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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成,衍兒他多孝敬啊,怕你無聊,每天無論多忙都趕回來陪你吃飯,沖著這份心意你也不能說他?!?
惠音華就跟在他們身后,聽到父子倆的對話,本來還想著果然是自己的兒子,說話就是比自己有水平多了,夠婉轉(zhuǎn),可沒想到兩三句之后話風(fēng)就有些不對了,忙上來幫腔。
“我沒說他不好,只是告訴他多做點正事。”
難得一家四口都在,陸澤成不想破壞家里的溫馨感,壓著性子重申自己的意思。
“衍兒,你最近負責(zé)那個項目不是已經(jīng)開始拆了嗎,和你爸說說,聽說里面有好幾家丁子戶都被你說服了,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得到的。”
什么樣的事算是正事,惠音華不多問,拿事實說話。
雖然她不清楚陸衍的項目究竟進展如何,可是此時卻不想兒子輸給陸z安,她要證明自己的兒子潛力也很大。
“不如意外這個月底就拆完了,計劃年底前建起框架?!?
陸衍自然明白母親的意思,點了點頭,輕描淡寫的應(yīng)了一句。
相比起陸氏,他一個拆遷項目真不算什么,拿這個和陸z安比根本就不值一提,反倒讓自己掉了價。
可是母親也是一片好意,他不好過多較真,隨意的應(yīng)付了事。
其實按著最初的設(shè)想,葉蓁蓁當(dāng)時是準(zhǔn)備一鼓作氣拿下那些丁子戶的,但由于后來的意外,她被陸z安帶走,項目也被拖延了不少時間,否則要比現(xiàn)在快至少一個月的時間。
這些是他心里明白的,可不能說出來。
“對了,說起那個項目,有人反應(yīng)你們提前預(yù)訂的那些材料好像有點問題,是怎么回事?”換了一身淺灰色休閑服的陸z安從樓上走下來,似乎也聽到了他們討論的話,接道。
潮濕的頭發(fā),剛剛沐浴完的微紅的臉,再加上英氣逼人的外表,一米八幾的高個子散發(fā)著渾然天成的冷氣場。
高高在上的男人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強大壓力,讓每一個看到的人都感覺不由得忌憚和臣服。
這就是陸氏的總裁,陸家未來的希望。
“陸z安,你這又是哪里道聽途說來的,可不能隨便冤枉你哥?!?
惠音華看到陸澤成眼里的驕傲,心里別提有多氣了,但是想到之前在飯桌上被喝斥的情景,長了個心眼,說得也柔然了很多。
事實證明,有時強硬的態(tài)度并不一定能夠達到最佳的效果。
她這話說得陸澤成似乎也沒有反對,面色平靜的坐在沙發(fā)的主位上點了點頭:“成大事不拘小節(jié),無論如何項目的質(zhì)量必須要過硬,否則陸氏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他的聲音并不高,字字卻是鏗鏘有力。
“爸,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絕對會將那個項目圓滿完成的?!?
陸衍暗暗沖著陸z安翻了個白眼,在父親面前別提有多聽話多順從了。
依著他的能力,曾經(jīng)可是擔(dān)任過陸氏總裁的人,怎么說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只是最近因為葉蓁蓁讓他分了心,根本沒有辦法全力關(guān)注著項目的進展,于是他交手里的事情都交給了手下的人去看,他自己也是有些天沒有過問過了。
今天聽到陸z安的話,其實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確定,只是怕被父親發(fā)現(xiàn)端倪才強撐著的。
“有數(shù)就好,雖然琛兒現(xiàn)在掌控陸氏,可他一個人是沒辦法做到面面俱到的,你是他的大哥,時時處處都要好好幫著他才對,兄弟**其力斷金?!?
陸澤成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兩個兒子相輔相成的將公司做好,這樣他也算是對陸家的祖輩們有了交代。
“爸,放心吧,陸氏的事情我會盯著的?!?
陸z安大包大攬的態(tài)度讓他的瞬間放心不少,欣慰的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去書房看會兒新聞。”
每天陸澤成晚飯后都會回書房看新聞,已經(jīng)是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沒有人質(zhì)疑。
等著一家之主離開了客廳,惠音華這才斜起了刁鉆眼睛看向陸z安,可沒想到正巧迎上后者銳利的眸子。
他是有第七感應(yīng)嗎,竟然知道她在看他。
這一看不要緊,她的心里莫名有些恐慌起來。
他今天進門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對,為什么?
她一向話里話外都在維護陸衍,相處這么多年,他也不是第一次認識自己,應(yīng)該不至于讓他另眼相看吧。
除非……
因為有著不確定的猜測,所以她的心里越發(fā)沒底起來。
“陸z安,你有話直說,何必這樣橫眉冷對?!?
終于,她按捺不住的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