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的性子一點點被磨掉,瞪著眼睛道:“你到底讓不讓進(jìn)?”
值班民警平時耀武揚威慣了,豈能受到了這副態(tài)度,兇神惡煞地道:“就不讓你進(jìn),要怎么地?!?
喬巖握緊了拳頭又慢慢松開,涌上腦門的血慢慢回流,這時候千萬不能沖動,小不忍則亂大謀。一把扯過工作證,叫上王天澤又來到縣委大院。這次,直接開了進(jìn)去。
喬巖快步上了六樓,會議室正開著會,門口站著不少縣委辦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吃驚地張大了嘴巴,正要打招呼,誰知他直接沖進(jìn)了會場,正在講話的曹政軍一下子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回頭看著他。
曹政軍看到他頗為驚奇,沖擊會場雖然有些惱怒,但還是給足了面子,沒有理會繼續(xù)講話。
喬巖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穿過走廊上了主席臺,在曹政軍耳邊嘀咕了幾句,他臉色頓時陰沉,放下手中的稿子環(huán)顧一周落到武宏偉身上,道:“武宏偉,你出來一趟。”
曹政軍隨即走下主席臺,從側(cè)門出去。武宏偉一臉懵,心臟撲通撲通直跳。會場頓時嘈雜起來,誰都知道喬巖去了省紀(jì)委,難道要從會場帶武宏偉走?這可是勁爆新聞了。
除了陳云松和沈國華,沒人知道怎么回事。陳云松四平八穩(wěn)端起茶杯喝著茶,而不遠(yuǎn)處的沈國華已經(jīng)慌了神,不停地沖他張望,可始終得不到眼神回應(yīng)。
還有姜麗芳,臉色煞白,嚇得額頭直冒汗,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本來桌子就不穩(wěn)當(dāng),帶動桌子發(fā)出咯噔咯噔的聲音。旁邊的人看到她這副模樣,還以為病了,小聲道:“姜縣長,怎么了?”
姜麗芳克制著情緒道:“沒事,沒事……”
走廊外,曹政軍黑著臉問道:“武宏偉,你的人今天下午把省紀(jì)委的人帶走了?”
聽到此,武宏偉頓時松了口氣,看了看喬巖搖頭道:“沒有啊,不可能,我們怎么會帶走省紀(jì)委的人,給幾個膽子都不敢?!?
曹政軍望向喬巖,道:“喬巖,你確定是公安的人嗎?”
喬巖點頭道:“肯定是,除了他們沒人敢。武局長,其中有個人,除了是省紀(jì)檢干部身份外,還是省公安廳副廳長龐興茂的兒子,你的人連他兒子都敢抓,真是膽大包天?!?
武宏偉驚慌失措道:“你確定是我的人?我現(xiàn)在就落實?!闭f罷,趕緊去一旁打電話了。
站在面前的,雖然是曾經(jīng)的下屬,但現(xiàn)在是省紀(jì)委的人,曹政軍不敢輕易冒犯,咬牙切齒道:“簡直無法無天,連省紀(jì)委的人都敢動,必須查,查到是誰,直接免職?!?
不一會兒,武宏偉回來道:“曹書記,肯定不是我的人,問了一圈誰都不知道。喬巖,你是不是弄錯了?”
喬巖不再給他機會,拿出手機道:“好,既然你調(diào)查不出來,我現(xiàn)在就給龐廳長打電話,他兒子在金安縣失蹤……”
武宏偉上前一把捂住手機,趕忙道:“喬巖,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回去親自核查,半個小時,不,十五分鐘,肯定給你答復(fù)?!?
說完,和曹政軍打了個招呼,急匆匆離開。
剩下他倆人,曹政軍有些不悅地道:“喬巖,你好歹跟過我,又是金安人,來金安查案子,最起碼和我打個招呼吧,這弄得,成何體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