮當響了兩下。
男人搞基拴好褲腰帶,朝里面看了過去,趙老頭緊張的把頭埋在腿上,卻是偶然之間將自己隱藏在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