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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葉昕敏感的神經(jīng)被拔動了,她瞪著葉蓁蓁,向前跨了兩步。
后者完全不理睬她的憤怒,只是無聊的翻了個白眼。
說什么不是已經(jīng)聽到了嗎?
何必多此一舉的再問。
她這么做只不過是為了讓激怒自己,讓葉恒看到自己顯得多么惡毒罷了。
本來自己在這個父親的眼中就一無是處,她這樣做實(shí)在是多此一舉。
“葉蓁蓁,你實(shí)在是太不像話了,哪有這樣說你妹妹的,虧得昕兒她那么關(guān)心你,在得知你出車禍的第一時間便趕來探望?!?
楊韻馨煽風(fēng)點(diǎn)火的技術(shù)實(shí)在了得,她一開口便讓葉恒的眼中更多了幾分怒火:“她就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多么冠冕堂皇的說辭,不是一家人真不進(jìn)一家門。
聽著葉家夫妻的一唱一和,葉蓁蓁感覺胃里有些東西在無端的向上涌。
“你們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看陸z安的,何必在這里假惺惺?!?
葉蓁蓁剛剛在出急救室也看到了陸家人的在場,往日,父親會乞尾搖憐的跟在陸澤成身邊點(diǎn)頭哈腰,可今天卻離得有些遠(yuǎn),為什么?
她雖然受了傷可腦子沒壞,自然已經(jīng)猜到是人家不待見他罷了。
也難怪護(hù)士把她放在病房里一走,葉恒便是火冒三丈,在葉家人面前丟了顏面,跑到她這里來尋求平衡了。
“她畢竟現(xiàn)在是個病人,你們就不能讓她安靜一會兒嗎,吵吵吵,吵死了。”
病房門被用力的推開,臉上,手上都包著紗布的陸z安邁著大長腿進(jìn)來。
葉蓁蓁知道自己剛剛就不該回葉昕那嘴,得到的代價就是被屋里三個健全的人像連珠炮似的不斷攻擊起來。
也許她不作聲,他們說兩句便會無趣離開吧。
正在她心里后悔時,陸z安的出現(xiàn)無疑像是顆天降的救星般,屋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琛哥,你怎么樣了,怎么傷得這么重,包了這么多紗布?!?
葉昕確實(shí)不是個有眼力勁的人,不到兩秒便打破了沉靜,急急的邁著小碎步迎了上去,關(guān)切的摸摸陸z安的臉,又揉揉他的手臂陸z安蹙眉,厭惡的向旁邊站了一大步,讓她倚靠的身子受重不穩(wěn),差點(diǎn)栽了個狗啃屎。
“陸……陸先生,今天的事情實(shí)在是對不住了,都是蓁蓁她不懂事才惹了這么大的麻煩,我替她向你賠個不是?!?
葉恒嘴角不自然的抽動了兩下,剛剛還是陰沉著的老臉,此時已經(jīng)笑得燦爛無比。
“是啊是啊,畢竟我們不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你們離婚了,可不是還在一起嗎,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楊韻馨非常主動的站到了丈夫的身旁,附和著不住的點(diǎn)頭。
“琛哥,像葉蓁蓁這樣水性揚(yáng)花的女人,現(xiàn)在你總算是認(rèn)清她的真面目了吧,絕對不能輕饒?!?
葉昕剛剛在陸z安處碰了灰,可她從來不把他的態(tài)度放在心里,聽到父母雙雙為葉蓁蓁求情,她心里是十萬個不樂意。
陸z安的臉色沒有變化,依然冰冷:“她是什么樣的女人我自有評判?!?
葉蓁蓁此時是背對著他的,也看不到他的臉色如何,可聽起來似乎并不在乎任何對她的中傷口吻,本已經(jīng)灰以的心越發(fā)的暗淡了些。
“如果沒什么事你們就先回去吧,她舊傷沒好又添新傷,現(xiàn)在需要休息?!?
陸z安深邃的眼眸看不到任何的波瀾,淡寡無味的下了逐客令,葉蓁蓁的心頭也跟著動了動。
他是在幫她說話嗎?
“陸先生,醫(yī)生正在你的病房里等著呢,有些檢查需要做一下?!遍T口有護(hù)士進(jìn)來。
“琛哥,我陪你去吧?!?
葉昕怎么可能會錯過這個難得的機(jī)會,立刻再次攀上陸z安的胳膊,笑得溫暖異常。
陸z安倒是沒有再拒絕,而是看了眼始終背對著自己的葉蓁蓁,然后大步向外走去。
“早晚把我氣死就得了。”
陸z安在葉昕的攙扶下離開,葉恒沒好氣的低聲嘟囔一聲也跟著走了出去,楊韻馨走到葉蓁蓁面前,低頭看了看她假睡的模樣:“看來你和你那個媽是越來越像了,連忍功都有得一拼了。”
“你……”
葉蓁蓁可以忍受他們的任何污穢語,可唯獨(dú)不能牽扯到自己的母親。
楊韻馨卻是深知她的軟肋,就在所有人都不在時才毫不客氣的刺出了一劍。
她的攻擊成功了,葉蓁蓁目光凜冽的睜開了眼,用力的咬了咬唇:“說吧,你想干什么?”
這位平日里只有葉恒在時,才舍得施舍自己幾句的女人,單獨(dú)留下來肯定是有意而為之,而她的目的是什么,自然不是為了安慰受傷的葉蓁蓁。
“葉家不是只有你一個女兒,我看得出來你對陸z安非常的排斥,既然如此,你不如暗中幫幫葉昕,讓陸z安接受她,然后娶了她,到時你也就可以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