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陸z安?!比~蓁蓁抬頭看著陸z安辦公室的窗戶。
“您有預(yù)約嗎?”
“我找陸z安,你沒聽見嗎?”葉蓁蓁幾乎是在嘶吼。
“我知道您找總裁,但是找總裁是需要……”
還沒等保安說完,葉蓁蓁一邊往里闖,一遍大喊:“我說我找陸z安,找陸z安!”
保安見她大著肚子,也不敢阻攔,只能在后面跟著。
錦瑟在窗前看到了怒火中燒的葉蓁蓁,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得意,轉(zhuǎn)身便是一副焦急的樣子:“陸少,葉小姐來了,您不想見的話,我把她打發(fā)走。”
“這件事我不給她一個說法,她不會走的,讓她進(jìn)來。”
錦瑟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巧妙的避開了陸z安的視線:“好,我去接她?!?
葉蓁蓁剛出電梯就看見了錦瑟,但就如同沒看見一般的往里面走。
“葉小姐,您這是怎么了?”
葉蓁蓁依舊不說話,只是快步的往里面走。
“葉小姐,您是因為陸小姐的事情來的吧?”錦瑟就不信撬不開她的嘴。
這句話果然好用,葉蓁蓁站住了腳步:“你知道傾城的事情?”
“這件事,陸少也是無能為力,您不要為難他了?!?
“無能為力?傾城不是跟他一起走的嗎?為什么她死了,陸z安卻一點事情都沒有?”葉蓁蓁此時的目光足以殺人。
“是她自己要下車的,陸少根本來不及救她,你怎么能把責(zé)任都推到陸少的頭上呢?他也很難過的,放棄治療也不是他的錯,實在是陸少太了解陸小姐的脾氣了,他只是想要讓她走的痛快一點啊。”
葉蓁蓁一把抓住錦瑟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放棄治療?為什么放棄治療?為什么?”
“陸小姐已經(jīng)腦死亡了,就算是不放棄,她也跟活死人沒有區(qū)別,就算是植物人也有蘇醒的可能,但是腦死亡全球都沒有醒過來的案例啊?!?
葉蓁蓁閉上眼睛,心臟疼的讓她無法呼吸,錦瑟扶住她:“您不要這樣,陸小姐也不想看著您這么傷心難過啊,我覺得您現(xiàn)在真的不適合見陸少,還是改天再來吧?!?
“對,陸z安,我要找陸z安,我要問問他為什么就放棄治療了?!?
錦瑟裝模作樣的阻攔了一下,然后就任由她闖進(jìn)了陸z安的辦公室。
推開門,見到陸z安正坐在辦公桌后面,認(rèn)真的看著電腦,跟平常一樣,絲毫沒有因為陸傾城的去世,而有半點的傷心難過。
“陸z安?!比~蓁蓁很少這樣叫他。
陸z安抬起頭:“有事?”
“為什么要放棄治療?”葉蓁蓁每說一次這四個字,心就疼的要命。
陸z安看了一眼門外:“她不需要繼續(xù)治療了,我從來都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葉蓁蓁走到辦公桌前面,盯著陸z安的眼睛:“她,本來要跟我走的,你為什么一定要讓她跟你一起?為什么你沒有走平時走的路線,卻選了一條更遠(yuǎn)的路走?為什么平時你的車胎都沒事,偏偏昨天被扎了?為什么你自己不下車去看?要讓她去?”
陸z安微抿薄唇,淡淡的笑了一下:“葉蓁蓁,你有什么權(quán)利來問我這些問題?你是警察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