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超直接呆在那里,還以為聽錯了,再三確認(rèn)心臟都快蹦出來了,舌頭都在打結(jié),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真的沒聽錯吧,我……有這個資格嗎?”
高世鵬在那邊叫喚,喬巖簡意賅道:“沒有是不可能的事,現(xiàn)在有這么個機會,不一定能成,需要你去爭取。一會兒給你個電話,市委組織部副部長潘志剛,明天去市里見他先聊聊,必要時我也過去一趟。只要他這邊行得通,應(yīng)該問題不大。至于曹書記那邊,回頭我和他打招呼?!?
任超做夢都沒想到這種好事還能輪上他,激動得坐立不安,渾身燥熱。喬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肯定有七八成把握。再說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辦這種事問題不大。提振精神道:“喬書記,感謝你還掛念著兄弟,真不知該如何表達(dá)。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你……”
“好了,別說這些廢話,我要是圖你感謝,就不可能打這個電話。抓緊時間操辦吧,時間比較緊,應(yīng)該很快?!?
任超連連道:“好好好,我全聽你的。去見潘部長,帶什么合適,還得你指點一二。”
喬巖道:“你問這個問題,讓我如何回答。線幫你搭好了,剩下的自己去琢磨吧。”
任超忘了喬巖的身份,立馬道:“好好好,再次感謝,兄弟我真的不知該說什么,能結(jié)識你這樣的朋友足矣……”
喬巖沒有過多廢話,掛了電話回到座位上,高世鵬不耐煩地道:“誰啊,打這么長時間,不知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嗎,我們都喝了三個了,你得補起來?!?
喬巖今天心情高興,何況沒有工作牽擾,豪爽地飲下三瓶啤酒。高世鵬鼓著掌道:“喬巖,你說緣分這東西真就奇怪,咱們幾個八竿子打不著,因為一次培訓(xùn)結(jié)識。培訓(xùn)班那么多學(xué)員,唯獨咱們關(guān)系這么要好,居然還都成了。說真的,我今天打心眼里高興。艾琳,你也得和我喝三杯?!?
艾琳直接倒?jié)M酒端起來,笑著道:“甭說三杯,六杯都行。感謝你和媛兒,沒有你們,我和喬巖走不到一起。為我們的友誼干杯!”
艾琳要喝時,高世鵬攔著道:“先等等,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今晚能不能把喬巖借給我,我倆好久沒在一起聊天了,讓我們再做一回室友,行不行?”
艾琳看看喬巖,笑靨如花道:“沒問題,多大點事兒,正好我和媛兒也好久沒見面了。”
李媛戴著有色眼鏡狐疑道:“你倆該不會有啥吧?”
高世鵬順勢摟著喬巖,做出親昵惡心的舉動,揚起淫蕩的笑容道:“喬巖這么帥,甭說女人,我都喜歡。只要他愿意,我肯定沒意見?!?
“我呸!真惡心!”
“哈哈……”
吃過飯,一行人東倒西歪回到住處,高世鵬拉著喬巖來到他房間,往沙發(fā)上一躺,點燃煙紅著臉笑著道:“喬巖,真沒想到你這么會玩浪漫,瞧把那群娘們感動的,就跟孫子似的。李媛也非要這樣的儀式,弄得我很被動?!?
高世鵬和李媛都是有家室的人,因為培訓(xùn)倆人走到了一起。從世俗眼光看,簡直是道德敗壞,違背良俗。奈何倆人王八對綠豆,又臭味相投,做出了常人無法理解的舉動。
喬巖對倆人的做法不敢茍同,也很少打聽別人的隱私,據(jù)說倆人都離婚了,也不知真假。他感覺,李媛是動了感情,而高世鵬未必,或許當(dāng)初就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結(jié)果砸手里了,不得已邁出了這步。
喬巖直不諱問道:“你真打算和李媛在一起?”