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那吃得下去,心里甭提多焦急,催促道:“剩下的我改吧,別吃了,趕緊去。女人是需要哄的,好好和她說?!?
昨天上午才把她哄好,現(xiàn)在又唱一出大戲,喬巖頭都快大了。這回該怎么解釋,如同掉進(jìn)糞坑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他想了想起身道:“那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發(fā)到微信再改改吧。我先去了,別擔(dān)心,沒事的。”
喬巖下了樓,給姜甜打了七八個(gè)電話都沒打通,跑到她家也不見人影。他嚇壞了,該不會(huì)出什么意外吧。開著車滿縣城的跑,翻了個(gè)底朝天都沒看到。就在絕望時(shí),忽然看到金沙河畔的長椅上,有個(gè)熟悉的身影,快速停好車跑了過去。
姜甜正失神地坐在那里,似乎剛剛哭過,眼睛紅腫著。見喬巖過來了,眼皮都沒抬一下,直勾勾地看著河面。
喬巖站在旁邊醞釀了許久道:“姜甜,你誤會(huì)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姜甜抬頭犀利地瞪著他,冷笑一聲道:“誤會(huì)了?我都看見了這叫誤會(huì)?喬巖,之前有人說你和白雪怎么樣怎么樣,我都不相信,沒想到你們……真是令人惡心。昨天你說和艾琳是別人開玩笑的,這也是開玩笑嗎,你在幾個(gè)女人之間跳來跳去,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
此時(shí)此刻,喬巖就是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只會(huì)越描越黑。冷靜地道:“姜甜,所有的一切都和你坦白過了,我和白雪之間什么事都沒有。今天你看到的,完全是在工作?!?
姜甜淡淡冷笑道:“工作?去哪不行,非要去家里,誰知道你們是真的假的。就算今天是真的,昨晚呢,在辦公室凌晨三四點(diǎn)才出來,有這樣工作的嗎?”
聽到此,喬巖腦袋嗡地一聲,臉色驟變問道:“你怎么知道的,誰和你說的?”
“誰和我說的重要嗎,我要是不來,你們是不是都睡到一起了?”
喬巖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荒唐至極。這是他媽的是誰啊,眼睛一刻不離盯著自己。正準(zhǔn)備解釋時(shí),姜甜突然站起來,提著包向路邊跑去,攔了一輛出租車,急速駛離。
喬巖擔(dān)心她出意外,跟在身后看著她回了家,才算放心。
喬巖開著車漫無目的行駛在大街上,不知不覺來到了老地方金沙水庫。在八角亭前停下,坐在長椅上抽著悶煙,腦海里閃現(xiàn)姜麗芳道貌岸然的身影。是她,一定是她,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喬巖萬萬沒想到,自己落魄后下手最狠的,居然是曾經(jīng)幫助過的人,而且還是身邊人。陳云松再混蛋,也不敢直接動(dòng)手,而是利用旁人之手間接陷害。姜麗芳手段如此卑劣,這是鐵了心拆散他們。難道她也被陳云松收買了嗎?
陳云松這伙人不除,金安永無安寧之日。如今的他,手無縛雞之力,拿什么和他們掰手腕?再說了,丁光耀幾次動(dòng)了殺心都沒將其扳倒,他又有何能耐與這股勢力對抗?
一件接著一件詭異的事,無不在挑戰(zhàn)喬巖的神經(jīng)。他不能再忍了,必須反擊。既然他們能利用他人之手,他何嘗又不能呢。思來想去,他把目光放到了新來的縣委書記身上,利用這股新生勢力與其對抗,或許是唯一選擇。
如何利用,先得想辦法接近他,結(jié)交他。喬巖正在思考時(shí),白雪打來了電話。電話里,她語氣急切,欲要見姜甜親自解釋。如果是就事論事,解決起來反而簡單,本來沒有的事,多解釋幾次也就說清了??杉偃邕@是一場陰謀,別人就希望你上躥下跳,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