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躊躇片刻,又來到消防通道。這棟樓比較老舊,沒有安裝玻璃幕墻,樓梯口正好有扇窗戶,可能是好久沒開過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打開。最后,吳凱展示出了他的優(yōu)勢,用手肘硬生生地磕開了。
打開窗戶,喬巖探頭看了看,只見留著大約三十公分的房檐,且距離805房間有十幾米距離。本想著從外面爬過去看看,低頭看看下面,打起了退堂鼓。
這時,吳凱自告奮勇道:“哥,要不我試試吧,我在部隊的時候攀巖是必修課,這種對我來說小意思?!?
沒有防護措施,又那么高,萬一掉下去必死無疑。喬巖堅決反對,道:“不行,太危險了,我們再想其他辦法吧。要不干脆直接從正門進(jìn)吧。”
吳凱堅持要嘗試,不顧阻攔爬了出去。喬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又不敢大喊大叫,看著他小心翼翼地移動,不由得捏了把汗。
吳凱不愧是軍人出身,動作輕盈敏捷,身手不凡,在高空中臨危不懼,心理素質(zhì)極其強大。幾分鐘后,他爬到了805房間,透過窗簾縫隙觀察里面的情況,不一會兒沖著喬巖點點頭,又緩緩爬了回來,跳下來道:“哥,你的猜測沒錯,我看到里面捆綁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嘴上貼著膠布。另外,不是兩名綁匪,是三名。兩個人坐在床上抽煙,一個人在打電話,其中一個人手里拿著刀?!?
得到準(zhǔn)確的消息,喬巖冷靜思考后,拿起手機打給徐文濤:“徐局,人找到了,你趕緊帶人過來,不要穿警服,也不要拉警報?!?
十分鐘后,徐文濤帶著十幾個便衣警察跑了上來。一行人在樓梯口充分溝通后,把服務(wù)員叫上來。趁著溝通間隙沖進(jìn)去,一網(wǎng)打盡。
制定好行動計劃后,一行人躡手躡腳來到805房間門口,個個掏出槍團團圍住。服務(wù)員哪見過這陣勢,嚇得有些腿軟。徐文濤遞了個眼色,她鼓起勇氣敲了敲門道:“您好,服務(wù)員,給您送水的。”
不得不說這伙人反偵察意識特別強,居然沒上當(dāng)。隔著門扯著嗓子道:“我們不需要?!?
打不開門,這下難辦了。和徐文濤一起趕來的警察低聲道:“要不我們直接撞門沖進(jìn)去吧?!?
徐文濤果斷拒絕,捏著嗓子道:“他們手里可是有人質(zhì),而且是我們領(lǐng)導(dǎo)的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能交代得起嗎?”
“那怎么辦,就這樣干等著?”
站在一旁的喬巖來了注意,走過去指了指頭頂?shù)臒?,兩人頓時恍然大悟。但這有一定風(fēng)險性,一旦斷電整層樓都停了,其他房間的客人出來了看到這一幕定會驚慌失措,大聲尖叫。而且,萬一抹黑逃跑了,無疑給案件帶來偵破難度。
還有一種可能,即便停電了,他們也不出來怎么辦?
經(jīng)過一番討論后,徐文濤決定冒險一試,把人分散開,留了幾個精兵強將把守。
電閘一拉,整層樓漆黑一片。此刻已是晚上十一點,沒有想象的那樣嘈雜。走廊盡頭躥出一個人來,警察立馬將他拉進(jìn)屋,一切盡在控制當(dāng)中。
等了足足五分鐘,房間門還沒開。市公安局的警察坐不住了,小聲嘀咕道:“徐局,不要等了,沖進(jìn)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