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華對陳云松的態(tài)度有些非議,道:“陳書記,當初姜麗芳提出來你也是同意的,事情弄成這個樣子,也不能全怪她。這時候,咱們不能相互埋怨指責,還是好好想想辦法怎么應對吧?!?
陳云松瞥了眼,壓著火氣道:“那你說,到底該怎么辦,平時不是主意很多嗎,怎么現(xiàn)在啞火了。”
沈國華坐在那里不說話,一旦有了裂痕,很難再建立信任。
陳云松情緒緩和道:“國華,我平時待你怎么樣?”
聽到此,沈國華抬起頭用異樣眼神打量著他,道:“陳書記,有話就直說,不需要這些虛頭巴腦的,都是成年人了,玩這些情感小把戲顯得幼稚。”
陳云松坐起來,直截了當?shù)溃骸昂?,既然如此,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這件事你全部扛下來吧,我不會虧待你……”
不等他說完,沈國華蹭地站起來,瞪大眼睛叫喊道:“陳云松,少給我玩這一套,怎么不說你全扛下來,讓我頂雷,憑什么。我才拿了多少,你又拿了多少,有本事讓江國偉去扛,我絕不同意,要死一起死?!?
“今天這局面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要不是得罪喬巖,能盯住我們死死不放嗎,現(xiàn)在和我說這些好聽的,門都沒有。”
陳云松早知道這條路行不通,還是想試一下,耐著性子道:“我都沒說完,你激動什么。我肯定不會承認的,頂多追究個國有資產(chǎn)流失,監(jiān)管不力,而你是實際負責人,煤礦買賣是你和姜麗芳一手主導的,到底誰的責任大?”
沈國華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好哇,陳云松,到現(xiàn)在露出真面目了。行,既然這么說,那咱們就解散,各顧各,各管各,倒要看看誰最后倒霉!”
說完,不顧阻攔氣呼呼離開。
望著沈國華的背影,陳云松默默閉上了眼睛。到了這時候,誰都靠不住,還得靠自己。他不再猶豫,動身前往省城。
……
高湖縣基地。
喬巖接到童偉電話,晚上一起吃飯。聽聞曹政軍也在,這個飯局推不了。上次王江勇來,他安排在又見溫州酒樓,那邊檔次高環(huán)境好,除了貴沒什么缺點。這次接待曹政軍,檔次肯定不能太低,最好相對隱蔽一些。他讓王天澤去操辦,下午還要繼續(xù)和楊清泉玩心理戰(zhàn)。
每次談話前,喬巖總要念幾篇楊清泉當年寫得日記,文筆一般,但情感飽滿。雖然沒經(jīng)歷過那段艱苦的歲月,字里行間能看到他一步步在成長蛻變。從鉗工到宣傳干事,又到宣傳科副科長,再到辦公室主任,已經(jīng)超越了絕大多數(shù)人。那時候的他,還是充滿激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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