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反應(yīng)迅速,立馬制止所有人,讓他們退出去等候命令。
站在一旁的劉建林露出得意的笑容,戲謔道:“怎么,不是要查封嗎,你查啊,不敢了嗎,有本事都搬走,看你能不能活過今晚?!?
喬巖雙手插兜環(huán)看著四周,伸手在一箱茅臺上抹了下,上面積滿厚厚的灰塵,說明早就存放在這里了。從容淡定地道:“你太小看我了,比這再大的陣勢都見過,區(qū)區(qū)這點東西就想嚇住我,誰的?”
劉建林挺直了腰板,皮笑肉不笑道:“害怕了嗎,告訴你,是你惹不起的人。剛才讓你別進來,偏要進來,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看到了,我看你怎么下臺。”
喬巖繼續(xù)往前走,盯著墻上的獵槍看了半天道:“來路不明的高檔煙酒,違法私藏qiangzhi,野生動物標本,劉建林,你的膽子忒大了,不知道誰會害怕,是主動上繳,還是我登記造冊移交給公安,你自己掂量。”
說著,喬巖對地上的箱子興趣濃烈,隨手打開,里面的東西直接將他嚇傻,竟然是成箱的老式炸藥。
劉建林慌了,趕忙跑過來蓋上道:“喬巖,我警告你啊,你已經(jīng)越線了,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請立馬出去?!?
喬巖回過神,愈發(fā)覺得不對勁,將劉建林一把推開,再次打開炸藥箱,低頭仔細查看著上面的編號,又立馬拿出手機,和化肥廠baozha案現(xiàn)場殘留物照片作比對,居然都是1298開頭的,中間的編號也一致,003,就結(jié)尾的四個代碼不同,箱子里的是5001,而照片上的是5063。
他讀不懂這些編碼的意思,直覺告訴他,這批炸藥很有可能與化肥廠baozha案有關(guān)。
劉建林急了,再次合上蓋子氣急敗壞地道:“你什么意思,真的活膩歪了嗎?”
喬巖不理他,直截了當問道:“你這里怎么有炸藥,是用來干嘛的?”
劉建林眼神變得愈發(fā)兇狠,恨不得當場把喬巖給宰了,眼睛微瞇,咬牙切齒道:“這是你該管的嗎,喬巖,不要以為有曹政軍替你撐腰就為所欲為,他干幾年就走了,你總走不了,就算你走了還有你家人,非要弄得魚死網(wǎng)破,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喬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隨即退了出去,等劉建林出來后立馬貼上封條,并當場報警。這事確實超出了他的管轄范圍,但這種違法行為不能坐視不管。
很快,城關(guān)鎮(zhèn)派出所所長親自帶隊趕到了現(xiàn)場,迅速拉起警戒線,全面封控。
與此同時,喬巖把這一情況匯報給了付興海。付興海聽了同樣萬分震驚,很長時間沒說話,良久道:“不該管的事別管,交給警察就行了?!?
喬巖也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最讓他驚嘆的是私藏的炸藥。如果化肥廠baozha案現(xiàn)場遺留的炸藥和這是同一批次的話,這背后隱藏著巨大的陰謀。有可能白近山不是zisha的,而是被人炸死的。
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幕后指使又是誰,能從中得到什么好處,一連串疑問涌上心頭。
不管怎么樣,在喬巖的強勢推進下,服裝廠清資行動總算完成。與此同時,給所有臨街商鋪全都下達了通知,即日起全部停業(yè)。喬巖父親的電器店,自從上次一鬧再沒開過,這兩天新店在裝修,等那邊弄好后立馬搬走。
到了晚上八點,各小組清資行動全部結(jié)束。工作人員正在緊張地匯總信息,喬巖則接了個奇怪的電話。
“你是喬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