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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陸衍是出面幫自己的,葉蓁蓁雖然感覺他的話有些搞笑,但仍然是感念于心。
“陸衍,多虧有你作證,否則我媽今天還真被某些小人陷害了?!?
有人幫忙,葉蓁蓁自然不能不識抬舉,立刻感激涕零的看向陸衍,滿滿的委屈樣。
原來她也會演戲,相比起某些有心機(jī)的人,她的演技還是可圈可點的。
陸衍心里暗笑,伸手?jǐn)堊×巳~蓁蓁的肩膀,手指還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肩頭敲了兩下:“放心,我們都是文明人,即便是我不出面,也會有講理的人出來主持公道的?!?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葉蓁蓁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無辜:“謝謝?!?
“葉蓁蓁,你不要在這里蠱惑人心,什么主持公道,明明是你們誣陷我在先?!?
楊韻馨看到苗頭不對,怎么可能甘心將自己的上風(fēng)被搶了去,馬上聲音也跟著提高了兩度。
“好了,這事沒完,我們回家再說吧?!?
葉恒心里是不想和陸衍有沖突的,所以看到后者強出頭,忍了忍便想暫時的平息這場風(fēng)波。
反正葉蓁蓁是他的女兒,即便**美不再受他控制,可女兒跑不了,教訓(xùn)只是遲早的事情。
“葉恒,你們今天的矛頭是我,不要為難蓁蓁?!?
聽到前夫的話,**美自然知道他是因為有所顧及才準(zhǔn)備收手,她怕連累了無辜的女兒,立刻上前準(zhǔn)備承認(rèn)所有責(zé)任。
但對于**美,葉恒就算是想找茬也不容易。
畢竟現(xiàn)在人家是齊家的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奈何不了她什么,想出氣只能沖著葉蓁蓁去。
“媽,你這是什么話,你難道是第一天認(rèn)識他們的嗎?”
反正臉都已經(jīng)扯破了,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少,除了陸衍根本沒有人愿意出來勸解,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罷了,才不會真的講什么道理真相。
既然楊韻馨不顧及臉面提前給母親難堪,她便也不怕成為別人的笑柄,完全將葉恒的懊惱視若無睹。
“既然葉家容不下我們母女,我們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隱忍,知道的是我們大度,不想家丑外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軟弱好欺負(fù)呢?!?
“蓁蓁,別說了?!?
**美知道女兒心里的逆反心里被激發(fā)了出來,忙對著女兒搖了搖頭。
葉恒是多么注重臉面的一個人,今天她這樣說,前者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怕是日后她回葉家是不少惡果要吃了。
“沒錯,蓁蓁,你們受了委屈如果不說出來,外人怎么會知道,就像剛剛我看到的一樣,如果今天的事情沒有人作證,你們真的準(zhǔn)備就這樣被別人像笑柄一樣的對待嗎?”
陸衍此時是葉蓁蓁忠實的擁護(hù)者,聽到她的話,邊點頭邊環(huán)顧著四周。
周圍看熱鬧的人們的傾向似乎發(fā)生了微妙的轉(zhuǎn)移。
本來他們還在心里暗暗嘲笑**美與葉蓁蓁,此時卻被陸衍的話喚醒般,小聲的論開始指向了葉恒。
“葉恒和他老婆今天是有些過分了?!?
“剛剛我也看到了,明明是她絆了人家。”
“早聽說葉家對這個葉蓁蓁不待見,沒想到這么夸張,虧得是他親生的,真是可憐這個女孩了……”
輿論的導(dǎo)向讓楊韻馨立刻有些亂了陳腳,懊惱的看向葉恒。
今天這面子要是他爭不回來,以后葉家在上流社會中還怎么混,他們一家人還怎么在這些高檔的宴會上出現(xiàn)。
其實葉恒之所以來參加何晴的生日宴,主要的原因也是楊韻馨看中了珠寶生意的可觀利潤,極力說服了丈夫才來的。
葉氏現(xiàn)在經(jīng)營不景氣,涉及的幾個領(lǐng)域都是舉步維艱,葉恒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陸z安的身上了,想著后者會幫他渡過難關(guān)。
事實卻是因為葉蓁蓁的表現(xiàn)欠佳,根本達(dá)不到讓陸z安無條件幫葉氏的效果,如果再投資些新的小成本卻有大收益的生意,也許會是另一條可取的出路。
葉恒也算是走投無路,便將最后的賭注壓在了楊韻馨的想法上,想著和全市最大的珠寶商套套近乎取取經(jīng)。
從來宴會現(xiàn)場至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見到正主。
楊韻馨想到拿**美做文章也是心里懊惱被怠慢沒地方出氣,便臨時尋了個軟柿子捏捏罷了,沒想到卻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這焦點如果是正面的,她是十萬個樂意的會欣然享受其中,可惜,現(xiàn)在她的角色是負(fù)面的。
“葉蓁蓁,你個死丫頭還沒完沒了的,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這么多人看著呢,你真要把葉家的臉丟光了不可?”
葉恒不想得罪陸衍,更不想成為眾人眼中的惡人,瞪大了眼睛盯著葉蓁蓁,拳頭已經(jīng)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