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知足吧,媽可是特別和那些記者商量留出后門的?!?
翹著二郎腿的葉昕聽到父親的嘮叨嫌棄的撇了撇嘴,順勢又調(diào)換了個舒服點的坐姿。
葉恒回家,每個看到的人都會禮貌的問候,楊韻馨,葉蓁蓁,還有所有葉家的保姆,只有她是完全像沒看到一般,從來不會起身詢問父親忙碌一天是否辛苦。
如果是葉蓁蓁像她這種狀態(tài),葉恒肯定會氣得大發(fā)雷霆,幾個巴掌都乎上去了,但是此時葉恒只是習(xí)以為常的蹙了蹙眉頭。
“好歹你也是有身孕的人,怎么坐姿還這么不注意,萬一傷到孩子怎么辦?!?
畢竟是親生女兒,雖然他準備不摻和這次楊韻馨的計謀,可對葉昕仍然非常的關(guān)心。
“不會的,才剛出來而已,那個小東西還不知道成沒成人形呢,怎么會這么容易被傷到?!?
葉昕并不在意父親的話,自顧自的將身子又向一旁歪了歪:“茶飲買來時間太久了,我還是先喝點飲料算了。”
另一個保姆聽到她的話,立刻去冰箱處拿冰鎮(zhèn)過的可樂,那是她最青睞的飲料。
“是了,你不要大驚小怪嚇到她,說得那么嚴重?!?
本來葉昕剛發(fā)現(xiàn)懷孕時身體非常不舒服,楊韻馨是費了好一番口舌才說服她打消了墮胎的念頭,此時丈夫的話她怕再影響到女兒的心情,忙坐到了葉昕身旁拍著后者的手背安慰。
“慈母多敗兒,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既然你想成大事,這些累枝末節(jié)的細節(jié)更應(yīng)該多加注意,否則后悔就來不及了?!?
葉氏的狀況越來越糟,葉恒是焦頭爛額,看到妻子對女兒的袒護不由得發(fā)出了長長的嘆息。
其實不僅是妻子,他又何嘗不是將新的希望寄托在了葉昕肚子里的孩子呢。
只不過陸z安不是等閑的角色,被楊韻馨陷害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他還吃不準,所以難免會自己留出一條后路,到時也好為妻子和女兒的收場。
可惜了他的一番良苦用心,楊韻馨和葉昕卻是完全不理解,她們一味的認為他是個陰險狡詐的人,只等著坐享其成卻不愿意沖鋒在前。
“就算后悔那也是我們母女倆的事情?!?
明明是不滿,楊韻馨的口吻越發(fā)讓人聽著委屈至極,嗓音里竟然帶透出了弱弱的抽泣。
“媽,不要難過,我相信陸z安不會置我于不顧的?!?
葉昕非常配合的摟住了母親,同時兩個人暗地里不經(jīng)意的互換了下眼神,越發(fā)開始互相憐憫唏噓起來。
住在同個屋檐下的一家三口卻是各懷鬼胎,每日貌合神離的演著欺騙的戲碼。
“好了,別人不明白我的用意,難道連你們都不懂嗎?”
葉恒頭大的看著她們做戲,長嘆著起身:“如果我真的不管你們,那些記者還能每天守在別墅門外沒人來清理?”
一點都不會用腦子思考的女人,他甚至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事件的結(jié)果,扶了扶額頭向書房走去。
“媽,爸是什么意思?”
葉昕臉上是痛苦的表情,眼里卻在隱隱的透著笑意,她被母親逼真的演技徹底折服了。
“噓……”
楊韻馨有些懊惱的斜了女兒一眼。
說她沉不住氣,就真的一點忍功都沒有。
丈夫書房的門還沒有關(guān)起,她竟然這樣問,萬一被聽到了那還得了。
“沒事,他聽不到的?!?
葉昕壓低著嗓音,調(diào)皮的沖著母親擠眉理眼起來。
楊韻馨沖著她勾了勾手指,拉起女兒的手向樓上走去。
有些話就是要說也得背著丈夫,不過剛剛聽了他的話,她的心里倒是多了幾分底氣,很多擔(dān)心也跟著少了些許。
一日夫妻百日恩,果然她沒有看錯葉恒,關(guān)鍵的時候他還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男人,靠得住又如何,靠不住又如何,楊韻馨對葉恒重拾信心又如何,她惹到的可是一個連她的丈夫奈何不了的人物。
陸家每天被無數(shù)的人提及,陸澤成不會一無所知,可因為陸z安的保證,他強壓著怒火等著后者的交待。
三天很快就到了,如果陸z安不能妥善的解釋葉昕的懷孕事件,那么他就算是再器重前者,也不得不為了陸氏的未來果斷決定。
惠音華每天是如坐針氈,她幾次都想去陸澤成面前指控陸z安,可每次話題剛開便被擋了回來,她也不得不暫時的止了聲。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她倒要看看陸z安有什么三頭六臂能夠脫離這次的困境。
在所有人不同的關(guān)注中,陸z安反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似的,日常依如往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